「老楚,馬後炮了嗷!」趙青黎打了個哈欠,「現在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猜到那玩意是療傷神藥。」
「什麼療傷神藥?」楚尋書面色古怪,解釋道∶「如果我所料不錯,那碧綠膽囊應該是竹君蛇的蛇膽。」
「竹君蛇蛇膽沒有療傷作用,通常是竹君蛇用來儲存靈力用的,就跟我們人類御靈師的濁丹一樣。」
「那這小玩意身上傷是怎麼好的?」趙青黎奇怪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沈淵也抱有疑惑。
楚尋書繼續解釋道∶「每一種靈蠱都有屬於自己的特殊能力,竹君蛇的特殊能力就是「食靈復命」。」
「顧名思義,只要吞噬純淨靈力,它就能夠恢復自己身上的傷勢,甚至可以吸收蛇膽中的靈力,用來快速提升境界。」
還有特殊能力?
趙青黎一下子來了興趣,湊到曲悠悠身旁,賤笑著慫恿道∶「曲悠悠,快點讓這小東西展示一下絕技。」
「滾!」曲悠悠白了趙青黎一眼。
見曲悠悠不待見趙青黎,竹君蛇蛇瞳中露出敵意,面色不善的盯著趙青黎。
「誒呦,小東西,你還來火氣了?」趙青黎露出賤笑,朝著竹君蛇豎起一根手指。
嘶~
雖然竹君蛇不知道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但它智商可不低,從趙青黎的表情中就能推斷出這不是什麼好意思。
呼~
看著那張欠扁的嘴臉,竹君蛇最終還是忍不住了,蛇口微張,吐出一團幽藍色火焰,朝著趙青黎面門飛去。
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誰都沒想到,竹君蛇竟然會突然發動攻擊。
而且這幽藍色火焰,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閃開!」
沈淵反應最快,一把推開還處於懵逼之中的趙青黎,身體表面禁神雷焰升騰,輕而易舉擋住竹君蛇口中吐出的幽藍色火焰。
這一刻,沈淵百分百確定,竹君蛇吐出的幽藍色火焰就是他的禁神雷焰。
沒錯,這小玩意竟然把他的禁誰雷焰給學會了!
看來這小玩意的特殊能力,屬實是有點逆天了。
「化!」
沈淵手掌輕輕一揮,那團禁神雷焰迅速化去。
「我靠,隊長,它怎麼會使用你的火焰?」穩住身形的趙青黎倍感震驚。
「不清楚!」沈淵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
嘶……
看見沈淵出手,竹君蛇小小的身軀立即盤踞緊繃,眼中充滿敵意,簡直比剛剛看待趙青黎的眼神還要陰冷。
不過沈淵能夠發現,在它眼底還藏有一絲深深的畏懼。
「小東西膽子不大,還挺記仇!」沈淵露出一絲玩味笑容。
曲悠悠輕輕摸了摸竹君蛇腦袋,安撫道∶「小蛇乖,不要害怕,他們都不是壞人。」
竹君蛇聞言,這才收斂敵意,順著曲悠悠手臂爬到她的肩膀處。
沈淵面色怪異,看向陷入沉思的楚尋書,「老楚,看來這小傢伙的天賦應該不只是食靈復命。」
「它能夠使用我的禁神雷焰,應該是還有一個吞噬其它人力量為自己所用特殊的能力。」
「確實!」楚尋書恍然,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擁有兩種特殊能力的靈蠱,難怪這條竹君蛇會被用特殊方法保存下來。」
「想必在它未出生時,培育出它的靈蠱師就已經發現了它的不凡之處,這才將其用特殊方法封存了起來。」
「可我想不通,為什麼要將這條竹君蛇封存呢?」
對於這點,楚尋書倍感費解。
如此特殊的靈蠱,絕對是每一個靈蠱師都不願意錯過的。
就算得到它的人不是靈蠱師,也絕對願意培養一條戰力不俗的竹君蛇。
可就是如此特殊的靈蠱竹君蛇,竟然被封存在了此處。
「想必跟那場令此方世界毀滅的災劫有關。」沈淵嘆息一聲,大概猜出了事情原委。
多半是災劫來臨時竹君蛇還未孵化,而培育它的靈蠱師又預感到時日無多,這才選擇將其封存。
至於這枚蛇膽,應該是封存竹君蛇的那位御靈師所留,為的就是讓竹君蛇快速成長。
「也對,如此一來就解釋通了!」楚尋書也明白了過來。
想著想著,他轉頭看向沈淵,目光中帶著些許怪異,一副欲言又止得表情。
「老楚,怎麼這樣看著我?」 察覺到楚尋書怪異的目光,沈淵不禁問道。
「額……沒什麼……」楚尋書尷尬一笑,有些扭捏,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見楚尋書如此怪異,頓時引起了趙青黎和曲悠悠的興趣。
「到底什麼事?還在這藏著掖著?」沈淵追問道∶「趕緊說。」
「對啊!對啊!」趙青黎好奇的要死。
楚尋書看了眼曲悠悠,緩緩開口道∶「通常情況下,靈蠱會將出生時見到的第一個人看作追隨一生的主人。」
「不過隊長你把它打至重傷,所以這小傢伙才改認悠悠作為新主人。」
一瞬間,幾人都明白了楚尋書為什麼如此扭捏。
「既然會將看做的第一個人作為主人,它為什麼一見面就會對隊長發動攻擊?」趙青黎更加疑惑。
「這個……」趙青黎面露遲疑之色,「隊長是用規則之力打開的禁制,應該是身上的恐怖氣息導致竹君蛇應激 ,出於自保才主動發動攻擊。」
「額……」
沈淵也是一愣,旋即笑著搖了搖頭,感嘆道∶「都是緣分使然啊!」
曲悠悠面露遲疑之色,手捧竹君蛇,「隊長,這次只有你什麼都沒有得到,我將小蛇還……」
「停停停!」沒等她話說完,沈淵急忙打斷喊停,擺了擺手,沒好氣道∶「趕緊收回去,這小傢伙一身反骨,現在也就你能降住它。」
「給我送回來,這小傢伙還不得偷著咬我兩口?」
聽著沈淵玩笑般的話語,幾人臉上都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沈淵見狀,看向殿門外,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寶物的事不用急。」
「我們繼續探索其餘宮殿,早晚會找到其他寶物?」
說完,沈淵最後掃了一眼宮殿,帶著眾人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