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鴛微微點頭，承認了下來。
「嘖嘖嘖！」
沈淵咂了咂舌，「空間加上幻術，你還真是在刺殺這條路上一去不返。」
「有這兩個天賦在，你就算不能斬殺融身境，但保命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沈淵饒有興致的看向孫曉串三人，「距離聯邦大比選拔還有五天，這五天時間，你們自己決定該幹些什麼，我不會進行干預。」
「聯邦大比選拔結束後，誰成功入選，我就獎勵他點真正的好東西。」
「當然，沒入選的，也有有被我打死的心理準備。」
「真正的好東西？」孫曉串眼前一亮，口水差點流下來，「什麼好東西？一定很值錢吧？」
啪！
話音未落，沈淵瞬移到孫曉串身前，對著其額頭處就是一個暴栗，簡直恨鐵不成鋼。
「錢錢錢，你掉錢眼裡了？一天天就知道錢！」
孫曉串吃痛，悻悻的摸了摸額頭，「老沈，別動手，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沈淵收回手，冷哼一聲，「抓緊滾蛋，看見你就煩。」
「嘿嘿！」孫曉串湊近一笑，「老沈，我們自己出不去。」
「……唉！」沈淵嘆息一聲，隨後揮了揮手，撕裂空間，帶著幾人離開了雷獄第三層……
一從雷獄出來，孫曉串就迫不及待的揮手跑開，「老沈，過段時間再見。」
見狀，陳政霖與余錚同樣跟沈淵告別。
唯獨剩下林鴛一人，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出了她有話要說，沈淵開口猜到，「你是要問我有關九次通明的事情？」
嗯！
林鴛重重點頭，眼神堅定，「老師，作為您的學生，我也想像您一樣，完成第九次通明。」
「你可知道進行九次通明需要什麼前置條件？」沈淵嚴肅問道。
「我知道，需要領悟規則之力。」林鴛解釋道。
「老師，我接觸空間之力已有三年，有了些許感悟，我相信自己能領悟空間規則。」
「不止規則這一個前提條件。」沈淵搖了搖頭，打擊道∶「想進行九次通明，還要凝鍊出第九縷純粹神念，需要極其龐大的神念儲量。」
「我當年也是前往一處名為念神境的地方，依靠其中的紅色念靈方才凝鍊出第九縷純粹神念。」
「不過由於某種原因，念神境已經消失，如今想要凝鍊出第九縷純粹神念，更是難上加難。」
聞言，林鴛眸底閃過一絲失落。
沈淵看在眼裡，笑著安慰道∶「神念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留意，看看有沒有能幫到你的寶物。」
「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老師，您說！」林鴛表情認真。
沈淵並沒有開口，轉而問道∶「我聽說，你一年前便已經完成第八次通明了？」
嗯！
林鴛默默點頭，承認了下來。
這一年時間，她境界未有寸進，白白浪費了整整一年的修煉時間。
可想而知，她若沒有執意進行第九次通明，現在恐怕距離融身境都不遠了。
沈淵笑著開口，「我們做個約定如何？」
「什麼約定？」林鴛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六個月！」沈淵咧嘴一笑，解釋道。
「我再給你六個月的時間，若六個月後，你不能領悟空間規則，我希望你能放棄九次通明，突破濁丹境。」
「若你真的領悟了空間規則，第九縷神念，為師無論如何也讓你凝鍊成功。」
沈淵之所以定下這樣一個約定，就是不想看到林鴛毀在九次通明上。
能夠進行九次通明固然好，但沒有九次通明不代表就低人一等。
林鴛是少見的天才，沈淵不希望因為這個執念毀掉她的一生。
「這……」林鴛面露遲疑之色，陷入猶豫中。
「林鴛！」沈淵喚了一聲。
林鴛抬頭，疑惑的看向沈淵。
沈淵溫和一笑，伸手拍了拍林鴛腦袋，鄭重其事道。
「你是我親自挑選的學生，無論品行還是天賦我都非常滿意。」
「九次通明，只是你成長路上一個小小的絆腳石，不配阻擋你的腳步。」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要過分要求自己。」
這番話，沈淵是真真正正發自肺腑。
至少在他眼裡，林鴛是他最為滿意的學生。
不知多少天驕，就連嘗試九次通明的勇氣、想法都沒有。
林鴛有這個想法，就已經超過了很多人。
「盡人事，聽天命！」沈淵笑著問道∶「好嗎？」
林鴛深吸一口氣，堅定點頭。
「老師，我答應您！」
沈淵收回手，滿意的點點頭，「去吧！好好修煉。」
「老師，再見！」林鴛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揮揮手，轉身離去。
看著林鴛離去的背影，沈淵臉上笑容逐漸收斂。
「金鵬！」
沈淵輕聲呼喚。
「主子，我在！」空間撕裂，金鵬出現在沈淵身後。
「主子，去那裡幹嘛？」金鵬一臉不解。
沈淵隨手撕裂空間，只留下一道聲音。
「抓墟靈！」
……
憑藉著金鵬那恐怖絕倫的速度，僅僅半天時間，沈淵便已經臨近北海市。
進入北海市的一瞬間，沈淵神念鋪天蓋地般覆蓋開來。
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一股莫名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氣息。
與此同時，那道氣息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沒有任何猶豫，那道氣息撕裂空間，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根彩色羽毛。
沈淵一個空間穿梭，來到那道氣息消失的地方，撿起地上帶著惡臭的羽毛。
【墟靈：七彩羽蝶】
【等級：傳說】
【境界：化玄境小成】
【契合度：47%（無法融合）】
【天賦：七彩換命羽】
【詳情：世間最美麗的生物，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保命能力堪稱一流】
「呵呵呵……」
看著手中這根彩色蝶羽，沈淵忍不住笑出聲來，目光逐漸狠厲。
奶奶的，還真是冤家路窄！
真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碰到這個孽畜！
看來雲海商會的情報有誤啊！
這個孽畜，竟然也突破化玄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