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晴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武真真,動用靈力將其弄醒,繼續羞辱……
這一幕,看的眾人眼皮一跳,心中對李沐晴的形象大為改觀。
明明長相溫柔體貼,卻沒想到這麼擅長殺人誅心。
殺人誅心就算了,怎麼還一直追著殺啊!
你看看,待會武真真真要讓氣死了。
果然,寧願得罪小人,也別得罪女人。
見到李沐晴挑選完畢,齊天狂手一揮兒,子母真靈環緩緩飄向馬成龍。
「我已經有了上位靈寶,這件上位靈寶我用不上,就交給你來保管。」
「好嘞!老大英明神武,智勇雙全,神機妙算……」馬成龍喜不勝收,毫不客氣得拿起子母真靈環,愛不釋手的欣賞起來,瘋狂拍起馬屁。
見到最後剩下的繪靈江山筆,沈淵揮揮手,將其扔給楚尋書,「老楚,這玩意跟你頗為契合,你拿著戰力絕對能提升不少。」
楚尋書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接過繪靈江山筆,將上面周文墨留下的印記全部抹除,重新認主。
看著楚尋書手中繪靈江山筆,曲悠悠倒是沒什麼反應,她手持偽超位靈寶落星弓,根本沒必要羨慕楚尋書。
反而是一旁的趙青黎,眼中閃過一抹羨慕。
沈淵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笑著說道∶「老趙,放心,等逮到洛星河,他手裡那件上位靈寶歸你所有。」
「嘿嘿!」趙青黎頓時喜笑顏開,「那我就提前謝謝隊長了。」
沈淵笑了笑,轉而看向剩餘的神木髓。
他大手一揮,眾多裝在玉瓶中的神木髓平分成三份,一份被沈淵拿在手中,另外兩份則分別飛向齊天狂與李沐晴。
二人欣然接受,笑著收下神木髓,倒是都沒有急著分配。
畢竟現在神木髓還只是液體狀態,需要十天時間才能固定成真正的神木髓,等到時候再作分配也不遲。
瓜分完以上這些,沈淵又拿出了厚厚一沓院牌和眾多容晶,笑著說道∶「二位,這是最後的彩頭。」
「我要一份就行。」李沐晴從一沓院牌中取走真武學院的院牌以及容晶,而後拿著院牌河容晶來到武真真面前,溫柔笑道∶「好妹妹,再見了,你的容晶姐姐就笑納了?」
說著,不等武真真有所表現,院牌上的所有分數直接歸零。
嗡!
空間波動,真武學院的四名隊員直接消失在原地。
「嗚嗚嗚……」見狀,一眾被俘虜的隊伍紛紛面露哀求之色。
沈淵裝作看不見,看向齊天狂,詢問道∶「要不咱們兩支隊伍平分了?」
「大可不必……」齊天狂連連擺手,「上位靈寶和神木髓我收下,該得到的都得到了,分數和這些靈晶就大可不必了。」
「況且比賽剛剛進行一半不到,我可不想這麼快早就被盯上。」
「嘖嘖嘖!還是你聰明。」沈淵哭笑不得,拿出自己的院牌,飛速掠奪一部分隊伍分數,先後淘汰三支隊伍。
唰唰唰!
沒過多久,在場就只剩下了周文墨與上官紅菱等八支隊伍。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要輪到他們的時候,沈淵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與此同時,沈淵率領的隊伍積分排名飆升至八萬三千,距離第一名的天啟學院只差了三百積分差距。
隨意掃了眼積分排名,沈淵心中暗暗吃驚。
他收回院牌,來到周文墨與上官紅菱面前,手掌一揮兒,解開二人嘴上的靈力封印。
做完這一切,他蹲下身來,眼含笑意,壞笑道∶「諸位,你們也不想這麼早就被淘汰吧!」
「你想幹什麼?」這番危險發言,讓周文墨看出沈淵不懷好意,瞬間警惕起來。
他的上位靈寶以及資源都被沈淵奪走,對沈淵自然沒有好臉色。
上官紅菱則是面色平淡,似乎是早有預料。
「我不想幹什麼,就是想給你們一個不用淘汰出局的機會!」沈淵咧嘴一笑,將二人的院牌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什麼意思?」周文墨一愣。
「放你們離開的意思。」沈淵大手一揮,手中眾多院牌飛向眾人,並解開了束縛他們身體的靈力。
此番舉動,不僅周文墨、上官紅菱等一眾俘虜愣住,就連齊天狂與李沐晴等人都投來詫異目光,不明白沈淵此舉到底是想幹什麼?
沈淵並沒有多做解釋,反而將所有被俘人員的容晶也一併還給了眾人。
「此事說到底是你們咎由自取,上位靈寶和神木髓就當是賠禮了。」
這一下,周文墨更加困惑,連剛剛猜想沈淵會用院牌來威脅他們,逼他們就範的上官紅菱也懵了。
身後眾人更是眼神呆滯,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沈淵。
「諸位可以帶領各自的隊伍離開了。」沈淵揮揮手,下了逐客令。
齊天狂與李沐晴對視一眼,沒有阻止。
然而,面對沈淵的逐客令,卻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
「為什麼不直接淘汰我們?」周文墨站出來問出心中疑惑,「就算放過我們,也不見得會有人感激你。」
「我要你們這群手下敗將感激有屁用?」沈淵眼神怪異,突然罵了一句,「不對啊!你們腦子有病啊?放你走你還不走?」
「我想要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面對沈淵的罵聲,周文墨沒有生氣,眼神執拗。
他身後眾人同樣如此,只不過相比周文墨,眾人更多的則是好奇。
「目的?!」沈淵被氣笑,直言不諱道∶「目的就是沒必要。」
「沒必要?」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必要是什麼意思?」周文墨堅持問到底。
沈淵指了指周文墨,問道∶「你是哪的人?」
「我是落山人!」周文墨毫不猶豫回答道。
沈淵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是哪國人?」
「自然是東聯人。」周文墨皺眉,其餘人更是不解。
「東聯隊伍淘汰東聯強隊,唯一的好處就是便宜西聯隊伍,也就是便宜敵人。」
「你們之前幹過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後有勁多往西聯的隊伍上用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