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說錯了嗎?」古樂漠不關心的問了一句。
唉!
沈淵輕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自信是好事,盲目自信就是你的不對了。」
「剛剛你旁邊那兩人,身材長相樣樣都要完勝於你。」
「我之所以選擇讓你留下,是因為你有著屬於自己的價值。」
「什麼價值?」古樂平靜的看著沈淵,眸子如同一潭死水。
沈淵沒有回答,轉而問道∶「殺過人嗎?」
「沒有!」古樂開口否認。
沈淵似笑非笑的看著古樂,通過觀罪瞳,他發現古樂周身環繞著陣陣黑氣。
如果沒有殺過人,不可能產生此種黑氣。
其實就算沒有觀罪瞳,沈淵也能確定古樂殺過人,原因就出在古樂的那雙平靜如死水的眸子上。
一位年輕女子的眼眸,不說充滿希望,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冷漠。
那種冷漠,是一種骨子裡對於生命的漠視,似乎對這世間再無留戀。
若是說古樂沒殺過人,沈淵自己都不信。
只不過古樂還是太嫩,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實際上很容易就能被人看出來。
「你看,騙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沈淵皮笑肉不笑。
古樂嬌軀一震,柳眉微皺,「您為什麼覺得我在騙您?」
「理由很簡單!」沈淵伸出手指,指了指眼睛,面帶微笑。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我這雙眼睛還算會識人,再加上你還是太嫩,演技不過關,想從你的眼睛裡發現點什麼並不難。」
古樂陷入沉默,片刻後才開口道∶「您想怎麼罰我?」
「罰你?」沈淵眸光怪異的看了古樂一眼,旋即笑著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想你是誤會了,我這個人實際上非常善良,不喜歡懲罰別人。」
「一般來說,對於騙我的人,我都是直接殺了!」
聞聽此言,古樂一雙死寂的眸子中終於蕩漾起陣陣漣漪,流露出了意味不明的感情波動。
這細微的變化,被沈淵清晰的看在眼中。
沈淵話鋒一轉,笑容溫和,「別擔心,念你初犯,這次我就不計較了。」
「記得下次說實話,不要騙我哦!」
「我記住了!」古樂微微頷首,抬眸看向沈淵。
「其實,我是主動要求來這裡的,原本應該來的人被我頂替了。」
「哦?」沈淵饒有興趣的看向古樂,「說說看,為什麼?」
「因為我聽說,你想殺古伏天!」提到古伏天,古樂眸中湧起一抹深深地恨意。
「我也想殺他,所以我來到了這裡找你。」
沈淵看在眼裡,更加好奇,「怎麼?你跟他有仇?」
「古伏天殺了我的姐姐!」古樂銀牙緊咬,玉手微微攥緊,指甲嵌入血肉。
對於這個回答,沈淵有些驚訝。
想了想,他轉而問道∶「你姐姐是誰?」
聽到沈淵的問題,古樂深呼一口氣,輕輕鬆開手,猩紅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
「我的姐姐名叫古鈴雲,是曾經的古族第一天才!」
「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未來古族的族長!」
「是嗎?」對於古伏雲的死,沈淵並不關心。
但他好奇,古樂為什麼會認為是古伏天殺了古鈴雲。
「說說看,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古伏天殺了古鈴雲?」
「我沒有證據!」古樂低聲道∶「三年前,我姐姐、古伏天還有一眾族人一同進入一處上古秘境尋找機緣。」
「最終,所有族人還有古伏天都安全出來了,只有我的姐姐永遠留在了裡面。」
「就憑這個,你就懷疑是古伏天殺了你姐姐?」沈淵感覺有些好笑。
「當然不是!」古樂一口否定,眸光晦暗。
「起初,我也認為一切只是一場意外,直到在我生辰那日,有人匿名為我送了一部靈術作為生辰禮。」
「不過那份生辰禮送的靈書上面,記載的並不是靈術,而是一段話。」
「那段話明確告知我,是古伏天聯合三位族人,趁我姐姐虛弱,方才殺了我姐姐。」
「靈術也可能是偽造的,為的就是挑起古族的內部矛盾。」沈淵攤了攤手。
「僅憑一段不知是誰寫出的話,算不得什麼實質性證據。」
「我知道!」古樂微微頷首,沉聲道。
「但沒過多久,從秘境出來的年輕族人中,有三人在外出時,死於了一場意外。」
「有點意思!」沈淵咧嘴一笑。
「所以你認為,就是死去那三人聯合古伏天殺了你姐姐,古伏天事後殺人滅口,剷除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
「嗯!」顧客點頭。
「做戲做全套,也有可能是有人隨便找了三個倒霉蛋,為的就是讓你相信。」沈淵理性分析。
「畢竟你姐姐死後,古伏天成了古族唯一的希望,說不定人家就想借你的手陷害古伏天。」
「以這種手段,讓古伏天跟族人離心離德,到時候內部不攻自破。」
沈淵之所以為古伏天辯駁,完全是認為以古伏天的腦子,想不出如此縝密的計劃。
「我想過這種可能。」古樂眸光深沉,「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
「結果呢?」沈淵問道。
古樂低聲道∶「我查到,在我姐姐死後的那段時間裡,古伏天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外出離開古族。」
「可自從那三名進入過上古秘境的族內子弟死去後,古伏天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離開過古族。」
「而且,我其實從一開始,就一直疑惑一件事!」
「什麼事?」沈淵問道。
古樂毫不猶豫道∶「我姐姐作為古族第一天天驕,境界超過同時期古伏天兩個小境界。」
「我姐姐生性謹慎,僅憑古伏天聯合三位族中年輕弟子,就算真能殺了她,也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可我記得,古伏天當時從秘境出來,可是毫髮無傷。」
聞言,沈淵雙眸微眯。
「所以,你認為古伏天聯合外族,方才殺了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