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補神境？」
沈淵瞳孔一縮，心中有些駭然。
二十八年前的五位補神境強者，在當時絕對是東聯的頂尖戰力。
區區一個荒級秘境，絕對無法禁錮住他們。
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那根本不是什麼荒級秘境，要麼就是五位補神境強者都死在了荒級秘境之中。
對沈淵個人而言，他更加偏向後者。
當然，前者的可能也不小。
「聯邦調查了嗎？」沈淵皺眉問道。
「查了，天啟院長親自前來，不過什麼都沒查到。」崔靈屠語氣無奈。
「當然，就算是真查到也不會告訴我們。」
聽到是天啟院長親自前來，沈淵眉頭皺的更深。
堂堂一位四劫補神境強者，應該不至於什麼都沒查到吧？
所以相較於什麼都沒查到，沈淵很相信天啟院長查到了些什麼，只不過崔靈屠不知道罷了。
想著，沈淵抬頭看向崔靈屠。
「崔局長，你有事嗎？」
？？？
崔靈屠一臉疑惑，「我沒事啊！」
「不，我想作為一個負責的局長，你應該去巡查一下下屬工作。」沈淵笑眯眯道。
想趕他走就直說！
崔靈屠嘴角一抽，「那什麼，你說得對，我先去逛逛。」
說完，空間波動，崔靈屠消失在座椅上……
「沈總長，有事您叫我，我在門外守著。」
一旁的西裝男見狀，很識趣的也退了出去。
等確認雙方離開，沈淵拿起手機撥通天啟院長的號碼。
第一個電話響了很久，始終沒人接聽。
直到沈淵打去第二個電話，電話這才被接通。
電話剛一接通，沈淵立即恭敬問好。
「天啟前輩，我是沈淵。」
對於沈淵的突然來電，天啟院長顯得很是詫異。
「小沈？你找我有事？」
「晚輩有件事想問問您。」沈淵直奔主題。
「你說。」天啟院長聲音溫和。
「前輩，您還記得二十八年前嗎？你來南江調查消失的秘境以及消失的五位補神境強者。」沈淵輕聲開口。
「二十八年前？」天啟院長沉默良久，似乎是在回想。
很快，她給出了沈淵答覆。
「記得，怎麼了？」
「我想問一下，您當時查到了什麼？」沈淵問道。
「怎麼突然對那件事感興趣？」天啟院長語氣一沉。
按理說二十八年前的事情，不應該跟沈淵有什麼關係。
「可能跟我的身世有關。」沈淵也沒有隱瞞。
「你的身世？」天啟院長更加詫異。
「嗯！」沈淵應了聲，並未多說。
天啟院長也並未多問，旋即開口道∶「二十八年前那件事，的確是我去查的。」
「至於那五位補神境強者，其實是我殺的。」
「您殺的？」沈淵心頭一震。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雖然五位補神境強者擅闖荒級秘境，但貌似罪不至死吧？
還是說，有什麼其他原因？
「當年發生了很多事。」天啟院長語氣複雜，似乎是帶著些許心有餘悸。
「總的來說，殺他們算是不得已而為之。」
「能詳細講講嗎？」沈淵非常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這位四劫補神境大佬都感到心有餘悸。
「可以。」
天啟院長輕嘆一聲，「當年東聯能夠維持秩序的強者不多，不得已只能我親自前去，而我也進入了那處荒級秘境……」
說到這裡，天啟院長聲音頓了頓。
「準確來說，那應該不算是一處秘境，更像是小世界。」
「小世界？」
沈淵有點沒太懂這話的意思，「您的意思是那個秘境是自然孕育，沒有外力干涉的？」
「可能是吧！」天啟院長的答覆模稜兩可。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小世界很邪門。」
「哈？」
沈淵一愣。
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樣，能讓天啟院長這樣的大能都稱之為邪門。
「非常邪門。」天啟院長輕嘆一聲，「按理說即便是荒廢的秘境之中，裡面也至少要有生命存在。」
「但那方小世界之中，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生命，不只是生命，甚至就連一絲亮光都沒有。」
「那裡面很詭異，就像是一個完全被光拋棄的地帶。」
聽著天啟院長的解釋，沈淵眉頭緊鎖。
詭異的點很簡單，那就是沒有生命存在。
要知道哪怕是秘境甚至是玄界，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孕育出新生命。
舉個例子，就像是沈淵的玄界。
雖然還沒有孕育出智慧生命，但從玄界創立的開始就會出現類似於草木這種生命。
哪怕是廢棄的秘境之中，也不會沒有任何生命存在。
所以一個孕育不出任何生命的世界，其存在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當然，若只是如此，沈淵相信還不至於讓天啟院長如此心有餘悸。
一定是發生了些其他事情，這才讓天啟院長至今難忘。
「前輩，在那裡面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天啟院長語氣複雜，「如果硬要說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迷失。」
「我進入到裡面不到三分鐘，但意識仿佛要沉淪在其中。」
「若非我用規則凍結自身意識後及時退出，我肯定會迷失在裡面。」
天啟院長的話沈淵聽得很懵，完全無法理解。
堂堂一位四劫補神境強者，怎麼會沉淪？
「前輩，你在那裡面看到、聽到或者感受到了什麼嗎？」沈淵繼續追問。
「什麼都沒有，不存在靈力、血氣、規則中的任何一種力量。」天啟院長語氣沉重。
聽到天啟院長的話，沈淵陷入沉默。
能無聲無息讓一位四劫補神境強者迷失，恐怕就算是五劫補神境強者都做不到。
至天境強者沈淵不敢肯定，但如果沒有力量作為媒介沈淵感覺也不可能做到。
這就奇怪了，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想著，沈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前輩，你說那五位補神境強者是你殺的。」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那五位補神境從那地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