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曲悠悠闡述三個京都嫡系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沈淵雙眸微微眯起,面色逐漸陰沉下來,一股寒意在他眸底涌動,猶如暴風雨即將襲來的前兆。
曲悠悠見狀,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低聲道∶「隊長,就這些。」
「就這些?」沈淵呵呵一笑,「行,你倆說這些就這些吧!」
「隊長,他們已經等了半小時了!」趙青黎拿出手機,轉移話題。
「嗯!」沈淵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邁步離開了港口……
……
亂州靈物總局,一個剛剛在亂州成立不久的組織,專門用來應對四大家族。
由於諸多限制,如今局內的許多高層都只有融身境,這也導致亂州的工作並不順利。
靈物總局會議室,一張長長的會議桌上兩旁,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這些人,全都是靈物總局的現任高層。
此時此刻,整個會議室內安靜的可怕,落針可聞。
會議桌左側第一把椅子上,一位面若冰霜,容貌絕美的女人端坐。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亂州靈物總局現任代理者,沈淵親自請來的夏星寒。
會議桌右側,則是坐滿剛剛來到亂州總局的楚尋書等人。
整個會議室內坐滿了人,卻只有主位空缺,等待著亂州靈物總局即將到來的新任總長。
「夏副總長,沈總長人呢?讓我們在這裡等,他自己卻不見了蹤影?」右側第四個座位上,一位染著白頭,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俊逸男子開口說話。
這位白髮男子,就是京都白家派來的嫡系,白展鵬。
「在來的路上。」夏星寒聲音冷漠,言簡意賅。
白展鵬一臉不滿,左手盤著兩顆白玉核桃,「夏副總長,我這都第三次問你了,又是在來的路上,這要讓我們等到什麼時候?」
「白少說的沒錯,我們的時間也很寶貴,大半夜給我們叫過來,就是讓我們在這干坐著?」白展鵬身旁一位年輕男子同樣很是不滿。
這位年輕男子長相普通,不過他的身份,可一點都不普通。
陳家嫡系陳鏡清,這個身份,註定他一出生就是站在山頂的一批人。
見二人發難,剛剛到來的楚尋書等人皆是眉頭微皺,但並沒有立即發作。
畢竟他們初來乍到,有些事現在並不好插手。
值得一提的是,從頭到尾,蘇家那位嫡系都選擇冷眼旁觀,既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幫腔。
夏星寒轉頭,目光冰冷的注視著二人,「不想待可以走,門在那裡!」
聞言,在場眾多高層心頭一震,全都默不作聲的低下了頭,假裝看不見
夏星寒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白家嫡系,他們同樣不敢得罪,只能選擇裝傻充愣。
「呵呵!姓夏的,我叫你一聲副總長是給你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威脅老子?」白展堂冷笑一聲,站起身來,竟真的打算離去。
啪!
就在此時,會議室門突然打開。
緊接著,眾人就見到一道人影慢悠悠的走進會議室,後面跟著的正是趙青黎與曲悠悠兩人。
看清來人,夏星寒以及楚尋書等人立即起身。
其他人見狀,心頭一震,猜到了來人身份,也是紛紛起身,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就連京城那三位嫡系都不例外。
「沈總長!」
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像是提前排練過一樣,格外的整齊。
沈淵隨意掃了一眼,走到主位淡定坐下,「各位請坐。」
聽到沈淵發話,眾人這下齊刷刷坐下,趙青黎與曲悠悠左側座位上。
剛剛還無比囂張的白展鵬借坡下驢,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遲到了一會兒,讓諸位久等了!」沈淵聲音平淡,喜怒不形於色。
沒人敢心生不滿了,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或真或假的笑容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沈淵看向夏星寒,微笑著點點頭。
聽到沈淵的話,夏星寒向來冰冷的臉上罕見露出一絲微笑,讓在場不少人都感到有些驚奇。
來亂州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夏星寒露出笑容。
沈淵也沒多說,緩緩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白展鵬和陳鏡清身後,雙手分別按住兩人肩膀,附身微笑問道。
「二位,在這亂州待的還好嗎?」
沈淵這突如其來的關心,令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這是何意。
了解沈淵的楚尋書,林葉兩人,則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白展鵬二人反應過來後,也沒多想,以為是沈淵重視他們才會如此問,「還不錯。」
「那就好!」沈淵看向白展鵬手中的兩顆白玉核桃,「白少爺喜歡玩核桃?」
「啊?」白展鵬一愣,隨後如實回答道∶「的確挺喜歡。」
「能給我看看嗎?」沈淵問道。
「當然可以!」白展鵬伸出手,遞上兩顆白玉核桃。
沈淵伸手接過,拿下手裡盤了盤,讚嘆道∶「確實不錯。」
「沈總長喜歡,那就送你了。」白展鵬以為沈淵看上了他這兩顆白玉核桃,於是順水推舟道。
「那就多謝了!」沈淵收下兩顆玉核桃,「來而不往非禮也,白少爺送我一對白玉核桃,那我也該送白少爺一份見面禮。」
「哈哈,不用這麼客氣。」白展鵬哈哈一笑。
「那可不行!」沈淵打量著手中的白玉核桃,陷入沉思,「讓我想想,該送你什麼好……」
「沈……」一旁,陳鏡清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剛要說話,就被沈淵出言打斷。
「有了,不如我就送你一對血玉核桃。」沈淵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邊說邊將兩顆白玉核桃分別握在兩隻手中。
「白少爺,沈少爺,麻煩你們把一隻手放在桌子上。」
「沈總長,你這是什麼意思?」白展鵬就算再傻,也察覺到了沈淵來者不善。
「把手放桌上!!」
沈淵面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股無形的威壓席捲開來,瀰漫在整個會議室內。
霎時間,在場所有高層全都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
誰都沒想到,剛才還一臉笑容的沈淵,翻臉竟然如此之快。
當然,要說最恐懼的,當屬白展鵬與陳鏡清二人。
二人身體不受控制的伸出一隻手,放在了桌子上。
白展鵬似乎是察覺到了沈淵要幹什麼,又驚又怒,「沈淵,你真敢這麼幹,我白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沈淵,我可是陳家嫡系!」陳鏡清同樣感到無比憤怒。
從小到大,何曾有人敢這麼對他?
「呵呵!」
沈淵冷冷一笑,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握著白玉核桃的兩隻手猛然拍下。
砰!
兩聲悶響,鮮血木屑飛濺,兩顆白玉核桃深深鑲進白玉鵬二人手掌,將二人的手釘桌子上。
啊啊啊!
一時間,二人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會議室。
這殘忍一幕,頓時令在場高層全都脊背發涼,人人自危。
沈淵收回手,不顧二人疼得亂叫,一把按住白展鵬與陳鏡清的腦袋,強行讓掰正他們視線,令他們看向坐在對面的趙青黎和曲悠悠。
「看好了,那是我的人,不是婊子爛貨,也不是賤狗廢物。」
「兩位,現在能聽懂我的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