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秧純沒有絲毫懷疑,低頭沉思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皺眉看向沈淵,「依附千罪族的小族其實不少,其中有個小族名為空罪族。」
「空罪族近些年來發展極好,族中貌似有即將誕生補神境強者的苗頭。」
「就這個了!」
沈淵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了這個空罪族。
既能斬殺光明正大的滅掉一支罪族,又能藉口脫離秧純視線,對沈淵來說可謂是一箭雙鵰。
「好!」
秧純微微頷首,手掌一揮,茶台上出現一個捲軸。
「這上面記錄了空罪族的位置。」
沈淵拿起桌上捲軸,打開掃了一眼,隨後果斷合上捲軸,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多謝!」
「需不需要我派人跟你一同前往。」秧純笑著問道。
「不必!」沈淵選擇了拒絕。
「一路小心,優先以保命為主!」秧純微笑提醒。
「放心!」
沈淵收起捲軸,起身消失在了原地,直奔幻罪族外,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待沈淵氣息徹底消失,秧純俏臉上笑容飛速收斂,取出一枚血色玉佩放在桌上,而後輕輕敲了敲。
頓時,血色玉佩上綻放耀眼血光。
做完這一切後,秧純閉上雙眸,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數息之後,書門外一陣微風襲來,房門跟著發出響動。
下一刻,地面上一攤黑色影子穿過房門,無聲無息的進入書房之內。
秧純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但卻並未睜眼,只是淡淡開口。
「不憂出去了,你去跟緊他,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注意一些,不要被他發現!」
「是!」一道聲音自地面那灘黑影之中發出,隨後黑影消失不見。
等到黑影離去,秧純緩緩睜開雙眸,美眸中不包含一絲情緒。
「不憂,你到底想做什麼呢?」
……
另一邊,沈淵沒有遭受任何阻攔的離開了幻罪族,一路上笑意盈盈,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
等出了幻罪族,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喜悅早已消失不見。
「小子,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太引人懷疑了。」腦海之中,劍爺有些疑惑。
「那女娃子不是簡單貨色,必然會派罪族留意你的去處。」
「這正是我想要的!」沈淵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麼多天的相處,我多多少少對這位帝女殿下有了不少了解,自然知道她不可能放心我。」
「你想怎麼做?」看著沈淵這副信心十足的模樣,劍爺就知道沈淵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劍爺,您就瞧好吧!」沈淵賣了個關子,並且明說。
「臭小子,連劍爺也瞞著!」劍爺笑罵一聲,沒再多問,只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小心一些,別玩脫了!」
「您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
……
轉眼之間,已是數日過去。
沈淵一路直行,直奔捲軸上的空罪族位置。
直到快要抵達空罪族所在位置,沈淵這才不放心的主動發問。
「劍爺,跟蹤我的罪族沒被甩掉吧?」
「沒有!」
腦海之中,劍爺應了一聲,同時不解問道。
「老夫怎麼有些看不懂你小子究竟要做什麼?」
沈淵並未多言,只是嘿嘿一笑便繼續前行。
沒過多久,沈淵遠遠的便看見一座龐大的血色城池。
那座血色城池很是昌盛,沈淵在城池之中感受到了數縷強大氣息。
光是化玄境圓滿,就足足有著七位,其中一位化玄圓滿正如秧純所說的那般,距離補神境只有一步之遙。
察覺到那股旺盛的氣息,沈淵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劍爺,您感覺城內那位化玄境圓滿還有多久能夠突破補神境。」
聽到這個問題,劍爺不禁有些疑惑,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氣機強盛,多則三月,短則半月境界瓶頸便會壓制不住。」
「那您感覺,裡面那位突破補神境的概率大嗎?」沈淵繼續問道。
「境界穩固,血氣旺盛,突破補神境的概率差不多有七成以上。」劍爺認真道。
「不錯不錯!那就祝他突破成功。」沈淵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落在下方一座山上,原地盤坐等待了起來。
這個舉動,令劍爺不禁一怔,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小子在搞什麼鬼?」
「沒什麼?我只是在等城內那位突破補神境而已。」沈淵笑眯眯道。
嗯?
劍爺愈發看不懂沈淵想做什麼,「事到如今,你小子還要瞞著老夫?」
「劍爺,您別急,好戲還沒開始。」沈淵不急不緩道。
「你小子最好別玩脫了,否則老夫把你二弟砍下來塞你嘴裡。」劍爺冷哼一聲威脅道。
聞言,沈淵語氣滿不在乎的開口,「您老放心,就算是為了保住二弟我也不可能冒險。」
……
與此同時,負責跟蹤沈淵的黑影遠遠便看到沈淵停了下來。
看到沈淵在眺望空罪族所在的城池,他並未感到多疑惑,反而心中讚嘆沈淵穩重。
因為在他看來,沈淵是在摸清空罪族內強者多少。
於是他也停了下來,嚴密監視著沈淵的一舉一動。
而這一監視,就是半月時間過去。
負責監視沈淵的黑影懵了,想不明白沈淵為何還不動手。
都在這裡等半個月了,擱這熬老頭呢?
另一邊,沈淵默默注視著城內動靜。
直到又過了數天時間,周遭空氣中的血氣開始躁動起來,方圓千里的血氣都開始朝著血色城市匯聚。
「來了來了!」察覺到天地間血氣的異動,正在打盹的沈淵猛地睜開眼,眼中流露出濃烈的興奮之色。
天地間血氣聚集,這是城內那位化玄境圓滿即將突破補神境的徵兆。
劍爺清楚這一點,但他不明白沈淵為何如此驚訝。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劍爺不禁有些惱怒。
「奶奶的,你小子再不說,老夫真要砍你命根子了!」
「別別別!這就跟您說!」沈淵一個激靈,再不敢繼續賣關子。
「劍爺,您知道我最大的底牌是什麼嗎?」
「廢話!自然是老夫!」劍爺輕蔑一笑。
「額……」沈淵嘴角一抽,「您說的沒錯,那您知道我除了您以外的最大底牌是什麼嗎?」
劍爺語氣有些不耐煩的猜測起來,「毀滅規則?亦或者是血孽?」
「都不是,是幻術!」沈淵眸光深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我今天就是要在秧純派來監視我的罪族面前,壓制血氣的同時完成對血氣更深一步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