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的客卿長老?
聽到千血罪皇的話,沈淵頓時為之一愣。
不等沈淵反應過來,夜咒一下子擋在沈淵身前,態度無比強硬。
「別說是神罪族的客卿長老,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我老大我保定……」
不等夜咒把話說完,沈淵一把將他扒拉到了一邊。
「行了,一邊待著去吧!這沒你事了!」
夜咒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
等穩住身形後,他眼神幽怨的看向沈淵,「老大,你好歹讓我裝完吧?!」
沈淵自動無視了夜咒幽怨的眼神,手掌輕輕一揮,一枚金色令牌穿透空間出現在了千血罪皇面前。
「既然你說你是神罪族的客卿長老,那這東西你總認識吧?」
看清那金色令牌上面刻著的「神武」二字後,千血罪皇虎軀一震,一下子怔在原地,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神武罪皇的神武皇令?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你手中?」
「你猜!」沈淵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些許玩味。
一旁的夜咒聽到神武皇令這四個字後,瞳孔猛然瞪大,眼中難掩震驚之色。
好半晌後,緩過神來的他才看向沈淵,眼中寫滿疑惑。
「老大,你有這好東西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誰知道他是神罪族客卿?」沈淵臉上寫滿無奈,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差點把他這個老實人逼到拼命,好在是虛驚一場……
「這……」
另一邊千血罪皇再三確認,發現的確是神武罪皇的皇令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雖說他與神武罪皇同為真皇,但雙方天賦、地位皆不可同日而語。
論天賦,神武罪皇是真正的天縱奇才,雖說他現在境界勝過神武罪皇,但將來終有一日會被神武罪皇追上。
論地位,神武罪皇年紀輕輕便已經封皇,更是被內定為未來的神罪族族長。
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客卿長老,需要依靠神罪族這棵參天大樹過活。
說明白點,未來他是要給神武罪皇打工的。
千血罪皇曾經是散修,得到眾多機緣方才僥倖封皇。
以前他覺得當散修也沒什麼不好,樂得逍遙自在,就是在修煉資源上時常捉襟見肘。
可自從加入神罪族成為客卿長老後,千血罪皇才知道自己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神罪族一個月發給他的俸祿足足有百萬血石,一年俸祿比他自修煉一輩子加起來消耗的血石都多。
光是血石還不算完,還有高階血術免費供應,前輩高人論道講解修煉心得等等……一系列好處。
最重要的是,幾乎沒什麼事用得著他,他都快閒出屁來了。
畢竟若是真忙,就憑神罪族到千罪族的距離,他也不可能有時間親自來還這個人情。
這樣活少待遇好的差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尋常散修得到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如今沈淵掏出神武罪皇的皇令,就相當於是神武罪皇親臨。
若是他還執迷不悟,那就相當於是在打神武罪皇的臉。
神武罪皇可是神罪族未來的族長,打了神武罪皇的臉他能有好果子吃嗎?
一時間,千血罪皇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客卿編制在跟自己揮手作別。
想到此處,千血罪皇猛地一個激靈,冷汗都嚇出來了兩滴。
不行!
不允許!
唯獨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一想到自己的客卿編制要離自己遠去,神武罪皇就堅定了不能與沈淵作對的想法。
什麼千罪族的狗屁人情,都他媽見鬼去吧!
千血罪皇剛要笑著跟沈淵賠禮道歉,卻又突然猶豫了起來。
他突然想到現在他還欠著千罪族一個人情沒還,若是就這樣一走了之,傳出去對名聲不太好。
更何況這件事要是傳入神罪族高層耳中,未來他還能得到重用嗎?
可若是不離去,客卿編制馬上就會離他而去……
兩難選項,他必須要想個妥善之法。
正所謂困境能激發生物的潛能,此時的千血罪皇正屬於這種情況。
他大腦飛速運轉,思來想去之後還真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
咳咳……
千血罪皇輕咳一聲,手掌輕輕一揮,面前皇令便完好無損的飛回了沈淵手中。
沈淵低頭看了眼手中皇令,隨後又看了看千血罪皇,眉頭微微皺起。
壞了,這傢伙該不會油鹽不進吧?
下一刻,只見千血罪皇面露威嚴之色,擺出一副不為強權折腰的模樣。
「小子,縱然你有神武罪皇的皇令在手,本皇也不會因此放過你!」
與此同時,正為此事煩惱的沈淵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有些諂媚的聲音。
「那什麼,這位小友,剛剛都是一些小小的誤會,在下在這裡給你賠罪了。」
嗯?
誰在說話?
這聲音怎麼跟千血罪皇那麼像?
沈淵愣在原地,下意識抬頭朝著天空中「剛正不阿」的千血罪皇看去。
察覺到沈淵投來的目光,千血罪皇也回以一個友善的眼神。
瑪德,還真是這傢伙!
在確認是剛才的話是千血罪皇傳音後,沈淵嘴角瘋狂抽搐,整個人愣了半天硬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看著千血罪皇此時鐵面無私般的態度,再結合剛剛那道諂媚聲音,沈淵都懷疑千血罪皇有第二人格。
若不是第二人格作祟,沈淵實在想不明白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是要鬧哪樣?
夜咒以及一眾帝鷹衛並不知曉千血罪皇的傳音,還以為這傢伙真這麼硬氣,頓時面露難色。
夜咒更是直言不諱開口道。
「老大,要不咱跟他拼了吧!」
拼個屁!
沈淵翻了個白眼,「你先閉嘴,待我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再說。」
哦!
夜咒乖乖閉嘴。
等到夜咒閉上嘴,沈淵同樣傳音給千血罪皇。
「閣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嘿嘿!
千血罪皇賤兮兮一笑,聲音與他此時擺出的威嚴判若兩人。
「在下總歸是欠千罪族一個人情,總不好意思白來一趟。」
「小友,你應該懂在下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