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一時間所有人全都疑惑的看向沈淵,想知道他想要做些什麼。
沒有理會眾人投來的目光,沈淵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古樂,旋即視線從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三人身上掃過。
之前他就一直困惑,古樂的靈物成長條件明明不苛刻。
斬殺任何生物都能產生死氣,可以說在成長型靈物中,都是非常容易成長的那一類。
然而直到現在,古樂成長型靈物都沒有半分成長,進而導致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天賦。
現在原因終於找到了,一切都是因為這三個護犢子的老傢伙。
當然,除去這三個老傢伙外,古鈴雲那個寵妹狂魔姐姐估計也占據了很大功勞。
有這四位護著,再加上古樂本就是古族嫡系,從小到大都處在一種安逸的環境中。
簡而言之,就是古樂被保護的太好了。
偏偏她的成長型靈物,並不適合她的生存環境。
把古樂扔死人堆里,估計要不了幾天她的靈物就能成長到傳說級。
而古樂從小長在古族,人都沒殺過幾個,死去的生物估計也沒接觸過多少,何談利用死氣促使靈物成長?
想到此處,沈淵不禁感嘆造化弄人。
如此輕易就能成長的傳說級靈物,結果主人卻是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小姐。
沈淵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笑容玩味的看向古樂,緩緩開口,「我這人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好奇心比較重。」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無緣無故的,你到底為什麼要殺古伏天?為了好玩嗎?」
聽見沈淵的話,古樂咬牙抬起頭來,感覺眼前這人真是虛偽至極。
明明他什麼都知道,現在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問自己?
之前給了自己假的刺神針,現在難不成還想利用自己毀掉整個古族不成?
要不是時間對不上,古樂甚至都懷疑沈淵就是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雖然不清楚沈淵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但古樂可不打算如了沈淵的意。
她的做法很簡單,閉口不言,選擇了沉默。
「不說話沒關係,搜尋記憶其實也一樣的!」沈淵說完,看向古族老祖,笑著道。
「前輩,不建議滿足一下晚輩的好奇心吧?」
聽見這話,跪在地上的古樂嬌軀一震,心中滿是困惑。
她現在是真想知道,沈淵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沈淵的所作所為,完全讓人摸不到半點頭緒。
「不行!」古族老祖還未說話,三長老便一口否定了這個提議。
「如若搜尋記憶,很可能對小樂精神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三長老放心,我還有其他手段,能讓四小姐道出實情,而且保證不會損害她的精神。」沈淵面帶笑容。
「憑什麼信你?」之前還對沈淵禮敬有加的三長老,此時卻猶如一隻護崽的老狼,目露凶光。
「呵呵!」
沈淵輕笑一聲,反問道∶「三長老,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嗎?」
「依我看來,四小姐說不定有什麼難言的苦衷,若是道出實情,事情說不定尚有轉機。」
「這……」三長老猶豫片刻,最終看向跪在地上的古樂,輕嘆一聲。
「小樂,三爺爺想救你。」
眼見再不說話,自己的所作所為就要暴露,古伏天急忙開口。
「不行!不能這樣做!」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在場眾人齊齊朝他看來。
其中三長老最是疑惑,皺眉問道∶「伏天,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不行?」
聽到三長老的問話,古伏天有些心虛,但還是勉強笑著道。
「我只是認為古樂族妹犯下的罪行,已經沒有搜尋記憶的必要了。」
「哦?」沈淵佯裝好奇,疑惑的看向古伏天,「說說看,為什麼你覺得沒有必要?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伏天少主參與?」
「該不會是伏天少主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被古四小姐發現,伏天少主才如此著急滅口吧?」
沈淵的話咄咄逼人,字字珠璣,再加上在場之人都是活了幾十上百年的老怪物,自然而然的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二長老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古伏天,「伏天,難不成真讓沈使者猜對了?此事跟你有關係?」
古伏天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在此時承認。
只要他咬死不認,以他如今的地位,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也奈何不了他。
「當然與我無關,我也不知道古樂族妹為什麼要來刺殺我。」
「既然與你無關,難道你就不好奇她為什麼刺殺你?」沈淵似笑非笑的盯著古伏天。
面對沈淵的目光,古伏天根本不敢與其對視,只能勉強一笑,「不太好奇!」
「不應該啊!」沈淵假裝困惑,隨後戲謔的看向古伏天,「她是來殺你的,你怎麼會不好奇呢?」
危險?還有什麼能比你更危險的?
古伏天心中腹誹一句,嘴角露出一絲牽強笑容,委婉拒絕,「多謝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
「算了,你說的不算!」沈淵打斷古伏天的話,轉頭看向古族老祖。
「古老前輩,您意下如何?」
古族老祖沉默片刻,面色威嚴,「沈使者,老夫希望您能適可而止!」
沈淵笑著搖了搖頭,果斷拒絕,「古老前輩說笑了,哪有看戲看到一半的道理?!」
沈淵與古族老祖的談話,令在場幾位長老以及古伏天全都聽得雲裡霧裡,唯獨古樂知道他們到底在談論些什麼。
聽見老祖仍舊護著古伏天,古樂雖然能理解,但心中不免失望。
正當古樂愣神之際,沈淵站起身來,慢步走向古樂。
礙於沈淵的身份,沒人敢阻止,包括古族老祖也不敢。
沈淵性格陰晴不定,偏偏又背景滔天。
誰也不敢確定,今天若是阻止了他,他日來古族迎來的會不會是滅頂之災。
來到古樂面前,沈淵咧嘴一笑,「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親自動手?」
「我這人不懂得憐香惜玉,要是親自動手的話,你可能要吃點苦頭,所以還望見諒!」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古樂抬頭直視著沈淵雙眸,緊咬著銀牙。
「還不明顯嗎?我在幫你啊!」沈淵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
「不用太感謝我,我這人就是這麼的樂於助人!」
呼~
事到如今,古樂心中只剩下無奈。
既然左右都要知道真相,那還不如主動說出口,還能少吃點苦頭。
她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仿佛掏空了全身力氣一般。
「好,我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