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六級怪物的縛魂守衛,實力自然遠在縛魂藤之上。
它們的感知極為敏銳,很快便注意到了潛藏在暗處的陸行遠三人。
平和的面容在這一瞬,立馬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原本還在視線中的三隻縛魂守衛,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等再度出現時,它們已經殺至了跟前。
沖在最前頭的縛魂守衛,手掌化作了一柄以藤條編織而成的劍刃。
雖是藤條所編,劍刃的鋒利程度卻超乎想像,輕而易舉地便將空氣撕裂,發出尖銳刺耳的嘯聲。
與此同時,它的身體急速腫脹,旋即從身後爆射出無數藤條,如觸手般朝著三人纏繞過去。
「滾開!」
袁珊立馬護在陸行遠身前,瑩潤的臉上閃過一抹陰氣,眉宇間更是透露著無盡的銳意。
她揮動手中的流火飛霆,抖出一連串的槍花。
襲來的藤條瞬間炸成了一地的碎屑與汁液。
這件雷火交織的七級非凡造物,早已與她心意相通,能夠完美發揮出它全部的威能。
隨後她一槍直刺那襲來的藤條劍刃。
槍尖與劍尖相抵,竟誰也不輸誰。
「給我破!」
袁珊目光驟然一狠。
一股狂暴的雷火之力自體內湧現,瞬間席捲而出!
劍刃寸寸炸開,那槍尖裹挾著一往無前之勢,直接將縛魂守衛的身體給無形洞穿!
只是縛魂守衛的生命力遠比想像中頑強。
半截身子都沒了,還能夠繼續掙扎。
那傷口處有無數綠色的嫩芽在不斷地蠕動。
消失的部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生長著。
袁珊神色不改半分,手中的長槍繼續刺出。
一槍殺不死,那就多來幾槍,它終歸會死的。
而另一邊的秦芷柔也不甘示弱。
九把飛刀脫手,化作九道冷冽的銀線,劃破空氣時發出尖細的厲嘯,幾乎是同時釘入了另一隻縛魂守衛的軀體。
那隻縛魂守衛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轟然倒下,粘稠的汁液滲透一地。
袁珊時刻關注著秦芷柔,生怕對方有什麼異動,因此第一時間便看清了對方的戰鬥過程。
「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強……不過也是,萬龍盟畢竟不收廢物,更何況對方是震天雷的女人。若真是個花瓶角色,又豈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只是就在兩人即將結束戰鬥的時候,千面魔匣再次跳出來找尋存在感,為戰鬥增加壓力。
兩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陸行遠。
袁珊還好,表情平靜。
但秦芷柔則是有些繃不住了,
「你是內鬼吧?」
得到了千面魔匣力量加持的縛魂守衛,變得更加兇殘暴虐,且身上的傷全部恢復如初。
這真的很難不讓人吐槽。
陸行遠攤了攤手,
「誰讓你跟過來的?」
秦芷柔不再多說什麼,只是一味地加大了九殞飛星的輸出。
縱然有千面魔匣力量的加持,這縛魂守衛也不是她的對手。
很快,它便發出一道嗚咽聲,徹底斷絕了生息。
與之同時,一枚由藤蔓編織而成的寶箱掉落下來。
「咦……擊殺這裡的怪物,還會掉落寶箱?」
秦芷柔突然就明白陸行遠為什麼要來這裡了,也更加篤定他事先購買了這一站台的情報。
不然的話,誰能夠想得到這些個怪物居然還會掉落寶箱?
擺在面前的寶箱是六級的,秦芷柔當然不會放過,伸手便想收入自己的囊中。
但是陸行遠卻更快一步。
秦芷柔美眸望向他,眨了眨,問道:
「你覺得這合適嗎?」
六級寶箱,那絕對是稀罕貨。
以前富裕的時候,她都不會放過。
更別說現在的她窮得叮噹響,更需要高等級的寶箱來填補自己的虧空,不然的話,她真要連飯都吃不起了。
而且這個怪物是她擊殺的,掉落的寶箱歸她,這很合理吧?
「我覺得這挺合適的。」
陸行遠一副理直氣壯的姿態,
「如果你不死乞白賴地跟著過來的話,你能發現此地的怪物會掉落寶箱這個秘密嗎?」
與此同時,袁珊也完成了戰鬥,將一枚一模一樣的六級寶箱交到了陸行遠的手裡,並用不善的目光緊盯著秦芷柔。
秦芷柔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有道理。」
如果不是因為陸行遠,她大概率都不會朝這個方向進發,而是會選擇霧氣濃重的反方向。
等到反應過來時,只怕此地的寶箱早就已經全部被陸行遠收入了囊中。
「可就這麼白打工的話,多少有些不太合適吧?」
她試圖跟陸行遠商量。
寶箱我可以不全要,但不能一點都不要。
「凡是由我擊殺的怪物掉落的寶箱,咱們五五開如何?」
她的目光望向了不遠處。
此地游離著的縛魂守衛數量不少,大概在三十幾頭。
若是每一頭都能夠穩定掉落寶箱的話,他們能收穫三十多枚寶箱。
而根據陸行遠跟袁珊的戰力來進行計算的話,她大概能夠分得十頭怪物。
十頭怪物掉落十枚寶箱,再分給陸行遠一半的話,也還剩五枚。
儘管白給陸行遠打工的行為讓人感到有些不愉快,但有收穫,總比沒有的好。
只是陸行遠沉默著,沒有答應她的請求。
秦芷柔額頭上的青筋在連連跳動,胸口更是劇烈地起伏著,
「你該不會……一枚寶箱都不打算給我留,讓我白給你打工吧?」
咱就是說,這行為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虧我還一個勁地磕你跟白洛櫻的CP。
麻煩你對我這個粉絲善良點好嗎?求求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把霸道與自私全部都給了外人,那麼,給身邊人的只能是仁厚寬和了!
白洛櫻,你有福了!
你就盡情享受吧,一享一個不吱聲!
磕了磕了!
秦芷柔腦袋頂上又忍不住開始冒粉紅泡泡了。
於是,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寶箱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秦芷柔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向了旁邊的袁珊,帶著警惕與防範。
「主人不要信她,她不是什麼好人。」
袁珊的眼神也變得冰冷,毫不客氣地看了回去。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你放心,我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