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言差矣！」楚曇香紅唇微翹，聲音嬌媚，「人生短暫，應當及時行樂！」
「打住！」
沈淵出聲打斷，無情道出事實，「我是化玄境，而你是通明境。」
「我的人生很長，短暫的那是你的人生。」
楚曇香∶「……」
你別說，好像還真是這樣……
見楚曇香被自己說到沉默，沈淵看向一直躲在她身後的司巧巧，表情認真。
「司巧巧是吧？問你件事，聽過司棋這個名字嗎？」
聽到司棋這兩個字，司巧巧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而後雙手快速結印，看得沈淵眼花繚亂，滿頭黑線。
嘰里咕嚕說啥呢？沒偷摸罵我兩句吧？
沈淵知道，這是手語，但問題是他看不懂。
無奈，他只能看向楚曇香，「翻譯一下。」
「好的，很高興為您效力！」翻譯官楚曇香正式上線。
其實她也沒學過手語，只不過長時間的相處，讓她能大概猜到司巧巧的意思。
「啊……咦哦……」司巧巧雙手飛快舞動，楚曇香也在看著她的動作翻譯。
「額……巧巧說，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聽過，但是她想不起來了。」
「再問你一件事，你是出生在亂州嗎？」沈淵問道。
這一次，司巧巧只是單純的搖了搖頭，顯然不是。
「我知道了。」沈淵溫和一笑，「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啞巴是天生的嗎？」
司巧巧又搖了搖頭，雙手擺動。
「巧巧說她不能確定。」楚曇香柳眉微皺，「她記得，她小時候好像會說話的。」
「好！」沈淵點點頭，拿起手機，撥通了夏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三秒，而後被接通。
「喂！你小子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沈淵直奔主題，沉聲問道∶「夏哥，我想知道，你當年跟司棋的交易內容到底是什麼？」
聽著沈淵的問題，夏明沉默片刻，「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我碰到了一個人。」沈淵看了司巧巧一眼，描述道。
「是個女孩，姓司，名叫司巧巧，跟司棋一樣的棋類靈物，長的很漂亮。」
「記憶應該是出現了問題，而且現在變成了一個小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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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夏明迫不及待的問道。
「錢家！」沈淵道。
「難怪這麼多年我都沒找到……」夏明遲疑片刻，問道∶「那孩子過的怎麼樣？」
「還算不錯！」沈淵看了一眼司巧巧，「所以司棋就是為了找她，才答應你在【荒】境中捨命救我的？」
「嗯！就跟你猜的差不多！」夏明聲音傳來。
「我答應司棋，他若是死了，我會動用一切力量找到他妹妹，保他妹妹一生平安。」
話音落下，電話雙方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半晌後，夏明開口問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人口販賣這方面，錢家的生意做得最大。」沈淵雙眼微眯，眸底寒意涌動，「這件事，跟他們絕對脫不了關係。」
「本來我還在考慮中來著，現在一看還是算了。」
「老徐和老齊都在亂州，動手之前通知一聲他們。」夏明提醒道。
「知道了！」沈淵隨手掛斷電話，撥通了徐清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只不過沈淵一句話也沒說，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做完這一切後，沈淵站起身來，走向司巧巧。
見沈淵朝自己走來，司巧巧縮了縮脖子，抱住楚曇香手臂，明顯有些害怕。
沈淵見狀，沒有繼續向前，問道∶「你想離開這裡嗎？」
司巧巧沒有立即回答，雙手擺動，又開始結印……
「什麼意思？」沈淵皺眉問道。
「額……」楚曇香尷尬一笑，「她好像是在問你需要什麼報酬。」
嗯！
司巧巧輕輕點頭，顯然是承認了下來。
「不用報酬，有人已經替你付過了。」沈淵溫柔一笑，「你可以隨時跟我走，永遠離開這。」
司巧巧沒有立即答應，而是陷入猶豫之中。
不過一旁的楚曇香可等不及了，趕緊勸道∶「傻丫頭，還等什麼呢？趕緊答應啊！」
司巧巧聞言，這才微微頷首。
她指了指楚曇香，又指了指自己，隨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哀求之色。
這一次，沈淵看懂了她的意思，問道∶「你想帶她一起走？」
嗯嗯嗯！
司巧巧連連點頭，就連楚曇香也屏住呼吸，期待著沈淵的回答。
「可以！」沈淵拍了拍司巧巧的腦袋玩，笑容溫和，「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會儘量滿足。」
司巧巧展顏一笑，擺出了一個謝謝的手勢。
「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沈淵耐心問道。
司巧巧指了指左手手腕處。
沈淵猜道∶「你想要手鐲？」
司巧巧搖搖頭，整個人陷入沉思，似乎是在想怎麼跟沈淵解釋他才能聽懂。
「巧巧，你是要帶上你的那個手鍊嗎？」楚曇香猜測道。
聞言，司巧巧點頭如搗蒜，有些期許的看向沈淵。
「當然可以。」沈淵微笑道∶「不過你們要等上一會兒，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你們就在這等著，哪也不要去，我待會回來接你們，好嗎？」
沈淵的微笑，莫名令人感到信服。
司巧巧朝沈淵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桌子上寫上謝謝二字。
看著這兩個字，沈淵嘴角一抽。
搞了半天會寫字啊？那你是還一直打手語？
「不用謝！」沈淵輕輕揉了揉司巧巧的腦袋，旋即轉身離開……
……
會客廳外。
見到沈淵從裡面出來，守在門外的錢管家連忙行禮。
「沈總長，您這是要離開嗎？」
「沒有！」沈淵掏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笑著看向錢管家，「錢管家在錢家待多少年了？」
「七十多年！」這個問題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錢管家選擇如實相告。
「這麼久？」沈淵面露驚訝之色，「錢管家有沒有想過，興許有一天你會離開錢家？」
「離開錢家？」錢管家一怔，旋即搖了搖頭，「您說笑了，我生在錢家，理應死在錢家。」
「哦！」沈淵手一頓，掐滅菸頭，喃喃自語，「這一點，我倒是能幫你實現。」
錢管家一愣，「您說什……」
他話還未說完，一道黑色流光便如同子彈一般，瞬間洞穿錢管家眉心。
霎時間，毀滅波動在錢管家體內肆虐，頃刻間斷絕了他所有的生機。
身為化玄境強者，本來他是沒那麼容易死的。
不過沈淵的毀滅規則太過霸道，同階之中無人能擋。
看著身軀緩緩消散的錢管家，沈淵面無表情，雙眸一片淡漠。
「黃泉路上慢點走，待會兒我讓整個錢家都下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