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表現出太多傷感,沈淵默默收起孫曉串的屍體。
一起來的同伴死了三位,這讓林鴛和司馬丘幾近絕望。
「老師,我們還能回去嗎?」
「能!」
沈淵給出了一個無比肯定答覆。
「可是離開秘境的入口已經被毀掉了,我們該怎麼離開?」司馬求長嘆一聲,根本找不到一絲離開的辦法。
「斬開!」
話落,沈淵手掌輕輕一握,劍爺飛到了他的手中。
看著此方秘境,沈淵眸光微沉,周身氣息開始產生變化,靈力充裕全身上下。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手中長劍輕輕一揮,斬出了看似隨意的一劍。
唰!
伴隨著這一劍的斬出,一道無形劍氣蕩漾開來,所過之處勢不可擋,直到劍氣掠過此方天地盡頭。
下一瞬,一條無限蔓延的縫隙浮現。
雖然只是一條縫隙,但卻令此方天地仿佛受到了什麼毀滅性打擊。
縫隙不斷放大,短短片刻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缺口,而且那條缺口還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蔓延……
通過那些缺口,此方天地靈氣不斷外泄,進入到無垠虛空之中。
沒有了靈氣支撐,此方天地再也堅持不住開始崩潰……
轟隆!轟隆!
耳邊響起震耳轟鳴,司馬丘與林鴛猛地抬頭看去,震驚發現天幕竟然在坍塌。
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只是天幕,就連下方土地也在塌陷,墜入漆黑虛空之中。
直到此時他們才震驚發現,沈淵剛剛那看似隨意的一劍,竟然硬生生將整個秘境給斬開了。
此時此刻,司馬丘和林鴛心中沒有了恐懼,腦海之中只剩下一片凌亂。
他們一直知道沈淵很強,從剛剛隨手斬殺那位補神境罪族就能看出。
可他們從未想過,沈淵如今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要知道這處秘境雖然不大,但也是一方世界。
一劍斬來一方世界,那是只有最頂尖的強者方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可沈淵不僅做到了,還表現的如此輕鬆……
只有沈淵自己知道,他能斬開此方秘境全都是劍爺的功勞。
否則光憑他自己那點實力,絕對不可能破開此方秘境 更別提離開了。
「走吧!」
沈淵面無表情開口,隨後一步踏出,帶著司馬丘與林鴛進入到了無垠虛空之中……
……
就在三人離開大概半個時辰左右,此方已經徹底坍塌成為了無垠虛空的一部分。
嗡!
一處虛空突然毫無預兆扭曲,緊接著一位白髮老者出現在了無垠虛空之上。
白髮老者微微感應周圍氣息,眉頭不由得皺起。
「如此恐怖的劍氣,以前未曾出現過,是人類還是墟靈?」
「只可惜已經走遠,不然老夫當要討教一番。」
「那小子的氣息也消失了,看來是死在了那道劍氣的餘波之下。」
話落,白髮老者老者剛要離開,卻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禁抬頭看去。
「來都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白髮老者話音剛落,他前方不遠處的一片虛空扭曲,從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相貌平常,周身氣息也是平平無奇,但那平常的氣質放在他身上倒顯得尤為從容。
白髮老者與中年男子明顯不是第一次相見,白髮老者雙眸微眯,混濁的瞳孔中爆發出一絲精光。
「看來你也是被吸引過來的。」
「這就奇怪了,就連你徐清都不認識,那到底是哪來的強者?」
徐清笑了笑,沒有接話,轉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老不死的,聽說你殺罪族的殺明道死了?」
「殺罪族這幾代青黃不接,好不容易出了個有點天分的還死了,真是可惜啊!」
「罪族那邊競爭那麼激烈,你也都一把年紀了,殺罪族被踢出十六大族行列我看也是早晚的事兒。」
「不如這樣,你將三罪城讓出來,我幫你在靈界找塊地方,你率領殺罪族來這頤養天年。」
徐清越說,白髮老者面色越是陰沉。
白髮老者也不遑多讓,開口笑著道∶「我殺罪族的事情,就不勞閣下憂心了。」
「老夫倒是聽說,你那位叫沈淵的弟子到現在還下落不明。」
「還有你天樞學院的弟子,一個個可務必都看好了。」
「呵呵!多謝提醒。」
徐清淡淡一笑,「您老放心,我天樞學院暫時還沒有出現像你殺罪族那樣青黃不接的情況。」
「至於我那位弟子,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也不會像你殺罪族那位殺明道一樣。」
「對了,您老可千萬保重身體,下一次見面可別一不小心死在我劍下。」
「畢竟您老要是沒了,那殺罪族可就算是徹底完了。」
「哼!」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一拂衣袖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良久之後,他輕嘆一聲,喃喃自語道。
「算了,來都來了,那就去周遭的幾方小世界中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小子的下落。」
說著,徐清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
與此同時,沈淵正御劍朝著虛空城飛去。
劍爺的速度極快,短短三個小時便到達了抵達了虛空城外。
「來者何人?!」
察覺到有強大氣息靠近,虛空城內立即傳出一道暴喝聲。
下一刻,城內飛出了四道身影,每一道都是入劫補神級別的頂級強者。
其中有三位沈淵都不認識,更無法探查出對方是何等境界。
但有一道五彩身影,沈淵倒是有過一面之緣。
那位強者不是別人,正是孔雀皇。
沈淵屬實沒想到,這位孔雀一族的皇者竟然也來到了虛空戰場。
同樣令他感到疑惑的是,齊玄、徐清和夏明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他下落不明,齊玄和夏明去找他他倒是還能理解。
可徐清作為虛空戰場統帥,他不可能離開虛空戰場才對。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表明身份。
想著,沈淵朝著孔雀皇拱了拱手。
「前輩,晚輩沈淵。」
「我們見過,您應該對我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