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風見自己老媽答應的這麼痛快,他又現在回不去,晚上再看看。
韓韞韻此時已經在機場了。
他帶了兩個人一起去。
下午就應該能到那小縣城。
韓韞韻這是第一次去秦凌風老家,她也沒見過他家人。
她也在做心理建設,見面是不是喊爸媽好點。
這個陌生人,關鍵秦凌風也不在,總覺得還是有點尷尬。
但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就值得。
秦凌風讓自己難受,他也得難受,她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
想提褲子就走,韓韞韻怎麼可能放過秦凌風。這她不是太廉價了嗎?
秦凌風還是不太放心,他又打了電話給自己老媽。
「媽,你和爸現在就去城裡找個酒店住下,就別回家,聽見了嗎?」
「知道了。」
「別捨不得花錢,我不是給你們打錢了嗎?」
「嗯,我們馬上就走。」
秦母掛了電話,不管怎麼樣?兒媳婦還是要見見,不管他們離不離婚,現在還是兒媳婦。
秦凌風現在有點鞭長莫及。
秦凌風又給韓韞韻打電話,韓韞韻看秦凌風的電話,她嘴角微微一笑,電話直接掛了。
韓韞韻心裡就很爽,這才是回到以前的那種狀態,是她拿捏秦凌風,這才是她想要的感覺。
這些日子她是生氣,都氣的內分泌失調了。
她媽說的很有道理,現在的妥協不是妥協,這就是一種能達到目的的手段而已。
韓韞韻一點都不傻,自己找他父母,讓他父母為自己說話,再說自己壓根沒有任何錯。
只要婚姻繼續,那她就能一輩子拿住秦凌風。
秦凌風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電腦都沒心思看,哪怕已經浮盈六百多萬。
不過仔細思考之後,那也無所謂,見了又能如何?無非就是複雜了一點,他不可能妥協,妥協了就意味著一輩子。
韓家這個筐束就一直都在,韓韞韻這個女人他也太清楚不過了,一輩子都會壓自己一頭。
秦凌風反正就是鐵了心要離婚,誰攔著也沒用。
手頭上的事情要先忙完,其他的再談。
這會秦凌風的手機響了。
「你好,請問是秦先生嗎?」
秦凌風一聽是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於是問道:「你好,我是。」
「你這是要招聘商場總經理是嗎?」
「是的。」
「那我想應聘,直接發簡歷面試嗎?」
「那你先發簡歷吧,我現在可能比較忙,短期面試不了。需要過半個月以上。」
「行,那我先投遞簡歷。」
「嗯,如果合適,我會聯繫你的,不過你也可以再找找其他家,畢竟我這需要一點時間。」
「好的,秦先生。」
秦凌風掛了電話,沒過多會,秦凌風就看著簡歷,簡歷挺豐富,三十九歲離異。
一直從事零售行業,現在是永匯商超副總,履歷倒是很符合。
秦凌風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他還希望當面談一下,畢竟他需要一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執行者。
有些東西他不需要考慮,下面的人就能幫他考慮到的。
秦凌華需要這麼一個人,他暫時也不著急,他要做這件事,這個商超暫時不能投資很多。
頂多就是兩千萬左右。
這個要面對面談談,前期規模可能比較小。
秦凌風需要和她談一談。
明天再說吧。
傍晚,川渝農村里,這房子有點老舊,就那種兩層樓房,只是外面沒有刷水泥白灰,就紅磚裸露。
韓韞韻看著這一幕,她沉默了,燈裡面亮著,秦父秦母都還在廚房忙碌。
她都沒有勇氣進去,秦凌風在她家待了兩年多,每天上班回家幹家務,他也是人,他也累。
她突然想起自己父親的話,他好像什麼都沒得到。
韓韞韻讓她帶著的倆人在車裡等著,她自己拎著水果,還有一些營養品走了進去。
她走進去,裡面也比較簡單,牆上就抹了一次水泥灰,白灰都沒刷。
而且家具也幾乎沒有。
一個衣著非常樸素的男人從房間走出來。
「叔叔,我是韓韞韻,秦凌風的妻子。」
秦父看著韓韞韻,他一下就愣住了,這閨女長得真俊,他沒說話,他去廚房把秦母叫出來。
秦母拿著炒菜的鍋鏟走了出來,看見韓韞韻,她也愣了一下。
「阿姨。」韓韞韻也喊了一聲,叫爸媽終究還是叫不出口。
「你先坐一會,我先做飯。」
韓韞韻一身休閒長裙裝束,這農村蚊蟲比較多,秦父點了一根蚊香放在韓韞韻身邊。
她此時有點忐忑,這麼貿然登門,秦凌風也不在。
這也似乎不是那麼熱情,秦父回房間,打電話給秦凌風。
「爸。」
「你媳婦來了。」
秦凌風一聽,他頓時就有點惱火,但是他也沒法說太多東西。
「爸,直接讓她走就行了。」
「臭小子,這是你媳婦,都來家了,我還能趕出去?」
「她沒事找事,不用搭理她。」
「你現在在哪?在幹嘛?」
「這你就不用操心,我和他過些日子就要離婚,你不用擔心什麼。」
「胡鬧,你的事情我和你媽管不了,你結婚也不告訴我們。」秦父說完就掛了。
秦凌風直接給韓韞韻打電話,這女人是有點過分了,本身兩個人的事情上升到兩個家庭的事情,不過從他內心來講,他贍養原主的父母,但是真正對他們有多深的感情,這可能真的沒有。
他現在的思想和原主完全不同,他的人生一直是獨立自由的,也有意義。
韓韞韻壓根就不接,她現在知道秦凌風肯定是希望自己走的,可她最起碼得吃個晚飯再說。
秦父回到客廳,家裡這麼簡陋,這兒媳婦一看就是出身富貴,這個家有點配不上她的身份。
「叔叔,凌風都沒回來過嗎?家裡房子怎麼都沒裝修一下。家裡是缺錢嗎?」
「還好,凌風給了我們不少。」
秦父也少言寡語,韓韞韻看著這個環境,她心裡就還是有點難受的。她從來都沒替秦凌風想過分毫,現在他要離婚,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秦凌風就這麼對自己,明天都已經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實,提離婚,這她一點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