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前輩,煉製靈寶需要我的規則本源做什麼?」沈淵有些不解。
「哈哈哈!」天星谷主大笑一聲,解釋道∶「小友,你應該知曉,聖物之所以被稱為最頂尖的靈寶,不止是因為煉製材料頂尖。」
「最重要的一點,是每一件聖物內都蘊含著一種完整的規則。」
「這類規則與靈寶本身交相呼應,可以產生源源不斷的規則本源。」
聽天星谷主如此解釋,沈淵心中大吃一驚,「前輩要我的規則本源,莫不是要煉製聖物?」
「額……」天星谷主一愣,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小友,你真是太看得起老夫了。」
「煉製一件真正的聖物,恐怕就連補神境強者都做不到,只有傳說中的至天境,方有機會煉製成功。」
沈淵聞言,平靜內心。
嚇他一跳,他還以為天星谷主要煉製聖物呢!
「小友,老夫雖然不能煉製聖物,但煉製出一件能攜帶規則的超位靈寶還是不成問題的。」
「額……」沈淵眉頭一挑,「二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大了!」天星谷主耐心闡述。
「聖物之中有一種完整的規則,故而其內規則生生不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至於攜帶規則的超位靈寶,裡面的規則有用完的一天,需要時不時填充。」
「原來如此!」沈淵皺眉,「感覺除了麻煩點,跟聖物也沒什麼區別。」
「呵呵!」天星谷主哭笑不得,「小友,你可知道你老師的天均劍?」
「自然知道!」沈淵微微頷首。
天星谷主繼續問道∶「那你可知,天均劍內只能容納均衡規則。」
「前輩的意思是說,天均劍在其他人手中,就是一件普通的超位靈寶?」沈淵猜道。
「正是!」天星谷主點頭,「若老夫所料不錯的話,天均劍的上一任使用者也身懷均衡規則。」
「二者規則相同,所以天均劍在你老師手中,才能爆發出不遜色於聖物的威力。」
「這樣啊!」這下沈淵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前輩,您需要多少規則本源?」
自從濁丹和毀滅規則融合後,貌似形成了一個類似規則種子的存在。
沈淵現在的規則本源即便用光,也能很快恢復。
所以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怕規則本源耗盡。
「越多越好!」天星谷主面色凝重,「老夫也是頭一次煉製這種超位靈寶,成功率不高。」
「若是最後失敗,老夫也只能給你煉製一件好一些的超位靈寶。」
沈淵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他緩緩攤開手掌,掌心燃起一團黑色火焰。
隨著規則本源的注入,黑色火焰顏色越發深邃,散發出一股極致的毀滅波動。
半晌後,沈淵心念一動,黑色火焰被壓縮成一個漆黑球體。
沈淵將黑色球體遞向天星老人,提醒道∶「前輩,這裡面蘊含著我現如今全部的規則本源。」
「我的規則本源極其危險,前輩在煉製靈寶時多加小心。」
天星谷主小心翼翼接過黑色球體。
感受到黑色球體內蘊含的毀滅氣息,頓時讚不絕口。
「不愧是號稱最強攻擊的毀滅本源!」
「這裡面的規則本源若是外泄,除非補神境出手,不然恐怕沒人能阻止。」
聽天星谷主這麼說,沈淵不置可否的一笑。
這些規則本源若是全部外泄,尋常補神境強者來了也得感到頭疼萬分。
除非來的補神境強者也領悟了規則,否則別想一絲不漏的抑制住這些毀滅本源。
「小友,老夫先告辭了!」拿到毀滅本源,天星谷主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
沈淵拱了拱手,「恭送前輩!」
話落,天星谷主消失在了原地。
沈淵微笑轉頭,就看到孫曉串等人正看向這邊。
「看個蛋,是不是又想去雷雲下面挨劈了?」沈淵面色一沉,厲聲呵斥。
一句話,嚇得孫曉串幾人一個激靈,趕緊轉移目光,裝作各忙各的。
沈淵見狀,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這段時間,他除了修煉,最喜歡乾的就是嚇唬孩子玩……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轉眼之間,距離聯邦大比只剩下短短五天。
早在一個月前,林鴛就已經突破濁丹境。
剩下的孫曉串、陳政霖、司馬丘三人,境界更是已經到達了濁丹境圓滿。
對於這幾個親手調教出來的學生,沈淵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一屆聯邦大比,沈淵相信天樞學院就算不能取得冠軍,進個前三還是沒問題的。
剩最後三天的時候,沈淵將幾位學生叫到了一起。
「再過三天便是聯邦大比,具體規則你們也了解過了。」
「老沈,你就放心吧!」孫曉串興奮開口,「這一屆的聯邦大比冠軍,一定還是天樞學院!」
沈淵笑了笑,提醒道∶「不要輕視其他學院的隊伍,尤其是西聯的隊伍,要加倍小心。」
「林鴛,你作為隊長,應當學會審時度勢,萬不能意氣用事。」
「司馬丘,你心思穩重,凡事可以多提出意見,跟林鴛商討。」
「陳政霖、孫曉串,到了賽場裡面,你倆要收收性子,一切以林鴛和司馬丘的決策為主。」
……
沈淵磨嘰了一大堆,最後如釋重負的一笑。
「你們的送別儀式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歡離別的傷感!」
啊?
聽見這話,原本認真聽講的幾人全都一愣,但最後也只能勉強接受了下來。
看著垂頭喪氣的幾人,沈淵溫和一笑,「打起精神來,你們可是要代表天樞學院出戰的精英!」
聞聽此言,林鴛最先抬起頭來,美眸中一片堅定。
「老師,我會帶領隊伍,將冠軍留在天樞!」
「對,隊長說的沒錯,我們一定會將冠軍留在天樞。」孫曉串在一旁附和。
這一次,就連尋常話不多的司馬丘和陳政霖,都罕見的表達了決心。
「老師,冠軍一定屬於天樞!」
「我會給你們加油的!」余錚撓了撓頭,笑容憨厚。
看著眼前的幾名學生,沈淵雙眼有些恍惚。
時間過得真快啊!
他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