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瞥了中年男子一眼,口中非常無情的吐出了兩個字。
「不給!」
「嘿!」中年男子一臉不悅,「你這小傢伙,可知本座是什麼人?」
「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沈淵說完,喝了口酒,故意咂了咂舌,露出享受表情。
一旁,中年男子饞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酒罈。
「一口,我就喝一口!」中年男子面露哀求,將手伸向酒罈。
唰!
沈淵眼疾手快,一把抓起酒罈抱在懷裡,「你懂什麼,這酒可是人間絕品,就算一口也價值千金。」
「好了好了,酒多的是!」溫輕柔掩唇一笑,手掌一揮,又是一壇酒出現在桌子上。
「這壇酒名為忘愁,雖然不如清潭,但也是難得的好酒!」
「真的?!」中年男子眼睛一亮,一把抓過酒罈,打開酒罈深深一吸,頓時面露陶醉之色,「好酒,果然是好酒!」
「別說千金,就是萬金也值了!」
說著,他用手沾了點酒,放在嘴裡細細品味,感嘆不已,「能喝上這等好酒,此生真不算白活!」
看著中年男子陶醉的樣子,溫輕柔面露微笑,沈淵則是翻了個白眼。
這滄玄國,真是什麼人當王爺了!
他撇撇嘴,為自己倒了碗清潭酒,隨後一飲而盡。
「嘿嘿,能給我嘗嘗這個不?」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再次盯上了沈淵手中的清潭酒。
沈淵嘴角一抽,屈指一彈,酒水飛濺而出,精準落入中年男子碗裡。
中年男子也不嫌棄,用舌尖沾了一點品了品,眼中頓時流露出驚喜之色。
「這酒……這酒……簡直是稀世珍品。」
「怎麼樣?我說一口價值千金沒錯吧?!」沈淵笑著問道。
「豈止,豈止!」中年男子指著手中酒碗,誇讚不已,「此等好酒,不能用金錢這種俗物來衡量。」
「那是當然,這可是酒仙釀的。」沈淵笑眯眯道。
「酒仙!」中年男子一愣,隨後肯定的點點頭,「能釀出這等好酒,確實足以被稱之為酒仙。」
「行了,哪有那麼誇張?」溫輕柔笑顏綻放,看向中年男子。
「這位朋友,不知該如何稱呼!」
「我姓風名揚,年齡痴長你們幾歲。」中年男子擺擺手,不在意道。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眼前這位小兄弟口中的酒仙在哪?我想找機會去登門拜訪。」
沈淵和溫輕柔都看得出來,風揚是真的喜歡酒。
「風兄,這酒是我釀的,不過我可不是什麼酒仙。」溫輕柔笑著道。
「酒是你釀的?」風揚大吃一驚,「年少有為啊!想不到姑娘年紀輕輕,就能釀出如此好酒。」
「如此看來,提前叫一聲酒仙也沒問題。」
「你倒挺識貨!」沈淵手一揮兒,清潭酒飛出,落入風揚碗中。
這一下,可把風揚給樂壞了。
他並沒有著急喝,而是小心翼翼的將酒碗收好,準備饞酒的時候再拿出來解饞。
「對了,還不知二位姓名!」
「我姓溫,名輕柔,這位姓沈名淵,是我的好友!」溫輕柔介紹道。
「好名字!」風揚感慨一聲,而後問道∶「我看二位打扮,這是打算去哪?」
「我們要去神都。」溫輕柔不假思索,直接將目的地講了出來。
「神都?」聽到這兩字,風揚眸光微閃,「那破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我從小沒出過遠門,就是單純想去神都看看,他是陪我一起。」溫輕柔如實相告。
「原來是這樣,那去看看也好!」風揚說完,話鋒一轉,「提醒二位一句,若是在神都碰到自稱聖使的紅袍人,最好有多遠躲多遠。」
「為什麼?」沈淵不解,微笑道∶「這聖使,難不成還是吃人的妖怪嗎?」
風揚面色微沉,喃喃自語,「他們要真是妖怪,那還好呢!」
沈淵抬頭,與溫輕柔對視一眼。
二人都從風揚的口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得味道。
「風兄看來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唉!」
風揚輕嘆一聲,眉頭微皺,「你們還是別問了,總之有多遠躲多遠吧!」
「那群東西,生性殘暴嗜血,實力無比強大,都不是好惹的存在。」
「詳細說說,這壇酒就送你了!」沈淵把清潭酒往桌子上一放。
「真的?!」風揚眼睛一亮,決定暫時拋棄原則。
他伸手拿過清潭酒,將其收好,這才緩緩道∶「那什麼狗屁聖使,其實就是一群殘暴的怪物。」
「大概十幾前,他們闖入此方世界,大肆造下殺孽。」
「後來滄玄國出兵抵抗,結果被殺的片甲不留,最後只能投降,尊那些傢伙為聖使。」
「你可見過那些傢伙長什麼樣子嗎?」沈淵眉頭緊鎖,張口問道。
聞言,沈淵眉頭微皺,沒有繼續過問。
「行了,我該走了!」風揚提起溫輕柔送的那壇忘愁酒,轉身朝門外走去。
「風兄,有緣再見!」溫輕柔笑著告別。
「有緣再見!」留下最後一句話,風揚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溫輕柔轉過頭,看向陷入沉默的沈淵,「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沈淵喝著悶酒,心中思緒流轉。
知道沈淵不想說,溫輕柔沒有多問,默默的吃菜喝酒。
酒足飯飽後,二人決定在趙城住上一晚,明日再行出發。
夜晚,沈淵躺在床上,左右翻身。
不知為何,他只感覺心緒不寧,貌似是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突然,沈淵猛地坐了起來,眸光朝窗外看去。
就在剛剛,沈淵察覺到了一股強橫的氣息闖入了他的神念覆蓋範圍,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趙城靠近。
「融身境!」沈淵語氣篤定,決定出去看看。
臨行前,他大手一揮,周圍靈力躁動,包裹住了溫輕柔的房間。
做完這一切,沈淵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唰的一下飛出窗口,朝遠方而去。
他倒要看看,來的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