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風打算自己建立一個模擬帳戶,自己琢磨一套穩定的交易模式。
他追求的是中長線,浮盈加倉的模式,也就是利滾利。
也許他們會有一些想法,但是過不下去,他也不可能忍氣吞聲。
韓韞韻現在還在沾沾自喜,用不了幾天秦凌風就會回來求自己。
秦凌風的QQ消息一直彈出來,這是宋青竹給自己發消息,這學姐夠熱情的,這傢伙之前真的是有艷福不會享。
家境不好,沒有資源,在公司靠能力和腳踏實地,成長的很慢。
按照韓家的規劃,短期內肯定不會有什麼大的升職機會。
普通人靠自己努力升職加薪太難了,尤其沒背景,沒資源,那就只能一輩子,也不一定有機會。
之前的秦凌風就是這樣,哪怕都兩年多了,就是一個經理而已。
這還是雲川集團的女婿,韓韞韻是公司的副總,豪門女婿不好當。以前為了錢能忍氣吞聲,現在可不行。
秦凌風想想宋青竹這還是少接觸,這秦凌風真怕忍不住帶她去開房。
這又是一個大麻煩,這不是一夜情,玩了就能走。
秦凌風看了一眼QQ消息,你這麼忙,都不回消息,走了就不把學姐當回事了嗎?
還有生氣的小表情。
秦凌風就回了一句,早點休息,我也要睡覺了。
宋青竹看著這個回復,她有點不高興,這算什麼,怎麼一下就變得有點冷淡敷衍了。
宋青竹琢磨了好一會,這是又要回到之前了?自己都這麼積極了,他怎麼又退縮了?
「凌風,你怎麼不想理我?」
「不是不想理你,就是有點累。下次再聊,我洗漱去了了。」
「你沒騙我?」
「沒有,早點休息。」
秦凌風就把QQ給退了,洗漱睡覺。
………
時間過了三天。
韓韞韻見秦凌風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傢伙一個電話沒有,自己打電話也不接。
這是打算和自己耗著。
韓韞韻開車直接去秦凌風住的地方。
敲門,秦凌風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開門。
韓韞韻一身無領薄女士西裝,內搭絲質吊帶勾勒鎖骨與腰線。妝容淡雅,薄唇微抿,長髮披肩,清冽眼神透出距離感。站在他家門口。
「你來幹什麼?」
韓韞韻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鞋都沒換,這還整得很乾淨,桌上擺著電腦。
「秦凌風,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耗著嗎?我陪你耗著。」
韓韞韻看著秦凌風,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傢伙前幾天打電話就是試探自己來著。
韓韞韻直接坐在沙發上,就和在家一樣。她現在反正就是不能讓這傢伙如願以償。
「秦凌風,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你不義,來,說說你怎麼不義了?」
韓韞韻直接就刺激秦凌風道:「我前男友回來了。」
「那都回來了,我們就趕緊把手續辦了,這我們就自由了,你追求你的幸福,我追求我的自由。多好。」
「前男友?你耳朵聾了嗎?」
「我聽清了,我沒聾,我們本來就是協議關係,協議終止,你找你前男友去,合情合理,只不過必須辦理離婚手續之後你才能去會你前男友。」
韓韞韻看著秦凌風這樣子,感情是真怕自己給他戴綠帽子。
「我給你一個選擇,你搬回去,你要不搬回來,我就讓我前男友住我家去。你自己看著辦。」
秦凌風冷臉看著韓韞韻,這女人腦子裡裝什麼東西,感覺全是屎。
「那你就讓你前男友住進去,我們就再也不要有聯繫。」
「別人碰過的東西我嫌髒。」秦凌風直接冷聲說道。
「好,隨便你,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
韓韞韻反正也一點都不在乎,韓韞韻起身就走。
秦凌風看都不想看韓韞韻一眼,拿這種事情威脅他,他秦凌風不吃這一套,他要是敢這麼做,那他一點情面都不會留。
韓韞韻就是為了氣秦凌風,男人最在意的不就是這個嗎?
可秦凌風竟然還無動於衷。
韓韞韻走到門口,她當著秦凌風的面給李景昊打電話。
「景浩,你現在就搬到我家來住。」
李景浩聽著有點懵逼,這什麼情況?
秦凌風看著韓韞韻這麼肆無忌憚,他直接起身,走到韓韞韻的面前。
「韓韞韻,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秦凌風,你管不著。」
秦凌風有些怒了,直接抱著韓韞韻往房間走去。
韓韞韻頓時就知道這傢伙要幹嘛?
「秦凌風,你放開我,你要是還敢亂來,我絕饒不了你。」
秦凌風此時怒意上頭。
當著他面找別的男人,尤其還沒離婚,這他怎麼可能能容忍。
把韓韞韻往床上一扔,秦凌風直接就撲了上去。
韓韞韻就知道這傢伙要做什麼,這她一個巴掌甩過去,但是秦凌風直接抓住她的手。
「韓韞韻,你自己找的,你既然喜歡找前男友,那我就得好好先享受一下。」
秦凌風就這麼吻上去,耳邊,脖頸,韓韞韻反抗也沒用,被秦凌風死死制住。
這大白天的,兩人很快就赤裸相對,韓韞韻有點生無可戀,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秦凌風,你這個畜生。」
「你自己送上來的,你現在還是我秦凌風的老婆,我睡你天經地義。」
秦凌風直接吻向她的鎖骨處,一路向下。
韓韞韻眼淚不由的滑落,她這輩子最屈辱的事情就是被秦凌風兩次強迫,她現在對他是恨之入骨,她絕對不會原諒秦凌風的。
秦凌風置若罔聞,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房間裡直接就響起一陣旖旎之聲。
哭腔裡帶著一絲倔強的嗯哼聲。
秦凌風把怒意通過這種形式發泄在韓韞韻身上,韓韞韻面無表情,現在她就是魚肉,任由秦凌風擺布。
韓韞韻給他的感覺就是清冷孤傲,不配合,但是心裡有一種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韓韞韻緊閉雙唇,固執倔強,就不想發出什麼聲音,可是情到深處,哪裡能夠控制得住。
就這麼折騰了六次,韓韞韻汗水和淚水交織,聲音也嘶啞,完全沒有任何力氣。
秦凌風和她就躺在床上,秦凌風看了一眼韓韞韻,她閉著眼睛就這麼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