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咒頓時愣住,完全看不懂沈淵這是什麼操作。
帶女罪族來幹什麼?
色誘術?美人計?
想到這一點,夜咒看向金髮罪族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靠!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小子這麼能扛,該不會就是在等美人計吧?
看著愣在原地,神遊天外的夜咒,沈淵眉頭微皺,厲聲呵斥一聲。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哦哦哦!
聽到沈淵的呵斥,夜咒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按照吩咐去做。
沒過多久,牢房外就排起了一條長隊,所有排著隊的女罪族全都戰戰兢兢,身軀瑟瑟發抖。
夜咒很快跑到牢房門口,「老大,好了。」
沈淵身處牢房之中,透過縫隙掃了一眼外面,隨後轉頭看向金髮罪族。
「看到外面排的長隊了嗎?我猜你主子就在裡面,你覺得呢?」
「你想做什麼?」金髮罪族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慌亂,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當然是開殺了!」
沈淵咧嘴一笑,起身走到門口處抬起手掌。
唰!
清脆的拔刀聲響起,一眾錦衣罪族紛紛拔出了手中長刀,對準一眾女罪族。
地牢中的火焰倒映在長刀刀身,映射出凌冽寒光,令空氣中頓時多了濃重的肅殺之氣。
一瞬間,所有女罪族全都被嚇得花容失色,有的甚至失聲尖叫了起來。
但迫於錦衣罪族的壓迫,她們又不敢逃走,只能朝著一起聚集,想要獲得些許安全感。
沈淵目光投向那些蜷縮在一起的女罪族,伸出手指點了點最外圍的兩位女罪族,而後輕輕勾了勾手指。
夜咒秒懂沈淵的意思,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笑容。
「將那倆帶出來!」
話落,頓時有兩名錦衣罪族走上前,強行將那兩位女罪族拽了出來。
那兩位女罪族害怕不已,卻依然抵不住錦衣罪族,被強迫著拽了出來。
看著那兩名被拽出來的女罪族,沈淵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憐憫,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看著沈淵的動作,一眾錦衣罪族也是一愣。
夜咒咽了口唾沫,湊到沈淵身旁小聲開口,「老大,三思啊!」
「這裡畢竟是幻罪族的地界,這些有的是幻罪族族人。」
「小姑這次出行情況你也懂,咱們鬧得太大恐怕不好收場。」
沈淵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開口。
「殺了!」
見沈淵完全沒聽進去,夜咒無奈輕嘆一聲,捂著臉揮了揮手。
唰!
兩道寒光同時划過,帶起兩道猩紅液體。
啪嗒!
兩位女罪族腦袋應聲滾落,身軀倒在地上,血液流淌了一地。
濃烈的血腥味飄散在封閉的地牢中,不斷刺激著在場所有女罪族的神經。
啊!!!
看清那兩名死去的女罪族,剩下的所有女罪族全都面露驚恐之色,開始高聲尖叫哭嚎,拼命的朝一起聚集。
一時間,空氣中除了血腥味之外,又多了些許尿騷味。
這一殺,不僅震懾到了在場所有女罪族,甚至就連金髮罪族瞳孔都不禁一縮。
誰都沒想到,沈淵竟然真的敢開殺戒!
在怎麼說,這也是幻罪族地界。
沈淵皺了皺眉,叫了一聲,「夜咒!」
「誒!」
夜咒搓了搓手,一臉諂媚。
「老大,你說!」
「太吵了!」沈淵淡淡開口。
「好嘞!懂了!」夜咒笑著答應下來,隨後目光投向那些女罪族,猛地暴喝一聲,蓋過了所有尖叫聲與哭嚎聲。
「都給老子閉嘴,誰再叫老子先殺誰!」
反正殺戒都開了,夜咒也不害怕再多殺兩個!
不得不說,這句話真的很管用。
只是一瞬間,牢房內就只剩下了細微的抽泣聲。
見狀,沈淵沒再說話,指了指地上的兩顆頭顱。
「去,送進牢房裡,讓裡面那位看清楚點。」
哦?
夜咒頓時一愣,旋即一個隔空取物拿起兩顆女罪族頭顱,邁步走進牢房。
看著五花大綁的金髮罪族,夜咒就將那兩顆女罪族頭顱擺在金髮罪族身前不遠處,讓他能剛好看清頭顱的臉。
做完這一切後,夜咒還不忘提醒兩句。
「你先看看是不是這倆,不是沒關係,一會兒還有,我再拿來給你擺上,你慢慢認。」
撂下這句話後,夜咒就要離開。
就在他要走出牢房之際,一直未曾開口的金髮罪族終於忍不住了。
「等等……」
夜咒回過頭去,驚訝的看著金髮罪族。
就連沈淵聽見這道聲音,也忍不住轉過頭來。
金髮罪族冷眼掃過沈淵和夜咒,看著像是要將二者千刀萬剮。
夜咒撇撇嘴,完全不在乎這種眼神。
沈淵則是面無表情,語氣平淡,「既然想通了,那就指認出來是哪位。」
「我……」
金髮罪族面露猶豫之色,目光透過牢房縫隙朝外面看去。
猶豫片刻後,他又重新收回目光,面露掙扎之色……
還不等金髮罪族開口,只見一眾女罪族中,一道身穿金絲縷衣,身材高挑的倩影默默走出。
明明衣著有些許暴露,修長白皙的美腿裸露在外,但倩影卻散發著一股極其尊貴的氣質,讓人感覺注視她都是一種褻瀆。
等倩影走出來後,一頭血發也變成了不摻雜一絲雜質的淡金色,就連一雙美眸也同樣泛起了淡淡金光。
金髮倩影平淡的盯著沈淵,沒有一絲畏懼。
「不用找了,你們找的是本殿下!」
哦?
看到大魚主動跳出來,沈淵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一旁的夜咒則是沒那麼高興,眉頭緊鎖的看著金髮倩影,總感覺莫名熟悉……
沈淵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金髮倩影,單單憑著散發的氣質,就知曉其身份地位一定不凡,不禁開口誇讚道。
「厲害!竟然偽裝成了銷魂樓的舞女!」
「彼此彼此!」金髮倩影淡淡的回了一句,旋即主動提議。
「秧純呢?本殿下要見她!」
誒臥槽!
沈淵還未開口,就聽到一旁的夜咒驚呼一聲。
隨後他一把拽過沈淵手臂,將沈淵拽到一旁低聲開口。
「壞了老大,這次是真碰到硬茬子了。」
「有多硬?」沈淵不禁問道。
夜咒哭喪著臉,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老大,這位來自神罪族,同輩之中地位比她高的屈指可數!」
「她的嫡親兄長,是上一屆封皇之戰的首位封皇者,神武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