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沈淵的講述,溫輕柔眸中露出嚮往神色,「真好啊!」
「你很嚮往外面的世界?」沈淵從她的瞳孔中看出了嚮往自由的神色。
這份神采,他不曾在別人眼中看到過。
「當然!」溫輕柔笑吟吟的仰望天空,「我的夢想是看遍世間美景,品遍世間美酒,順便釀出天下第一的美酒。」
「很好的夢想,不過一生或許不夠。」沈淵隨口說了一句,而後緩緩站起身來。
「那就盡力!」溫輕柔沒有受到半點打擊。
對於她這份這份樂觀的心態,沈淵很是欣賞,開口問道∶「對了,你去過神都嗎?」
「沒去過!」溫輕柔搖搖頭,「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要不要跟我一同去看看?」沈淵邀請道。
「不了,我的酒還沒釀完!」溫輕柔輕聲拒絕。
「還有多長時間?」沈淵淡淡問道。
「大概一個月吧!」溫輕柔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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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長,那我就等你釀完酒再出發,就當是報答你照顧我的恩情。」沈淵低頭看向溫輕柔,二者的目光正好對視。
這次,溫輕柔沒有再拒絕,張口答應了下來,「好啊!」
「我還要修煉,就先回房間了。」沈淵甩下一句話,轉身回到房間內。
嗯!
溫輕柔微微頷首,坐在原地繼續享受著陽光……
……
時間如流水,日子一天天過去。
匆匆半月,期間沈淵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時不時會去給溫輕柔幫忙。
說是幫忙,實則就是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搭把手。
對此,溫輕柔欣然接受,二人的關係也逐漸要好,每天都要把酒言歡,成為了朋友般的存在。
溫情柔表面溫和,實則就是個酒蒙子,最喜歡的就是喝到酩酊大醉,然後躺在院子裡睡覺。
沈淵能看出來,溫輕柔有心事,只是被她掩蓋的很好。
在此期間,沈淵還發現溫輕柔朋友很少,除了每周會有固定的人來取酒外,再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對此,溫輕柔倒是樂在其中,可能是因為沒有人打擾她釀酒……
半個月後的某一日,沈淵還在房中修煉,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聽那聲音,似乎是溫輕柔與他人吵了起來。
聽到這股動靜,沈淵睜開眼,從修煉中醒來,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依照溫輕柔的性格,一般不會與人相爭才對,今天竟然難得見到她與人吵起來,這可是件稀罕事。
沈淵決定,前去看個熱鬧。
他緩緩起身,推門走出房間,便見到溫輕柔攔在不遠處的酒房門口,張開雙臂死死護住。
在她的對面,兩名身穿華服的一男一女站在那裡,面色不善。
華服男子皺眉,眼中滿是厭惡,「溫輕柔,趕緊滾開,小爺現在就要取酒。」
旁邊的女子在一旁幫腔道∶「華哥哥,不要跟這賤人廢話,我們直接進去。」
「溫輕柔,我勸你趕緊滾開,耽誤了爺爺的壽宴,你擔待的起嗎?」
「溫心酒還未開壇,還要等上半個月才行。」溫輕柔擋在二人身前,眼神執著,「別的酒隨便你們取,溫心酒絕對不行!!」
「溫輕柔,你算老幾啊?!」華服男子語氣囂張,一臉不屑。
「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舉手就要扇向溫輕柔。
「喂,兩位!」沈淵走出門外,開口叫了一聲。
聽到聲音,華服男女轉過頭去,驚訝的看向沈淵,「哎喲,這還站這個人呢?你誰啊?」
「溫輕柔,沒想到你還在院裡養了個野男人?」華服女子出言不遜,「果然跟你那個娘一樣,都是水性楊花的賤貨。」
「溫青青,你給我閉嘴!」溫輕柔如同炸了毛的貓,滿臉怒意,氣的滿臉漲紅。
「怎麼?戳到你痛處了?」溫青青趾高氣揚,「我告訴你,這是溫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溫家的,包括你身後的酒房。」
「酒房是我娘留給我的,跟你們溫家沒有半點關係!」溫輕柔一改往日柔弱,據理力爭。
「笑話,這是在溫家,一切都是溫家的!」溫青青冷笑道∶「就連你的命也是溫家給的!」
聽著華服女子的話,沈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趁我還不想殺人前,抓緊滾出去。」
「殺人!」華服男子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
「我告訴你,家父溫林河,小爺叫溫華,乃是溫家少家主,就憑你,我借你三個膽子你都不敢!」
「想學英雄救美,找錯人了吧?!」
二人哈哈大笑,一臉的冷嘲熱諷,全然沒有看到沈淵越發陰沉的臉色。
「聒噪!」
唰!
兩抹深邃黑光自沈淵眼中迸發而出,瞬間洞穿溫華眉心,嘲笑聲也戛然而止。
砰!
看著倒地的二人,溫輕柔一愣,顫聲問道∶「他們死……死了?」
「沒有,被我哄睡著了!」沈淵平淡道。
也就是這段時間他跟溫輕柔待在一起脾氣好了不少,不然換作以前,哪還能讓這倆沙幣在這念叨這么半天?
「你騙鬼呢?」溫輕柔白了沈淵一眼。
「我去處理掉!」沈淵上前,拽住二人的屍體,拖到門外隨手一丟,像扔垃圾一樣。
做完這一切,沈淵關上木門,淡定的走了回去。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溫輕柔,沈淵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開玩笑道∶「怎麼?嚇傻了?」
「怎……怎麼可能?」溫輕柔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擦了擦額頭冷汗,「我可是四歲的時候就見過死人。」
「那就好!」沈淵伸了個懶腰,「我回去了。」
「等一下!」溫輕柔開口叫住沈淵,「屍體你就這麼放那了?」
「不然呢?你要給他倆收屍,然後再立個碑?」沈淵打趣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會惹來麻煩,想處理的乾淨點。」溫輕柔強裝鎮定。
「沒必要!」見溫輕柔這麼說,沈淵高看她一眼,隨意的揮揮手,無所謂道∶「有人想來報仇那就來,就當無聊解悶子了。」
「你殺過很多人?!」溫輕柔突然感覺沈淵有些陌生。
「也不多!」沈淵咧嘴一笑,「數字加起來,也就比整個溫家的人多點。」
嘶……
溫輕柔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溫家加起來,少說也有幾百人,這還不多?!
「對了,那個什麼溫心酒好喝嗎?」沈淵好奇問道。
「當然!」溫輕柔表情堅定,不容置疑,「不說天下第一,也足以排進前十。」
「那開壇了我可得好好嘗嘗!」沈淵齜牙一笑。
感覺那個熟悉的沈淵又回來了,溫輕柔才意識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