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數個小時,一切塵埃落定。
婚房內,霍家老祖掛斷電話,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陰翳。
很顯然,沈淵都看出來的算計,這位老怪物不可能看不出來。
不過沒關係,山不轉水轉。
這筆帳,霍家老祖記在心裡,早晚會報復回去……
「前輩,沒別的事,晚輩就告辭了。」沈淵面色平淡。
結婚的人已死,婚禮不了了之,他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了。
接下來的事,他相信霍家會給出一個合適的答覆。
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老夫送送沈小友!」霍家老祖上一秒還陰沉著臉,下一秒就無比熱情。
「這邊的事,前輩打算怎麼處理?」沈淵好奇問了一句。
「婚禮儀式雖然未完成,但這兩個孩子也算是名義上的夫妻,死後理應合葬。」霍家老祖笑著給出回答。
聞言,沈淵嘴角微微一抽,掃了一眼死了的兩人。
他倆?合葬?
鬧呢?
就這倆傢伙,他都害怕在黃泉路上幹起來。
真是死了都不得安寧!
算了,這些破事,不是他該管的!
沈淵嘆息一聲,隨後撕裂空間,回到了客廳之內。
此時的客廳之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在這些人都清楚,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是他們能管的。
嗡!
空間扭曲,霍家老祖與沈淵一同出現。
沈淵朝沙發上坐著的三位老祖拱了拱手,而後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撕裂空間離去……
……
靈管總局內。
沈淵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一臉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主子,您這是怎麼了?」見沈淵一臉愁容,金鵬上前問道。
「沒事!」沈淵擺了擺手。
今天的這場婚禮,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論陰謀詭計,狡詐奸滑,他的確不是這群老怪物的對手。
但縱然這群老怪物有再多計謀,也不敢往他身上用。
這就是強大背景帶來的好處!
所謂的一力破萬法,就是這個意思。
沈淵倚靠在沙發上,目光逐漸堅定。
此刻的他,從未對力量如此嚮往過。
「我現在,還是太弱了!」沈淵咧嘴一笑,感慨道。
一旁的金鵬聽到這話,嘴角不禁一抽,心中備受打擊。
我親愛的主子,您這個年紀踏入化玄境,竟然還嫌棄自己弱??
這句話要是讓那些自詡天才的年輕人聽到,不得自慚形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想這些了。」沈淵搖了搖頭,掃清腦中思緒。
他站起身來,走到酒罈前面,眼神恍惚,有些懷念跟溫輕柔在酒院內喝酒的日子。
說真的,比起現在的身居高位,沈淵還是喜歡那時候的自由自在。
只可惜,那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了!
「老大!」
正當沈淵愣神之際,林葉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沈淵打量著酒罈,漫不經心的問道。
「老大,霍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林葉趕忙問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喜宴變喪宴了唄!」沈淵面色平淡。
十里紅妝成血染,一朝喜事便白喪。
這個結局,誰又能料到呢?
「老大,你乾的啊?」林葉下意識問道。
「……」沈淵一臉無語的看了眼林葉,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滾蛋!」
「額……呵呵!」
林葉尷尬一笑,「老大,您別誤會,我就是以為霍家得罪您了。」
「這件事不要多問,有其他事交給你!」沈淵慢條斯理的說道。
「老大您說!」林葉笑嘻嘻道。
「派人去霍家的地界,在那裡設立第三分局。」沈淵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株靈植,扔進一個酒罈中。
「第三分局的局長,就由趙青黎擔任,曲悠悠調過去協助他。」
「老大,您把霍家搞定了?」林葉驚喜道。
「嗯!」
沈淵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裡清楚,這次的事,頂多算霍家老祖賣他個面子。
即便沒有他,霍家付出一定代價,照樣能搞定趙家。
只是有了他,少了雙方討價還價的過程。
「好嘞!我這就去!」林葉一臉興奮,就要去辦。
「等一下!」沈淵開口叫住他,「再幫我多找點靈植,我釀酒要用。。」
「啊?哦!」
林葉答應下來,而後快步離開……
……
一眨眼,又是數天過去了。
沈淵日復一日的守在酒罈前,接連不斷的研究釀酒這方面的知識。
這天,他釀的一壇酒終於到了日子。
這壇酒名為七日醉。
酒如其名,七日就可以開壇暢飲。
沈淵迫不及待的打開酒罈,手指輕輕一勾,酒水精準落入他的口中。
結果酒剛入口,便被沈淵趕忙吐了出來,
「呸呸呸……嘔……,什麼玩意這是?!」
吐完酒,沈淵一臉懵逼的看著酒罈。
沒搞錯吧?這馬尿真是他釀的?
沒錯啊!明明是按酒蒙子給的配方來的!
是他哪裡搞錯了?
難不成是金鵬給酒偷偷換了?
正當沈淵自我懷疑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調侃聲音。
「喲!你啥時候有這愛好了?」
嗯?
沈淵一轉頭,便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坐在沙發上,正面帶笑意的看著他。
「清哥!齊哥!」
沈淵眼中閃過驚喜之色,走到徐青、齊玄對面的沙發坐下,「你們怎麼來了。」
「來封印你說的那個空間節點,順道看看你。」齊玄打了個哈欠,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不錯,境界穩固,比我當年要強上不少。」徐青笑著點點頭,誇讚道。
「還行,還行,其實也就一般般!」沈淵擺擺手,故作謙虛道。
「這裡沒外人,別裝了。」齊玄白了沈淵一眼。
「咳咳……」沈淵輕咳兩聲,嘴角止不住上揚,「沒裝,心裡話。」
說著,沈淵手掌一揮兒,一壇酒與兩個酒碗出現在桌子上。
他屈指一彈,酒水落入酒碗。
「來,嘗嘗這酒。」
「算了吧!」齊玄翻了個白眼,「你都難喝到吐出來,你還請我倆喝?你擱這試毒呢?」
「……」
不愧是你,說話一如既往不中聽!
沈淵無言以對,坦白道∶「放心喝,這酒不是我釀的。」
「哦?」齊玄放心拿起酒碗,笑著道。
「那的確得好好嘗嘗!」
沈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