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學院。
沈淵剛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前往院長辦公室,將北海市發生的一切如實相告。
得知沈淵碰壁,天樞院長笑著調侃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難怪今天會來老道這裡,原來是遇到難題了。」
「額……」
沈淵面露尷尬之色,「院長你也知道,我有個學生,靈物需要吞噬傳說級靈物才能成長。」
「那說的那學生,是叫林鴛吧?」天樞院長手拿剪刀,修剪著窗台上的盆栽,隨意問道。
「正是!」沈淵連連點頭。
「那孩子天賦不錯,確實是個好苗子。」天樞院長誇讚一句,旋即話鋒一轉。
「至於你說的那隻七彩羽蝶,老道也知道些你與她的有恩怨。」
「那院長有辦法收了她嗎?」沈淵沒有絲毫驚訝,追問道。
天樞院長笑呵呵道∶「那小傢伙天賦的弱點,就在於前七次天賦釋放中。」
「前七次天賦每次釋放,都有著非常短暫的間隔,速度如果夠快,就能趁著這個間隔將其置於死地。」
「而天賦一旦成功釋放七次,這個間隔便會徹底消失。」
「原來如此!」沈淵恍然,頓時明白七彩羽蝶為什麼一開始瘋狂逃跑,後來卻有恃無恐。
通俗易懂的講來說,就是一旦連續釋放七次天賦,那技能前搖就會消失。
不愧是被金手指評為一流的保命天賦,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別高興太早,那個間隔雖然短暫,但不是現在的你能抓得住的。」天樞院長修剪完盆栽,不急不緩的放下剪刀。
「除去這一個缺點外,她那天賦還有另外一個缺點!」
「還有缺點?」沈淵眉頭一挑。
「呵呵!」天樞院長剪下盆栽上長的最嬌艷的一朵鮮花。
「這等保命天賦太過強悍,必然有著釋放次數限制,一旦次數到達極限,自然不攻自破。」
「原來如此!」沈淵恍然。
第二點他倒是能猜到,只不過不知道七彩羽蝶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若是七彩羽蝶的極限是成百上千次,那跟她耗下去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嗎?
「那隻小蝴蝶天賦確實不好對付,但有件東西卻是將她克制的死死的。」
「什麼東西?」沈淵好奇問道。
天樞院長放下剪刀,面帶笑意,「天辰學院聖物,天辰神斧。」
「天辰神斧?」
沈淵微微一愣。
天樞學院的天樞印、天啟學院的天啟神冰、天恆學院的天恆尺,天均學院的聖均鏡,這四件聖物他都或多或少了解過。
唯有天辰學院的聖物,他始終未見過。
不僅從未見過,就連其具體作用也是一概不知。
正當沈淵愣神之際,天樞院長已經開始娓娓道來∶「五大院中的五件聖物,其中四件你應該都已經了解過。」
「天辰神斧,便是這最後一件聖物,也是作用最為逆天的一件。」
「天辰神斧一旦動用,便會形成一片絕對空間,名為真武領域。」
「在真武領域內,靈力、靈寶、靈術……一切手段都將被禁用,只能憑藉肉身力量進行戰鬥,直到分出生死。」
「在此期間,任何外來力量都不能插足,任何保命手段也將失效。」
啊?
聞言,沈淵頓時大吃一驚。
這等作用,已經不是逆天了,而是非常逆天。
這真武領域,就是絕對公平的1v1sole大賽。
不過這種公平,倒也不是完全絕對。
畢竟論對肉體的錘鍊,天辰學院的學員向來是斷層式碾壓其他四院的學員。
有了天辰神斧加持,同階戰鬥對於專門錘鍊肉身的御靈師來說,簡直就是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
「院長,我去找天辰前輩借來用用!」沈淵嘿嘿一笑,有些迫不及待。
啪!
「不用去了!」天樞院長大手一揮,一把平平無奇的雙刃斧出現在桌面上。
「天辰學院的聖物,在老道手裡。」
哈?
沈淵一怔,眼神怪異的看著天樞院長。
天辰學院的聖物在您這?
那能對嗎?
傳聞中,天辰院長與天樞院長關係好到能穿一條褲衩。
果然,傳聞都不是空穴來風。
「別驚訝,那老東西借走了天樞印,所以把天辰神斧抵押在了這裡。」天樞院長解釋一句,隨後自顧自的擺弄盆栽。
「哦!」沈淵拿起桌子上的天辰神斧,一臉驚訝的打量起來。
人不可貌相,東西也是!
沈淵從未想過,天辰學院的聖物竟然長的如此樸素。
這玩意扔地攤里,來往的人看估計都不會看一眼。
「聽徐清說,你想要去前線的虛空戰場?」正當沈淵打量天辰神斧之際,天樞院長沒來由問了一句。
「確實有這麼回事!」沈淵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現在的生活太安逸,有些不適合我。」
有些事情,沈淵並沒有講明。
其實自從他修成《寂滅錄》第七層後,修煉進度就變得極其緩慢。
究其原因,就是生活太過安逸導致。
《寂滅錄》的後兩層,那可是要時刻經歷生死大劫才能練成。
虛空戰場面對罪族,對他來說是風險與機遇並存。
「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便好。」天樞院長語氣隨和。
「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等聯邦大比開始吧!」沈淵給出了準確時間,面帶笑意的看向天樞院長。
「我還以為院長您要勸我留下來?」
天樞院長停下手中動作,抬頭看向沈淵,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小傢伙野心太大,心氣太高,補神境不是你心中的終點。」
「還是院長英明神武,神機妙算!」沈淵恭維一句。
「前線危險,萬事小心!」天樞院長提醒一句。
「罪族殺不了我!」沈淵自信一笑。
天樞院長深深看了沈淵一眼,沉聲道∶「老道說的危險,不止有罪族!」
沈淵心頭一震,片刻後微微躬身,「學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