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外界之中空間波動,龍應燭身影出現。
眾多墟靈強者見到龍應燭出來,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忍不住驚呼出聲,有的甚至當場哀嚎起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怎麼可能連龍應燭都敗了!」
「連敗我墟靈一族九位墟靈天驕,我不信那小子只是個化玄境,他肯定是作弊了!」
「蒼天無眼!我墟靈一族的靈神傳承,竟然真的被一位人類給奪了去!」
「不行,絕對不能將靈神傳承交給那個人類!」
……
聽著耳邊傳來眾多義憤填膺的聲音,龍應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眼中流露出不耐煩之色。
「嚎個屁嚎!誰說老子輸了?!」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無數墟靈強者看向龍應燭,等待著他的答覆。
龍應燭掏了掏耳朵,「我倆打了個平手,靈神師尊留他在裡面談話,我只不過是提前出來了而已,怎麼到你們嘴裡就成我輸了?」
龍應燭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墟靈一族的態度太過激進。
若真是告訴他們沈淵得到傳承,這幫無法無天的傢伙一時衝動,估計真能做出來逼沈淵交出傳承的事情。
雖然對傳承的事龍應燭心裡有些不平衡,但他知道靈神不會做出有損墟靈一族利益的事情。
至於靈神塔上的傳承,等真的傳承被沈淵取走,隨便在上面放點東西得了。
反正那傳承沒有墟靈見過,想糊弄過去很容易……
聽到龍應燭這麼說,無數墟靈強者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他們看來,只要靈神傳承沒有落入人類之手就行。
當然,還是有墟靈強者不放心,開口問道∶「此話當真?」
「廢話!」
龍應燭一臉不屑,「這世上能連敗我和鳳元舞的存在,永遠不可能出現!」
眾多強者思索片刻,覺得龍應燭說的有些道理。
雖說仍舊心存疑慮,但總歸不能闖進塔內一探究竟。
正當他們不願離去之際,天穹之上傳來一道威嚴聲音。
「靈神法旨,所有墟靈一族立即離去,不得在靈神塔外逗留!」
這道靈神法旨一出,沒有墟靈強者敢忤逆,很快便全部離去……
……
靈神塔頂層空間撕裂,沈淵從其中走出,眼中泛起迷茫之色。
他無暇觀望四周,心不在焉的努力思考著。
我……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沈淵心頭,久久不能消散。
自從去過罪族,覺醒本命罪法之後,沈淵便一直困惑於這個問題。
他若是個真真正正的人類,為何能夠覺醒只有罪族才能夠覺醒的本命罪法。
說他是罪族,他又偏偏擁有人類才能夠覺醒的靈物。
同時具備兩個種族的特質,這具身體的原身難不成是罪族和人類生出來的混血?
可若真是這樣,那為何原身這個混血兒會出現在靈界?
原身的身世到底是怎樣的?
沈淵知曉原身是孤兒,可他從沒有主動深入調查過原身身世。
不止如此,還有為何天煞雷樹、靈神都要在他身上下注!
春不入淵、靈不入淵,到底又代表著什麼?
他這個穿越者,又為何會來到這裡?!
太多太多的困惑,令沈淵感到茫然的同時又有些手足無措。
這種仿佛一切都失去掌控的感覺,令沈淵感到心中厭煩不已。
「算了,回去之後先調查一下原身身世再說。」
想著,沈淵平復心中思緒,抬頭看去,這才看清靈神塔頂層全貌。
與一到九層不同,靈神塔最頂層就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室。
石室周圍的牆壁上油燈燃燒,散發著明亮光芒照亮整個石室。
在石室中央,躺著一口龐大而又古樸的石棺。
看著那口古樸石棺,沈淵邁步向前走去。
轟隆隆!
然而等沈淵剛剛踏出一步,石室中央那口石棺就開始劇烈震動起來,連帶著整座靈神塔都跟著震顫。
咣當!
石棺上面的棺材蓋向下滑落掉在地上,最終徹底敞開。
沈淵身形一閃來到石棺前,目光朝著石棺內部看去。
令沈淵感到意外的是,石棺裡面並沒有屍體,只是靜靜躺著一柄三尺長劍。
長劍劍身漆黑如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出彩之處。
但沈淵能隱約感覺到,其上散發著不俗威能。
嗡!
就在此時,沈淵眉心一陣嗡鳴,很久都未曾現身的劍爺竟然主動跑了出來。
剛一出來,劍爺就急不可耐的催促著沈淵。
「小子,快將這把劍收起來!」
看著劍爺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沈淵頓時有些好奇,伸手拿起漆黑長劍。
漆黑長劍剛一入手,沈淵就感覺一股與他出自同源的力量充斥全身。
那股同源力量,讓沈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是!」
劍爺賤笑一聲,「還記不記得老夫說過,與老夫出自同源的劍共有五把。」
「除了老夫寄宿的除罪劍,你手裡的斷罪劍外,還有三把劍。」
「你眼前這把劍名為滅罪,是五把劍中威力最為強大的那一把。」
「老夫也沒想到,今晚能在這裡見到滅罪。」
聽劍爺如此說,沈淵手掌輕輕拂過滅罪劍劍身,眼中是藏不住的喜愛。
「滅罪劍比那把刀更契合你!」劍爺娓娓道來。
「藉助滅罪劍,你能徹底發揮出通天層次的毀滅規則威力。」
「而且只要再集齊剩下兩把劍中的任意一把,老夫就能通過秘法召喚出剩下那一把!」
「一旦集齊五把劍,那就算是四劫補神境強者來了,你也能就地斬殺!」
對於劍爺所說的斬殺四劫補神,沈淵是自然相信的。
畢竟這五把劍合力,可是斬殺過五劫補神境強者。
區區四劫補神境強者,根本算不得什麼。
一念至此,沈淵收起滅罪劍。
這把劍,他現在的的確確需要。
待到收好滅罪劍,劍爺又提醒起沈淵。
「小子,看這口棺材內部,上面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