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後,在場包括沈淵在內的四人大腦宕機。
當然,其中最為崩潰的當屬徐清。
看著齊初心投來的充滿期待的眼神,徐清差點哭出來。
「初心,這個真不行。」
見徐清拒絕,齊初心小臉一垮,就要再度哭出聲來。
「停停停!」徐清趕忙安慰,輕輕拍著齊初心後背,「初心乖,咱們先去睡覺好嘛?」
齊初心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在徐清提起睡覺這兩個字後,她竟然真的打了個哈欠。
「好吧!」
說話間,齊初心好像忘記了剛剛自己的要求,自顧自站起身來。
徐清趕忙起身攙扶,將其送回房間。
從頭到尾,沈淵都站在原地不敢吱聲。
三人慘狀歷歷在目,沈淵害怕一旦自己上前跟齊初心說話,也要被要求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咔!
臥室門一關上,站在客廳的齊玄一個鯉魚翻身,瞬間將身上連衣裙脫下扔到地上。
然後以最快速度跑到衛生間,三下五除二將臉上妝容卸去。
出衛生間的時候,他掃了眼站在門口的沈淵一眼,但並沒有說話。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似乎是在思考人生。
沈淵與夏明走上前,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異口同聲調侃道。
「你好啊!美少女。」
這一次,齊玄罕見的沒有反駁,長嘆一聲道∶「只要別像昨天那樣,我寧願每天做美少女。」
此話一出,聽的沈淵虎軀一震。
不是吧?這是讓調教成功了?
一旁,夏明也像是回憶起什麼,整個人一個激靈。
「所以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沈淵一臉好奇。
聽到這個問題,夏明與齊玄對視一眼,一臉身心俱疲。
「昨天我老姐非說自己是女皇,讓我們行跪拜之禮。」
「這也就算了,他還非要把我們幾個閹了給她當貼身太監。」
???
沈淵一個激靈,目光不可置信的掃過二人,「你們答應了?」
「滾!」齊玄和夏明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幾人談話間,開門聲響起。
徐清從臥室中走出,小心翼翼關上房門。
房門剛一關上,他立即來到客廳,坐在夏明身旁。
下一刻,難兄難弟三人組轉頭互相對視一眼,倚著沙發齊聲長嘆。
見到三人這副慘狀,沈淵只是靜靜看著。
許久之後,徐清率先緩過神來,目光投向沈淵,「你怎麼來了?」
「我單純來看看。」沈淵聳聳肩,「話說師娘懷孕後經常這樣嗎?」
「倒也不是。」徐清仔細回想起來,「一天之中偶爾幾次而已。」
「一般來說,只要她白天睡一次覺,等醒來後就會恢復正常。」
「哦!」沈淵點點頭。
回答完這個問題後,徐清、夏明、齊玄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不是不想跟沈淵聊,實在是身心俱疲,沒有那個精力。
休息一會後,齊玄重新恢復精力。
當目光掃過沈淵時,他一下子坐直身體,「你小子渡過三災了?」
此話一出,徐清和夏明目光也落在沈淵身上。
剛剛他們沒有過多在意,經過齊玄這麼一說這才感受到沈淵身上散發的氣息。
發現沈淵竟然真的渡過了三災,二人顯得有些詫異。
「前段時間剛剛渡過。」沈淵笑著回答。
「我嘞個乖乖。」齊玄面色很震驚,「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才剛剛踏入化玄境而已。」
「真快啊!」夏明也不免感嘆,「短短几年而已,這小子距離補神境竟然只差臨門一腳了。」
相比於齊玄二人,徐清則是詢問沈淵。
「接下來你如何打算?」
「前往虛空戰場。」沈淵毫不猶豫。
「正好,過段時間我也要前往,你跟我一同前去。」徐清囑咐道。
「你也要去?」沈淵一愣,「再過幾個月師娘就要生產了,你怎麼能不在?」
「迫不得已。」徐清眉頭緊皺,「罪族又派遣了新的四劫補神境強者前往虛空戰場,我必須回去坐鎮。」
「那師娘這邊呢?「沈淵問道。
「過段時間初心父母會來照顧她。」徐清解釋道。
「而且在初心清醒的時候我同她講了,她也同意了下來。」
「好吧!」這畢竟是徐清家事,沈淵沒有多過問。
「既然如此,這段時間我都留在學院。」
嗯!
徐清點頭。
問完這件事後,沈淵又看向齊玄與夏明,「北江市調查清楚了嗎?」
「沒有!」
夏明搖了搖頭,「處理掉一些勢力,但背後之人藏的很深,事情處理的很乾淨。」
「我們只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但很快就被掐斷。」
「不過這件事,極有可能與西聯有關。」
「又是西聯。」沈淵雙眸微眯,眼中閃過陰冷殺意。
沈淵有預感,東西聯邦之間遲早有一戰。
「放心,我已經在東聯各地都安插了很多釘子。」夏明冷聲道∶「而且五大院長至少十年內不會離開,只要他們敢露頭,保證全都會被碾死。」
聽到這話,沈淵心情沒有半分好轉。
孫曉串三人死了,那策劃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必須付出慘痛代價。
沉默良久,沈淵站起身來,與徐清三人道別。
「我先走了,你安插的釘子有消息務必通知我。」
嗯!
夏明點點頭,「會的!」
……
……
離開徐清家,沈淵立即給楚尋書打了個電話。
「老楚,北江那邊有情況嗎?」
自從回到東聯之後,沈淵就一直暗地裡調查北江。
他不敢親自去北江市,害怕打草驚蛇。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楚尋書在做。
楚尋書在亂州有著不錯班底,這些班底之前有一部分在東聯。
現在這些班底都被派遣到了北江,一旦那邊有風吹草動立即就會發現。
「沒有!」楚尋書搖了搖頭,「經歷前段時間的事情,他們恐怕很難露頭了。」
聽著楚尋書的話,沈淵眸底一片陰冷。
「那就找個機會,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