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笑了笑:「畫好了,你看看滿意嗎?」
小魚兒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點頭:「哇哦,畫的真不錯,謝謝你蘇景,看來你平時沒少給你姐姐們化妝啊,呵呵呵~」
「沒有啊,我從來沒給她們畫過。」
「你不是跟她們學的嗎?」
「不是啊,我以前就會畫。」
「以前?」
「以前很窮,我們村有個遺體美容師,我為了賺錢,有活,我就經常幫他給遺體化妝,久而久之就學會了,你看是不是畫的栩栩如生?」
咦~~
小魚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栩栩如生!蘇景,你可惡,嗚嗚嗚~」
「哎呀,有什麼嘛?還不是化妝,死人活人有什麼區別,來,口紅沒畫好,我再給你補一補。」
「不要碰我。」
「哎呀,別生氣了嘛,請你吃冰淇淋。」
「最近不能吃冰的。」
「唉,你也來了?」
「……那麼多幹嘛?你想幹嘛?」
「好好,我不問我不問,先給你帶點紅糖水,暖暖胃,能調理生理期。」
「你怎麼這個也會?」小魚兒警惕起來,「又跟那個學遺體美容師學的?」
「拜託大姐,遺體哪裡有生理期?這幾天我那幾位姐姐也生理期,所以我在照顧她們,順帶給你帶點。」
「哦,這還差不多,那你一個人照顧4個,是不是很累?」
「也還好吧。」
蘇景想了想,4個在一起,這樣還確實有點累。
得想個辦法,把她們的生理期給她們打亂。
別擠在一起!
蘇景把小魚兒送到小區門口就走了。
……
回到家,把食材交給了四位姐姐,蘇景坐在沙發上玩了會遊戲。
待飯菜做好,幾個人圍在一起。
飯後,因為生理期的緣故,幾位姐姐並不活躍,各自回到房間睡覺了。
蘇景也在自己的房間。
給盛櫻染髮去消息。
【房間沒人吧?】
盛櫻染:【夢溪在我房間。】
蘇景:【怎麼天天都在你房間啊?】
盛櫻染:【呵呵呵~她走了我告訴你。】
蘇景:【好。】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蘇景:【她走了嗎?】
盛櫻染:【還沒。】
又過了一小時。
蘇景:【她走了嗎?】
盛櫻染:【還沒。】
又過了一小時。。
蘇景:【她到底走不走?】
盛櫻染:【她說不走了,要和我一起睡。等她睡了,我去她房間。】
蘇景:【好。】
又等了一個小時。
童夢溪抱著盛櫻染睡著了。
盛櫻染輕輕地把她推開,躡手躡腳地下床,走出房間,關上門,去了對面童夢溪的房間,躺下。
給蘇景發去消息:【過來!】
2分鐘後。
門沒有開。
手機也沒人回。
盛櫻染:【????】
又過了3分鐘,依舊如此。
盛櫻染:【睡著了?】
蘇景沒有回應。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盛櫻染也困得要死,於是放下手機,縮進被窩裡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童夢溪的被窩很柔軟,奶香奶香的。
此時蘇景在房間裡早已經呼呼大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
嘎吱~
一道房門被推開。
一個女孩子穿著吊帶睡衣,揉著眼睛,推開對面童夢溪的房間,倒在床上抱著「童夢溪」繼續睡。
四小隻睡覺都是亂睡的。
一會睡覺,這個要抱那個,睡那個要抱這個睡。
這位是阿依娜。
又過了一會。
蘇景迷迷糊糊醒來,看到盛櫻染髮來很多條消息,她已經在童夢溪房間了。
「我怎麼睡著了?」
蘇景趕忙回復消息:【姐,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你睡了嗎?】
對方沒有回應。
蘇景可是睡不著了,今晚必須要扎頭髮。
反正三位姐姐都睡著了,怕什麼怕?溜過去。
蘇景輕輕地推開房門,打開對面的童夢溪的房門。
借著月光走到床邊。
看到一個姐姐披頭散髮,窩在被窩裡睡覺。
又不是盛櫻染,又能是誰?
童夢溪在她房間睡覺了。
蘇景輕輕地搖了搖她。
「姐,醒醒,醒醒。」
對方慵懶地翻了個身,繼續睡。
本來就沒有開燈,加上披頭散髮,誰認得出來啊。
蘇景站在床邊,俯下身,閉上眼湊了上去,吻在她嘴唇上。
對方的嘴唇動了。
纏綿。
午夜,荷爾蒙最泛濫的時候。
是多巴胺分泌最旺盛的時候。
這樣親著,阿依娜自然有感覺。
她雖然沒睜眼,但是知道是蘇景。
就這樣閉著眼,享受。
蘇景現在有前戲了,吻就是前戲,情話就是催化劑。
所以得說點什麼。
蘇景附耳低語:「姐姐,我愛你。」
阿依娜嚶嚀一聲:「嗯~」
到位了。
可以扎頭髮了。
蘇景遞到嘴邊。
「不要~」阿依娜搖頭。
「別這麼掃興,好不好?」
對方沒有回應。
怎麼回事?姐姐今天這麼矜持?
不禁開始軟磨硬泡。
「好姐姐,求求你了。」
「姐姐最好了。」
「好不好嘛。」
阿依娜被對方哄得心軟了。
最終還是開了口,好好哄蘇蘇。
呼~
蘇景被哄得身心愉悅。
不過只是覺得櫻染姐現在哄人的功力退步了,像個新兵蛋子。
突然。
被子被掀開了,一條大長腿搭在阿依娜身上。
蘇景嚇了一跳。
怎麼還有個人?
不對!
蘇景從體感來說,很不妙。
輕輕地撥開在哄自己的姐姐頭髮。
嘶~
蘇景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會是娜娜姐?
她怎麼在這裡?
那她在這裡,旁邊那位又是誰啊?
蘇景心驚膽戰地伸出手,一點點地掀開那位姐姐的頭髮。
看到盛櫻染熟睡的俏臉後,蘇景嚇得一把捂住嘴,差點叫出來!
搞錯人了?
這要是被櫻染姐看到,那還得了?
這不是綠到家了嗎?
不行不行。
蘇景連忙道:「娜娜姐,快住口!」
「你煩死了,剛才要哄,這會要我住口,我住不了口了。」
我靠勒!
生猛!
蘇景嚇得不敢雞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