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淵再次從房間中走出時,整個人氣息已經變得有些萎靡。
他走出自己的住處,朝著秧純居住的宮殿走去。
一路之上,沈淵遇到了許許多多的帝罪族下人。
不過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當初剛來這裡的愣頭青,而是在封皇之戰中殺出赫赫凶名的戮武罪皇。
這些帝罪族下人見到他走過,全都顫抖著身體跪下磕頭行禮,一直連頭都不敢抬。
直到沈淵走遠,這些帝罪族下人才敢長舒一口氣……
很快,沈淵來到了秧純所居住的宮殿。
守在宮殿外的兩名侍衛看清來者,頓時被嚇到以平生最快速度跪倒在地。
他們將頭死死抵在地上,額頭上冷汗悄然流下,聲音恭敬而顫抖。
「叩見戮武罪皇!」
沈淵沒有說話,只是徑直從兩名侍衛身旁跑過,進入秧純所居住的宮殿內。
待到沈淵走遠,兩名罪族侍衛身體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眼中還帶著未曾散去的恐懼……
沒有任何阻攔,沈淵一路暢通無阻,順利來到了秧純住處。
此時的房門前,貼身侍女翠陽和翠月就守在門外。
即便他們身為秧純的貼身侍女,見到沈淵到來也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跪地磕頭。
「叩見戮武罪皇!」
嗯!
沈淵點點頭,語氣平淡沙啞,「秧純在嗎?」
還不等翠陽、翠月開口,房間門便被一道倩影所推開。
秧純看了眼沈淵,柳眉微微皺起,隨後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沒有遲疑,沈淵邁步走入秧純的房間內。
秧純沒有立即關門,而是看向翠陽、翠月,低聲吩咐道。
「你們在門外守著,不要讓任何罪族來打擾!」
「是!」
翠陽、翠月恭敬應道。
話音剛落,房門悄然合上……
房間內,沈淵完完全全沒把自己當外人,來到茶桌旁坐下,隨後拿起桌上茶杯為自己倒了杯茶。
看著如今氣息有些萎靡的沈淵,秧純面露擔憂之色。
「你身體情況如何了?」
沈淵抿了口茶,放下茶杯苦笑一聲,「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時日無多了。」
「怎麼會這樣?我去找祖父!」秧純說著就要起身離去,卻又被沈淵開口叫住。
「別麻煩了,我的身體我比你更清楚。」
「帝罪族內或許有能救我的東西,但那珍貴的東西不會用在我身上。」
「我此次之所以前來,是有一件要事要與你相商。」
聞言,秧純嬌軀一僵,抬眸平靜的看向沈淵,「你是來解除婚約的?」
有的時候,沈淵是真不知道秧純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他無奈輕嘆一聲,笑著放下茶杯,「我的身體你已經看到了,不出意外的話時日無多了。」
「我不想死,所以我會離開帝罪族前往虛空戰場,前去搏一搏那一線生機。」
嗯!
秧純的反應很平靜,只是玉手悄無聲息握的更緊了些……
「我的前路渺茫,九死一生,你現在跟我解除婚約還來得及。」沈淵語氣平淡。
「等解除婚約後,你的可以再擇良配。」
「不!」
秧純搖了搖頭,美眸中透露著堅定之色,「我不會解除婚約。」
嗯!
沈淵似乎並沒有為此感到意外,只是點了點頭。
「那好,你我婚約不解除,但我還是要前往虛空戰場。」
「五年時間,若我歸來則你我完婚,若我沒有成功歸來,那就說明我身死道消了,你可以再擇良配。如何?」
這一次,秧純同意了下來,微微頷首。
「好,就按你說的辦!」
見秧純答應,沈淵緩緩起身,「既如此,我去拜見老祖。」
「如若老祖答應,我即刻啟程前往虛空戰場。」
話落,沈淵走到門口推門走出,剛剛走出房間幾步就被秧純開口叫住。
「不憂!」
聽到這道聲音,沈淵詫異回頭。
「還有什麼事?」
看到沈淵看過來,秧純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沒……沒什麼,你活著回來!」
「我會的!」沈淵心頭一動,語氣堅定。
說完,他毫不猶豫離去。
正如與秧純說的那樣,離去的沈淵前去尋找了秧純祖父。
以沈淵此時的處境不同,秧純祖父可謂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
聽到下人稟報沈淵到來,他甚至親自走了出去迎接。
見到秧純祖父親自出來,沈淵趕忙抱拳行禮。
「老祖!」
「你這孩子,何必如此客氣?再過不久咱們就成為一家人了。」秧純祖父扶起沈淵笑呵呵道。
聞聽此言,沈淵長舒一口氣。
「老祖,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件要事要與您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