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潮天!
聽到這個名字,沈淵眸光微閃。
五彩孔雀口中的這位,應該就是整個滄玄王國的建立者。
聽五彩孔雀的意思,那位難不成還有可能活著?
不過如果真活著倒也正常,畢竟跟那位同處於一個時代的五彩孔雀也活著。
見沈淵沉默,五彩孔雀疑惑問道∶「小子,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說什麼?」沈淵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祖宗是誰,你能硬生生給我變出個祖宗,你真牛逼。」
見沈淵依舊死不承認,五彩孔雀譏諷道∶「小子,你還真是謹慎,為了騙本座,竟然連自家老祖宗都不認了。」
「不知道風潮天那老不死的聽到後,會作何感想。」
「隨便你怎麼想吧!」沈淵擺擺手,懶得繼續廢話。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隻五彩孔雀明顯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他說的再天花亂墜,五彩孔雀也會認為自己是在騙她。
所性,還不如少說點話,留著力氣一會兒逃跑用。
然而,五彩孔雀卻並沒有放棄的打算,接連不斷的問道。
「小子,外面過了多少年了?」
「小子,你不願提及風潮天,是不是那老不死的已經死了?」
「小子,風家族人是不是全都死光了?」
……
聽著五彩孔雀接連不斷的問題,沈淵嘴角一抽,感覺頭都大了一圈。
好嘮叨的孔雀!
「唉!」沈淵輕嘆一聲,「前輩,我實話跟你說,我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叫沈淵,因為一場意外來到此方世界,之所以來您的玄界,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機緣,想趁早突破化玄境回家!」
五彩孔雀一愣,眉頭微皺,「本座不信!」
「……」沈淵撇撇嘴,只能從別處下手,「前輩,封印您的應該就是那個風潮天吧?!」
「沒錯,就是那老不死的!」每次一提及風潮天,五彩孔雀瞳孔中總會閃過恨意。
很顯然,她與風潮天恩怨不小。
沈淵苦口婆心的道∶「您想啊!我要真是風潮天派來的,剛剛那些符文鎖鏈為什麼會攻擊我?」
「還有,我要真是風潮天派來的,我能不知道您在這嗎?我怎麼可能大搖大擺的來到離您這麼近的地方,那不是找死嗎?」
「這……」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五彩孔雀陷入沉默,細細想來,的確發現沈淵剛剛的行為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說不定,這就是你和風潮天那老傢伙合起伙來,想騙取本座的信任。
好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這屬於晚期了吧?!
「冤枉啊!」沈淵大聲喊冤,「前輩,您說,您到底怎樣才能信我。」
五彩孔雀冷笑一聲,「除非,你跟本座一起辱罵風潮天!」
好幼稚的證明方式!
沈淵心中吐槽一句,但還是問道∶「前輩,您想讓我罵什麼?」
「本座罵一句,你學一句!」五彩孔雀饒有興趣的看向沈淵。
「好!」沈淵答應下來。
五彩孔雀∶「風朝天,你個烏龜兒子王八蛋!」
沈淵∶「風潮天,你個烏龜兒子王八蛋,你斷子絕孫,你不得好死,你喪盡天良,你滅絕人性,你留下後患害我……」
嗯?
沈淵一連串的罵聲,聽得五彩孔雀人都傻了。
她微微一怔,呆呆地看向沈淵,「你怎麼罵的比本座還髒?」
「本座怎麼感覺,你比本座還要恨風潮天?」
廢話,我恨他當年怎麼沒給你封的再嚴實點,讓我來遭這個罪!
沈淵心中腹誹一句,聳聳肩,「前輩這下信我跟風潮天沒關係了吧?」
在這個世界上,尊師重道,甚至比生命還要重要。
辱罵師尊,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見沈淵罵的這麼髒,五彩孔雀終於信他和風潮天沒關係了。
「本座信了!」五彩孔雀微微頷首,「所以你小子來本座的玄界內,到底是為了什麼?」
「剛剛不跟您說了嗎?尋找機緣,突破化玄,然後回到我該回到的世界。」沈淵道出目的。
「哦!」五彩孔雀眼神清澈,呆萌地點點頭,「可你若真和風潮天沒關係,那你為什麼會領悟毀滅規則?」
「前輩,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沈淵攤攤手,「有誰規定,這毀滅規則只能由風潮天領悟了,我天賦異稟行不行?」
「額……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五彩孔雀沉默,心念一動,撤去了沈淵身上的威壓。
沈淵心中一喜,趕忙將自己從地里拔了出來,「嘿嘿,多謝前輩!」
「不用謝,剛剛是本座錯怪你了!」五彩孔雀淡淡道,「作為錯怪你的補償,本座可以告訴你此方玄界內有一株靈植。」
「只要煉化這株靈植,讓你接連突破兩個小境界,到達融身境圓滿應該不成問題。」
「真的?」沈淵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問道∶「什麼靈植?」
「孔雀五彩花!」五彩孔雀平淡道。
「什麼玩意?」沈淵一愣,表示完全沒有聽過這株靈植。
「你沒聽過也屬正常!」五彩孔雀得意道∶「孔雀五彩花,乃是本座用精血澆灌而成,屬於異類靈植,世間只此一株。」
「這麼牛逼嗎?」沈淵舔了舔嘴唇,有些興奮。
這下,算是讓他撿到個大漏!
「當然!」五彩孔雀得意洋洋的仰起頭,「若非本座被封印,如今那株孔雀五彩花還不知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多謝前輩告知!」沈淵拱了拱手。
「你別高興的太早,那株孔雀五彩花如今被一隻融身境墟靈霸占。」五彩孔雀笑吟吟道。
「那隻墟靈乃是變異而來,實力強橫,速度極快,是此方世界天空的霸主,你想要得到孔雀五彩花,可不是件容易事。」
「前輩放心,這件事對我來說並不算難。」沈淵拍了拍胸脯,一臉自信。
「你自己有信心就好!」五彩孔雀閉上眼,「去吧!位置就在東南方的一處懸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