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妍攥緊拳頭。
隨後又默默鬆開。
「哼。」
她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白鷺看王子妍吃癟。
就想著繼續逗逗她。
白鷺往前挪動一步,故意抬高聲音說道。
「你看你,還不樂意聽了,其實你也覺得我說的是對的吧。」
王子妍微微蹙眉。
這狐狸精怎麼還追著殺。
非要聽自己承認了,她才高興嗎?
她抿著嘴巴,做心理建設。
隨後,語速極快地反駁回去。
「對,都沒你說的最對了,哼,我才不要跟你說話了!」
說完,王子妍就挪到一邊,和白鷺拉開距離。
她明明是在感謝陳岸。
結果就這麼被白鷺給笑話了。
哼,這個狐狸精。
以後她和陳岸睡覺後,一定會狠狠和她爭寵!
把屬於白鷺的那份寵愛全都給奪回來,讓她著急。
王子妍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想法能不能成真。
畢竟,她實在沒有信心和一個狐狸精叫板。
但她就是心裡氣不過。
霍靈兒和夏月互相看了眼。
微微嘆口氣。
不得不承認,白鷺說的話雖然有些刺耳。
但都是真的。
如果沒有陳岸的收留,她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別說是吃好喝好了。
就連安全和健康都是問題。
江萊沒管白鷺和王子妍鬥嘴的事。
畢竟,白鷺和除了陳岸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有爭執,她都不覺得奇怪。
這騷狐狸只是陳岸一個人的舔狗。
她一隻手挽住陳岸的手臂,另一隻手跟他十指相扣。
「老公,咱們洗好澡了,也吃好飯了,要不要再看一場電影呢?」
江萊的聲音帶著撒嬌。
他們勞累一天,她就想著讓大家都放鬆一下。
陳岸並沒有拒絕。
他出去一天,回到屋裡後也想好好享受一番。
「行,你們去挑個喜歡的片子。」
看電影時,陳岸依舊靠在最好的位置。
旁邊緊貼著他的則是江萊、白鷺和艾薇兒三女。
白鷺從陳岸手裡接過半瓶他喝過的雪碧。
她開心的一手拿雪碧,然後對著陳岸發起『對波』攻擊。
「老公,你怎麼那麼好啊,給人家喝雪碧~」
「啊!」
突然,白夢潔叫出了聲。
幾女被嚇了一跳,紛紛看向白夢潔。
「怎麼了,白老師?」
楚樂瀟皺眉溫柔問道。
此時的白夢潔已經站起來,手裡捏著一縷頭髮。
她吐了口氣,略帶歉意地解釋道:「沒事沒事,是白鷺手裡的雪碧晃出來,正好都濺到我頭髮上了。
「真是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她聲音溫柔。
陳岸趁著放映器的燈光看過去。
她的頭髮的確有一部分是濕了的。
不僅如此,床上也有一些。
不過濺出來的大部分雪碧,都在白夢潔頭上。
陳岸說道:「白老師,頭髮上都是雪碧很粘,去洗洗吧。」
「好,我這就去,謝謝陳岸同學。」
白夢潔說著,就走進浴室接水洗頭。
剛才看電影之前。
陳岸順手把剛獲得的吸頂燈打造出來。
安置在浴室里。
故而,現在的浴室也是有燈的。
根本不用害怕沒光了,得摸黑洗。
白夢潔關門打開燈,看著盆里湧出來的熱水,嘴角微微上揚。
這裡面的水,可都是食用水啊。
如果是其他住戶。
怕是壓根沒有耐心去管頭髮什麼感受。
畢竟粘不粘的。
哪有活下去重要。
他們屋裡到底不一樣。
因為陳岸天賦非凡。
他能保證資源充足,有條件讓他們保持衛生健康。
這種日子可真是太幸福了。
白夢潔抬起手,看了眼松松垮垮的衣服。
這是陳岸開寶箱開出來的女裝,她拿到的這一套比較寬鬆。
她往門外看了一眼。
「他們都在看電影,應該不會突然進來吧。」
白夢潔想著,就直接把松垮的上衣脫下來,只留文胸。
如果有人能聽到物品說話。
肯定能聽到文胸在吶喊:天啊,誰來救救我,撐得我要爆啦!
白夢潔彎腰低頭。
髮絲浸在水中,她一點點地撩撥著頭髮清洗。
因為頭髮已經洗過了,並不髒。
所以只要用清水把雪碧沖洗掉就可以。
她直起身子,用一件棉短袖擦頭髮。
就在這時,浴室門突然被打開。
背對著浴室門的白夢潔不知道來的是誰。
以為直接進來的是哪個姑娘,便說道:「要洗漱嗎?我馬上就好,稍等。」
說話時,她一邊擦頭髮一邊轉身。
然而,當白夢潔看到來人後,她頓時就愣住了。
居然是陳岸!
外面有十個人,九女一男。
偏偏進來的就是那一個男人,陳岸!
與此同時,白夢潔的發尾還在往下滴水。
那水珠一滴滴地落在聳立的山峰上,然後順著肌膚隱匿在溝壑中。
白夢潔震驚得胸膛上下起伏。
聳立雙峰一副從蕾絲文胸里呼之欲出的狀態。
陳岸的眼神不加偽裝。
目光順著白夢潔的臉,慢慢往下移去。
儼然在用眼神肆意攻城略地。
白夢潔感受到男人赤果果目光後。
順著往下看去。
她這才想起,上衣剛才已經被她脫掉了。
「啊!」
白夢潔趕緊用襯衫擋住,可是如今為時已晚。
她張了張嘴。
過了好一會,話語才從喉嚨里擠出來。
「陳岸同學,怎、怎麼是你?我還以為……」
因為害羞,白夢潔渾身透著粉色。
屋裡有燈,所以她身體的一些變化被陳岸看得清清楚楚。
一覽無遺。
陳岸看她一臉害羞。
只是問怎麼是他,並沒有太大反應。
那就說明,他可以……
陳岸沒有含蓄,微笑著步步逼近白夢潔。
白夢潔看他往自己這邊走,心臟便撲通撲通加速跳動,像是快要跳出嗓子眼。
最後,她退無可退,光滑粉嫩的纖背就貼在牆面上。
那觸感刺激得她猛一激靈。
陳岸看她御姐外貌,卻含羞的模樣,便更想逗逗她了。
他朝白夢潔伸手,狡黠笑道:「白老師,擦頭髮很累吧,要不要我幫你?」
「我自己可以的。」
「沒事,反正我沒事做,可以幫你。」
陳岸卻不聽她的婉拒。
剛才她的動靜不大,那就證明她是接受那些事發生的。
再說,白夢潔剛加入房間的時候,就主動提過,她接受那件事。
「我……」
「不用客氣。」
陳岸沒等她說完,就一把拿過那件用來擦身的短袖,一點點給白夢潔擦頭髮。
這一刻,整個浴室的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白夢潔背對著陳岸,面對著牆。
他似乎能夠感受到陳岸灼熱的目光。
撲通!
撲通!
白夢潔清晰地聽著心跳鼓動的節拍。
她咬緊下唇。
難道今天她要和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