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隔壁的溫輕柔起床,收拾好行裝,敲響了沈淵的房門。
「沈淵,我們該出發了!」
「來了!」屋內,沈淵打開房門,走出房間,笑吟吟道∶「昨晚休息的如何?」
「還行。」溫輕柔淡淡的回覆了一句。
「接下來,我們應該要快些趕路了。」沈淵告知一句。
「出什麼事了?」溫輕柔好奇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需要快些去見滄玄帝!」沈淵沒有隱瞞。
啊?
溫輕柔一驚。
那可是當代帝王,不是誰都能見的。
「走吧!出發前先去找個人!」沈淵沒有多說,徑直下樓。
來到門外,看著兩匹追風馬,沈淵毫不猶豫翻身上馬。
「找誰?」溫輕柔問道。
「風揚!」沈淵目光如炬。
「風兄?找他幹嘛?!」溫輕柔不解。
「想要安然無恙的見到滄玄帝,還需要他幫忙!」沈淵解釋一句,旋即雙腿一夾,縱馬馳騁,直奔王府而去。
溫輕柔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
半晌後,二人到達王府門前,被兩名侍衛攔住。
「來者何人?」
沈淵沒有廢話,翻身下馬,一把抓住溫輕柔肩膀,身形一閃而逝,瞬間進入王府之內。
兩名侍衛見狀,連忙轉身朝王府內跑去,怒喝道∶「大膽,擅闖王府乃是死罪!」
沈淵哪管的了那麼多,通過神念感知到風揚氣息,直奔風揚所在而去。
砰!
躲在酒房的風揚正在喝酒,房門便被沈淵一腳踹開,害的他一口酒全噴了出去。
「誰踏馬……」等看清來人,話說到一半的風揚不禁一愣,愕然道∶「沈兄,溫姑娘,你們怎麼在這?」
沈淵直言道∶「我要見滄玄帝。」
聞言,風揚瞬間冷靜下來,雙眼微眯,運轉靈力,「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見陛下?!」
「我是什麼人你沒必要知道!」沈淵沉聲道∶「不過昨晚我見到了你們口中所謂的聖使。」
「什麼?」風揚一驚,「不可能,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
見風揚不信,沈淵大手一揮,一件血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著那件血袍,風揚瞳孔驟然收縮,「竟然是真的……」
「你們口中所謂的聖使,其實名為罪族,是萬千世界所有生物的大敵。」沈淵直言道。
「他們來此,就是想要屠滅此方世界,昨夜若不是我出手阻止,現在整個趙城應當已經無一活口了。」
沈淵一連串的話,聽得溫輕柔和風揚人都傻了。
「斷無可能!」反應過來後,風揚一口否決,「以聖使的實力,早就能屠滅此方世界,何必等到現在?」
「我不知道!」沈淵搖了搖頭,眸底閃過一抹狠厲,「但我敢肯定,他們絕對有著其它謀劃!」
「不如,我們現在就問問。!」
「問誰?」風揚一怔。
「昨晚碰到的那位聖使,被我鎮壓了!」沈淵手掌攤開,六星鎮魔塔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很快,五眼罪族的虛影顯現。
那醜陋模樣,看得溫輕柔下意識後退兩步。
感受到五眼罪魔的氣息,風揚則是滿眼震驚,「這股氣息是融身境,難不成你也……」
「沒錯!」沈淵肯定了風揚的猜想,轉頭問向五眼罪族,「說,你們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屠滅此方世界?」
五眼罪族看向沈淵,眼中閃過畏懼,「這個命令是族長下達,我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是族長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相信了嗎?」沈淵看向風揚,隨手收回六星鎮魔塔。
風揚沉默,點了點頭。
「風兄,我知道你能帶我見到滄玄帝!」沈淵旋即話鋒一轉,道∶「若是你拒絕,我只能採取暴力手段闖進皇宮了。」
「別,我們現在就出發!」風揚開口阻止沈淵,「我去準備坐騎。」
「不用!」沈淵搖了搖頭,「坐騎速度太慢了,不需要。」
說著,他走出門外,大手一揮,一縷黑光飛出,化作信殤的模樣。
「信殤,接下來的路就靠你了。」
「嘎!尊敬的主人,樂意為您效勞!」信殤鳴叫一聲,飛上天空,體型迅速壯大至百丈。
嘎!
信殤雙翼一展,遮天蔽日,下方城池中頓時被一大片陰影所籠罩。
城中無數人抬頭望天,眼中滿是震驚。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陰天了?」
「快看,不是陰天,天空中有一隻黑色巨鳥,是它遮住了陽光。」
「天啊!那是墟靈嗎?怎麼這麼大?」
「不是墟靈,看那氣息,應該是某位強者的靈物。」
……
沒有理會眾人震驚,沈淵一手搭在溫輕柔的肩膀上,帶著她一躍而起,落在了信殤的背上。
溫輕柔好奇的打量著,眼中滿是驚喜。
風揚走出門外,看著那隻巨大的黑鳥,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久久沒回過神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來!」沈淵開口道。
「哦!」風揚回過神來,縱身一躍,落在了信殤背上。
「嘎!主人,您坐穩!」
話落,信殤雙翼一震,狂風席捲,煙塵並起,瞬間消失在原地,直上雲霄,最終停於雲層之上。
等溫輕柔和風揚再次睜眼時,只看到了無盡雲海,下方山河流水盡收眼底。
「怎麼樣?這樣的景色也不錯吧!」沈淵笑著看向溫輕柔。
「的確不錯!」溫輕柔盤坐下來,掏出溫心酒,分別倒了三碗,其中兩碗分別遞給沈淵和風揚,最後一碗則留給了自己。
「美景應當配美酒!」
沈淵接過,輕抿一口,臉上露出陶醉之色,「還得是這個!」
風揚則是沒有著急喝,用手沾了點,放在嘴中嘗了嘗。
嗯?!!
風揚嗖的一下蹦了起來,面露驚喜之色,「這酒,這酒的味道……簡直……絕了。」
風揚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到該如何形容這酒的味道。
「喝吧!這酒沒多少,今天便宜你了!」沈淵笑著道。
「嘿嘿!」風揚一笑,重新坐下,好奇問道∶「你見陛下,到底是為了什麼?」
沈淵抬眸,淡淡道∶「離開此方世界!」
「離開?」風揚與溫輕柔皆是一愣。
「嗯!我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只是因為一場意外才來到此處。」沈淵解釋道。
「難怪你如此年紀就能達到融身境。」風揚喃喃自語。
「你不是很驚訝,看來以前也有其他人來過!」沈淵看向風揚。
風揚點點頭,面色凝重,「據說整個滄玄國,就是一位天外人所創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