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你來的正好,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帝罪族青年冷哼一聲,帶著難以掩飾的殺意。
「你看你又吹牛逼。」沈淵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要真有那本事,我也活不到現在。」
聞言,帝罪族青年目光越發冰冷,手中血紅長刀迸發出無窮血氣。
「萬戰,先聯手解決掉他,那個孔林待會再說。」
「沒問題!」一旁的萬戰穩住體內翻騰的氣血,眼神忌憚的看向沈淵。
沈淵剛剛那一鞭腿,動用了毀滅本源。
要不是他有超位靈寶護體,剛剛那一鞭腿就不只是吐口血那麼簡單了。
看著對面的二人,孔林艱難變化成人形,捂著胸口擔憂道。
「你一個人行不行?」
「放心!」沈淵咧嘴一笑,浩瀚靈力升騰,周遭空間扭曲變幻。
「幻滅洞虛!」
話音落下,天空為之一暗,以沈淵為中心,黑灰色迅速渲染整片空間。
「想利用玄界隔絕外界?做夢!」帝罪族青年一眼看出沈淵心思,與萬戰一同釋放玄界。
「帝罪血窟!」
「戰神領域!」
一時間,三股恐怖的靈力在空間中碰撞,致使空間不斷崩裂坍塌,最終並沒進入任何一個玄界之內。
儘管如此,周遭的空間也受到了極大影響。
在三個玄界的加持下,變得堅不可摧。
眼見目的沒有達成,沈淵擺了擺手,「孔林,你先去療傷,這裡交給我。」
「好,你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回來!」孔林捂著胸口,跨越空間就要離開了此地。
「想走?問過我沒有?」
萬戰暴喝一聲,一步猛地踏出,瞬間消失在原地,手中黃金戰戟直奔孔林刺去。
黃金戰戟所過之處,就連空間都被震碎。
與此同時,帝罪族青年也是身形一閃,直奔孔林追去。
見狀,沈淵面色不改,手中穿天矛猛地射出,直奔帝罪族青年。
砰!
見穿天矛攔住帝罪族青年後,沈淵手一揮,一條火紅鎖鏈飛射而出,纏繞上黃金戰戟,阻礙住了萬戰攻勢。
沒有半點猶豫,萬戰果斷鬆開黃金戰戟,一拳朝著孔林轟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瞬間便震碎了周遭空間。
啪!
只可惜,萬戰這一拳,在半路上就被一隻修長手掌接下。
「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沈淵咧嘴一笑,隨後又是一記熟悉的鞭腿甩出 。
咔嚓!
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傳來,萬戰身形倒飛出去,整個人喉嚨一甜。
另一邊,帝罪族青年剛剛擺脫穿天矛。
他想朝著孔林追去,可是如今已經為時已晚。
於是,他就鎖定了剛剛擊退萬戰的沈淵。
唰!
血光划過,一道血紅鋒芒輕而易舉的劃破虛空,直奔沈淵腦袋砍去。
鐺!
就在血紅鋒芒即將砍中之際,浩浩蕩蕩的鐘聲響起,漆黑如墨的毀滅本源傾瀉而出,以沈淵為半徑擴散開來。
嗡!
毀滅本源所到之處,空間寸寸湮滅,一切力量全部化為烏有。
帝罪族青年與萬戰面色劇變,身形暴退而去,險而又險的避開了毀滅本源。
帝罪族青年剛剛穩住身形,耳邊頓時響起狂風呼嘯一聲,一道快到極致的黃色流光直奔他腦袋抓去。
唰!
黃色流光掠過,鮮血飛濺而起,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
「滾開!」帝罪族青年面露痛苦之色,猛地暴喝一聲。
霎時間,空間震盪,血紅色的殺戮本源傾瀉而出,凌厲血光撕碎空間。
突如其來的劇變,令萬戰頓時一愣。
「這都不死?」不遠處,沈淵詫異的看著斷掉一臂的帝罪族青年,惋惜的搖了搖頭。
「浮光兄,你這準頭還得練啊!」
話音剛落,一道黃色身影落在沈淵身旁,手裡還拿著帝罪族青年斷掉的手臂。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躲在暗處,意圖擊殺帝罪族青年的浮光雀皇。
「他身上有保命東西,強行改變了我的攻擊目標。」浮光雀皇面色凝重道。
「沒事,廢掉他一條手臂足夠了。」沈淵殘忍一笑,穿天矛與蒼炎繩同時飛回手中。
下一刻,他一步踏出,直奔帝罪族青年殺去。
萬戰剛好出手干預,浮光雀皇果斷攔在了他身前,冷聲道。
「小子,上次本皇有傷在身,這次你再變個金色巨人看看?」
說著,浮光雀皇毫不猶豫展開凌厲攻勢……
另一邊的戰場上,沈淵雙管齊下。
穿天矛配合蒼炎繩,攻勢簡直比雨點還要密集,時不時再來個元滅鍾,打的帝罪族青年節節敗退。
「你真卑鄙!」帝罪族青年咬牙開口。
沈淵不語,只是一味輸出,手中穿天矛和蒼炎繩掄的直冒火星。
笑話,什麼卑鄙不卑鄙的?
跟敵人講規矩,怕不是感覺自己活的太長了。
唰!
一道銀芒閃過,劃破帝罪族青年臉頰。
只差一寸,穿天矛就能刺穿帝罪族青年腦袋。
沈淵見狀,眉頭微皺。
浮光雀皇說的沒錯,帝罪族青年身上的確有著保命東西,能夠強行改變攻擊軌跡。
不然剛才那一擊,帝罪族青年絕對會當場被他擊殺。
「我讓你躲!」
沈淵冷喝一聲,手中穿天矛和蒼炎繩同時脫手而出。
下一瞬,毀滅本源在他掌心匯聚,壓縮成一個黑色小球。
「界滅!」
「去!」
沈淵屈指一彈,界滅直奔帝罪族青年而去。
那恐怖的威力,令所過之處的空間化作一片混沌虛無。
原本正在與帝罪族青年纏鬥的穿天矛和蒼炎繩受到召喚,果斷撤出戰場。
不等帝罪族青年鬆口氣,界滅已經到達他的面前……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毀滅本源擴散開來,所過之處一切化作虛無。
那恐怖威力,讓人嘆為觀止。
就連不遠處纏鬥的萬戰和浮光雀皇,都不由得面色劇變,加速逃離了戰場……
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寂靜,帝罪族青年肉身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大片混沌虛無。
「咦?」
沈淵神念敏銳的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神念已經逃出千里之外,沖入死地之中。而後再無任何氣息波動。
「炸沒了都不死?」
沈淵大跌眼鏡,整個人無話可說。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只剩下一絲微弱神念,帝罪族青年已經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想著,沈淵收回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萬戰。
「嘿嘿,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