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隊的房間內。
六人圍在桌子旁邊,看著桌子上的線索。
兩個圖案:竹簡和龍頭。
「這到底什麼意思?」王寶寶捏著下巴,一臉思索。
許言盯著線索仔細看了一會兒,搖搖頭:「暫時沒看明白。不過沒關係,咱們可以先記下來,邊找邊想。」
「有道理。」
鄧朝點點頭,忽然又壓低聲音道:「咱們是不是得找一下內奸是誰?」
話音一落,眾人齊刷刷看向了孟子儀。
?!
孟子儀被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我,你們別看我。」
楊北鼻眼神懷疑:「那你為什麼在泥潭裡摸魚?」
孟子儀:「我沒……我後面很認真地在找了。」
許言盯著孟子儀:「真的?」
「真的!我是好人!」
孟子儀忙不迭點頭,解釋的同時不忘眨眨眼自戀一下:「你看我這麼漂亮,能是壞人嗎?」
眾人:「?」
王寶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你們要是不信,那撕我名牌好了。」
孟子儀真誠地轉過身去。
許言伸手去摸孟子儀的名牌。
哈?!
孟子儀猛地轉回來,後退兩步驚恐道:「你你你……你真撕啊?」
「不然呢?」許言攤攤手。
眾人頓時笑了。
「好了好了,別逗子儀了。」
鄧朝揮了揮手,笑道:「咱們趕快出去找令牌吧,不然全被黑隊捷足先登了。」
眾人這才散開,紛紛離開房間。
許言原本打算單獨行動,沒想到孟子儀卻跟了過來。
「你跟著我幹嘛?想撕我啊?」許言瞥了眼孟子儀。
「不是,我這不就只跟你一個人熟嗎?」孟子儀訕笑道。
許言哭笑不得:「這是直播,你說話情商高點。」
孟子儀表情一滯,連忙訕笑道:「那我應該怎麼說?」
「你應該說,跑男里你最帥,所以我想跟著你。」許言一本正經道。
孟子儀頓時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傻啊?我才不說呢。」
彈幕都被逗樂了。
「哈哈哈哈許言忽悠失敗」
「孟子儀還挺可愛的。」
「這孩子她不傻誒哈哈哈!」
「孟子儀:我只是直腸子,不是笨蛋。」
……
隨後,許言和孟子儀沿著走廊搜查起來。
他們翻找了幾個偏殿,又推開了兩間儲物房,結果除了一堆假令牌和空箱子之外,什麼都沒找到。
「咦,這個是不是?」
孟子儀蹲在一個柜子前認真翻找。
許言站在她身後,瞥了眼孟子儀的名牌。
要不……撕了她?
這個念頭剛誕生,許言就搖頭否決了。
不行。
還得拿這妮子當背鍋俠呢。
「找到了!」
忽然,孟子儀激動地從柜子里掏出一個圓形令牌。
許言眼前一亮:「是哪個令牌?白虎還是青龍?」
「不是令牌,是鏡子。」
孟子儀起身,笑眯眯地打開手裡的圓形梳妝鏡,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髮型:「好了,美美噠。」
許言:「……」
他忽然感覺黑隊贏定了。
畢竟白隊有此鳳雛,黑隊想輸都難……
片刻後,兩人走出房門。
陳橋恩迎面走來。
她一看見許言,臉色猛地一變。
「許……許言?!」
「橋恩姐,好巧啊。」
許言頓時露出一抹壞笑,這是一個在孟子儀面前絕佳地刷好人值的機會。
「哈……哈哈,是好巧啊。我我……我只是路過,我先走了哈。」
陳橋恩露出尷尬的笑容,向旁邊平移了一步。
許言卻笑眯眯地攔住了她。
「橋恩姐,你找到令牌了嗎?」
陳橋恩連忙搖頭:「沒有!」
「真的?」
許言滿臉懷疑。
「真的!真沒有!」
陳橋恩連忙點頭,緊張地往護欄邊退了退。
她這副緊張的模樣,讓孟子儀都起了疑心。
「子儀,搜身!」許言忽然道。
「好嘞!」
孟子儀立刻興奮地上前一步,去搜陳橋恩的身。
許言也笑著威脅:「橋恩姐你再不說實話的話,我就要撕你了哦。」
陳橋恩聞言,連忙瑟瑟發抖地大喊起來:
「救命啊!救命!」
「有沒有人!許言要撕我!」
她的叫喊聲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黑隊的鄭鎧和吳起隆,白隊的王寶寶,三人立刻聞訊趕來。
一過來就看見孟子儀在陳橋恩身上摸索著。
「什麼情況?」
「放開橋恩!」
鄭鎧和吳起隆趕到現場,連忙擋到陳橋恩面前。
孟子儀見狀也連忙退到了許言身後。
這時,王寶寶也來了:「小許別怕,我來幫你!」
許言餘光一瞥王寶寶,頓時嘴角上揚。
很好!
又多了一個白隊見證者,一會兒再找內奸時,孟子儀和王寶寶大概率會選擇相信他。
六人對峙片刻,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怎麼辦,要撕一下嗎?」
吳起隆看看許言,又看看鄭鎧,說話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他看過切片,知道許言撕名牌很厲害。
1vs2的情況下,他和鄭鎧都不一定能占到許言的便宜,更別說現在還有一個王寶寶在旁邊。
「好啊!我打~」
王寶寶興奮地比劃了一下。
「那就撕一下嘍。」
許言裝模作樣地活動了一下筋骨。
「等一下!」
鄭鎧忽然雙腿一夾,抬手喊停:「我突然有點內急。」
陳橋恩:「?」
吳起隆:「?」
許言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鎧哥你不會是被我嚇尿褲子了吧。」
「什麼話!」
鄭鎧立刻跺腳繃直身子:「人有三急懂不懂!我們快走!」
說完,他拉著陳橋恩就跑。
吳起隆見狀,也連忙跟著逃跑。
「這仨膽小鬼。」
王寶寶看著三人落荒而逃的身影,直接笑了。
孟子儀也笑了,她驚訝地看著許言:「哎喲,你好有威懾力啊。」
許言聞言雙手插兜,臭屁地聳聳肩:「沒辦法,聲名在外。」
王寶寶和孟子儀頓時都樂了。
……
兩分鐘後。
許言以『分頭行動更容易找到令牌』為由,支走了孟子儀。
他一個人單獨在朱雀樓里摸索。
忽然,他聽到了低聲的呼喚。
「小許,小許。」
扭頭一看,是陳赤赤從他背後小跑著追了上來。
他邊小跑邊觀察四周,確定四周沒人後,他才一臉憋笑地來到許言面前。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表情全都精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