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淵話音落下,大軍浩浩蕩蕩直逼虛空城。
不過半天時間,沈淵已經率領無數強者大軍壓境。
此時的虛空城,早已不再是沈淵記憶中的模樣。
只見虛空城上方血氣漫天,滾滾血雲遮天蔽日不斷竄動,爆發出一股邪惡而又血腥的恐怖氣息。
整個虛空城,更是被一股半透明的血色屏障所籠罩,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城頭之上,密密麻麻的罪族虎視眈眈,卻始終沒有一個罪族邁出血色屏障半步。
領頭的一位白髮罪族莞爾一笑,眼神似乎有些得意。
落神星河的消失,的確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但在他看來,只要死守虛空城不出,對方攻破虛空城的概率微乎其微。
沈淵也能看出來,罪族這是打算死守虛空城不出。
沈淵不得不承認,罪族打的算盤極好。
雙方四劫補神數量相差無幾,但虛空城內有著陣法守護,硬碰硬的情況下想要攻破虛空城幾乎不可能。
就算能夠攻破虛空城,他們這邊的損失也一定會極為慘重。
換作之前,除了強攻之外沈淵想不到任何辦法能夠攻破虛空城。
不過現在望著面前固若金湯的虛空城,沈淵卻是嘴角笑意漸濃。
「沈尊!」其中一位異族四劫補神沉聲開口,「趁著現在士氣大振,正適合攻城。」
「不急!」沈淵眸光深邃,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大軍聽令,暫時不要靠近虛空城,動用遠程手段全力壓制虛空城陣法。」
聞言,四位四劫補神雖然有些不解,但也沒說什麼。
下一刻,四位四劫補神率先出手,滔天靈力輕而易舉撕裂虛空,動用手段開始攻擊籠罩虛空城的陣法。
見狀,剩下一眾強者也是紛紛出手,動用遠程手段攻向虛空城陣法……
城頭上,白髮罪族眉頭微皺,似乎不是太理解此等行為。
他輕輕一抬手,城頭上無數罪族頓時開始催動體內血氣,源源不斷輸送入大陣之中。
霎時間,籠罩整個虛空城的大陣爆發出耀眼血光,磅礴血氣於陣法之上流轉,抵擋住眾多攻勢。
沈淵也沒閒著,身形一閃來到整個虛空最上方。
看著籠罩在虛空城上的滾滾血雲,沈淵雙手結印,毀滅真諦噴涌而出。
眨眼之間,滾滾血雲撕裂開來,毀滅波動擴散開來。
就在所有人全都不明所以之際,沈淵手掌猛然一握,虛空中傳來一陣陣劇烈空間波動。
嗡嗡嗡!
一陣空間嗡鳴過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條神秘而又絢爛的無邊星河出現在整個虛空城上方。
那條星河無邊無際,仿佛橫跨整個虛空,一眼望不到盡頭。
好在似乎有著一股龐大力量支撐著,這才使得那條星河並沒有落下。
「那是……落神星河?!」
城頭上,白髮罪族眼中哪還有方才鎮定自若的模樣,整個人感到陣陣頭皮發麻,眼中只剩下驚恐之色。
一瞬間,白髮罪族就明白了沈淵想要做什麼,拼盡全力暴喝一聲。
「快走!!!」
「晚了!」
沈淵冷笑一聲,用來托住整條落神星河的毀滅真諦瞬間消散。
嗡!
虛空劇烈震盪,落神星河中河水如天河般垂落而下,絢爛河水在觸碰到籠罩虛空城陣法的瞬間,便將整個陣法盡數腐蝕殆盡。
沒有陣法抵擋,落神星河河水沒有半分阻礙湧入虛空城內,翻騰湧入虛空城每一個角落。
頓時,陣陣哀嚎聲從虛空城內響起,無數罪族的慘叫聲響徹原本寂靜的無垠虛空。
而罪族耗費心力重建的虛空城,也在落神星河河水的沖刷下全部化為烏有。
只有少數入劫補神,在落神星河落下的瞬間逃離出虛空城躲過一劫。
沈淵率領一眾強者,就這樣靜靜站在在遠處冷漠觀望,看著虛空城內的無數罪族被河水淹沒……
虛空城外,逃出去的眾多罪族入劫補神一個個灰頭土臉,神色失魂落魄。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慘敗,對方不給一兵一卒奪回虛空城不說,還將虛空城內入劫補神之下的罪族幾乎全部留下。
那位白髮罪族不甘的回頭看了虛空城一眼,眼中儘是憤恨之色,卻也只能暫時咽下這口氣。
「走!回三罪城!」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無數強者被沈淵的手段所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他們本以為此行必定是一場惡戰,都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而來。
可令他們完全沒想到的是,固若金湯的虛空城竟然會被如此輕而易舉攻破,甚至沒有耗費一兵一卒。
在這一瞬間,沈淵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與沈淵一同來到這裡的一眾東聯補神,更是一個個難掩心中激動。
「沈尊!!!」
震耳高呼聲響起,無數強者此時眼中只有虛空中那道宛若神明般的身影。
「沈尊,我們是否要乘勝追擊?」
四位入劫補神來到沈淵身旁,等候沈淵接下來的指令。
「窮寇莫追!」
沈淵擺了擺手。
不是沈淵不想追,而是追不上。
雖然他利用落神星河攻破了虛空城,但同時落神星河也阻礙了他們的路。
對方逃走的都是入劫補神級別的強者,等他收起落神星河再去追早已經來不及。
就算真的能追上,沈淵也不打算這麼做。
萬一將那些罪族入劫補神逼急,對方來個魚死網破他們這邊也不好受。
如今虛空城已經奪回,首當其衝的還是抓緊時間重建虛空城防線。
想著,毀滅真諦於沈淵腳下凝聚成一條漆黑大道。
伴隨著沈淵手掌結印,落神星河再度拔地而起被沈淵收入玄界,消失在虛空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沈淵一馬當先踏上已經千瘡百孔的虛空城。
踏上城頭的瞬間,沈淵腦海中回憶起在曾經在虛空城中的點點滴滴,眼神逐漸堅定。
「清哥,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