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謹遵族長之令!」秧純祖父再度跪下磕了個頭。
「起身!」帝罪族族長微微皺眉,「你身為帝罪族少族長,日後不可再向任何存在跪拜。」
「是!」秧純祖父心頭一動,趕忙起身。
「嗯!」帝罪族族長點點頭,隨後身形消失不見。
待到帝罪族族長走後,秧純祖父臉上的笑容再也按耐不住浮現。
他一個閃身來到沈淵面前,用力拍了拍沈淵肩膀,眼中儘是欣賞之色。
「好小子,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
「老祖您謬讚了。」沈淵臉上浮現出虛假笑容。
哈哈哈!
秧純祖父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看向沈淵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看待後輩的慈愛。
「說吧!你小子想要些什麼?老夫都會為你爭取過來!」
沈淵此時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主動開口提出一件東西。
「老祖,你可能還記得當日您答應我的那把劍?」
「小事一樁!」
秧純祖父爽快答應,「除此之外,你還想要什麼?老夫也都能滿足你!」
呵呵!我想要所有罪族全部消失,你能滿足我嗎?
沈淵心中冷笑,表面不動聲色的回答道∶「多謝老祖!晚輩的確還有一件訴求。」
「在與帝成戰鬥之時,我不得不喚醒了沉睡中的赤羽心蝶母蝶……」
聽到沈淵提起這件事,秧純祖父臉上笑容淡了幾分,但還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你放心,老夫定然會找一個妥善辦法,來安置你體內的赤羽心蝶母蝶。」
「承蒙老祖厚愛!」沈淵態度客氣,隨後又跟秧純祖父客套了幾句,隨後藉口養傷離開。
秧純祖父沉浸在喜悅之中,自然是欣然答應……
等回到住處,沈淵立即在腦海中詢問起來。
「劍爺,您當初看到宮內那把劍時為何有所異動。」
其實這個問題沈淵早就想問了,只是那次回來後多了赤羽心蝶母蝶這件煩心事,這才導致他忘記了詢問那把劍,故而之前也就沒有提及。
剛剛秧純祖父問起他想要什麼,他這才想起那把劍的事情。
劍爺沉默片刻,將那把劍的來歷如實相告。
「那柄劍名為斷罪,乃是十幾萬年前一位名為劍尊的人類強者專門為斬殺罪族而鍛造。」
「像斷罪這樣的劍一共有五柄,老夫便是其中之一,而劍尊就是我們這五柄劍的第一任主人。」
「您竟然也是其中之一?」沈淵瞳孔瞪大,完全沒想到那把劍竟然與劍爺出自同一人之手。
「沒錯!」劍爺語氣有些複雜,「老夫所寄宿的這柄劍名為除罪,老夫便是這柄劍孕育出的劍靈。」
「這五柄劍威力驚人,若是集齊威力可比肩聖物,即便是五劫補神境強者也能斬殺。」
「斬殺五劫補神?」
沈淵一愣,心中不免震驚。
「嗯!」
劍爺心情似乎是有些複雜,「十幾萬年前,老夫的第一任主人只有三劫補神境,正是靠著我們五柄劍斬殺了一位五劫補神境罪族大能。」
「不過那位五劫補神境的罪族大能實力強橫,主人雖然最終將其斬殺,但自身也因為傷勢過重隕落。」
「而在那場大戰之中,我們五柄劍也被打散,流落到世間各處。」
「只是老夫沒想到斷罪劍竟然落在了罪族手裡,還被磨滅了劍靈。」
「原來如此!」沈淵有些唏噓,「怪不得那日您會如此激動。」
「小子,你運氣不錯。」劍爺輕聲一笑,「斷罪劍的劍靈雖說已被磨滅,但威力依舊不俗,比你手裡那把破刀好用的多。」
「日後用靈力悉心溫養,說不定還能再誕生出一位劍靈。」
「是嗎?」
沈淵笑了笑,卻是沒有太多心思關注這些。
自從為了對付帝成喚醒赤羽心蝶母蝶後,沈淵便一直苦惱不已。
因為他很清楚,甦醒的赤羽心蝶母蝶很快就要開始吸收他的神念了。
似乎是看出沈淵的苦惱,劍爺笑著安慰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你不必太過憂心,總會有壓制母蝶的辦法。」
「希望吧!」
沈淵輕嘆一聲,閉上眼睛開始修煉起來。
如今他已經修煉到化玄境圓滿,是時候該為化玄三災的最後一災做準備了。
只希望等他渡過三災後,能夠對母蝶進行一定程度的壓制!
接下來並沒有安靜幾天,很快帝罪族就送來了冊封詔書。
沈淵被封為真皇,封號戮武。
所謂武字,乃是罪族中封皇的最高榮譽,只有每一屆封皇之戰的首位封皇者才能在封號中使用。
譬如神武罪皇,封號中也帶有武字,這是只有每一屆封皇的首位封皇者才能享受的殊榮。
當然,對於這罪族給予的殊榮沈淵並不在乎。
至於秧純的封號也很簡單,名為文英。
而與這兩份冊封詔書一同送來的,還有一份旨意。
這道旨意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賜婚於沈淵和秧純。
說實話,這道旨意完全在沈淵的意料之中,但又有些出乎沈淵意料。
在封皇之戰中,沈淵已經充分展現了他的潛力。
沈淵非常清楚,帝罪族必定要用什麼東西捆綁住他。
沈淵想過帝罪族會給予他好處,可沒想到帝罪族竟然是想用一場聯姻來捆綁住他。
這件事放在任何一位罪族身上都是好事,只不過沈淵是一個人類,且並沒有來一場跨種族戀愛的打算。
但沈淵也清楚他沒有拒絕的資格,權議過後欣然答應了下來。
又過了幾日,秧純祖父如約送來了斷罪劍。
拿到斷罪劍後,沈淵才真正體會到了這柄劍的強大。
即便斷罪劍里的劍靈已經被磨滅,沈淵卻依舊無法發揮出其全部威力。
幾番探查之後,沈淵便將其收了起來,準備回到虛空戰場後再好好溫養。
而自從收到斷罪劍沒多久,喚醒赤羽心蝶的代價就來了。
沈淵的神念再度被其所吸收,而且母蝶吸收的速度變得極其恐怖。
無奈之下,沈淵只能服用夜咒送給他的那截血珊瑚,這才勉強穩住了體內神念的狀況。
而在接下來的時日裡,帝罪族也源源不斷送來能修補神念的補藥。
沈淵來者不拒,毫不客氣將這些補藥全部收下。
可修補神念的補藥極其稀少,這也導致沈淵的身體開始每況愈下。
感受到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沈淵知道自己是時候該找藉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