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人群!
他緊緊鎖定了一人。
那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列車長。
後者見狀,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陸行遠從他身上找不出半點紕漏,卻沒有半點猶豫,一刀直接洞穿了對方的心臟!
「第三個!」
「攻擊不錯。」
「藏匿的手段更是不錯。」
「但可惜,最終的贏家還是我。」
旁邊的列車長皆是驚愕不定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那平平無奇的列車長,身形一陣虛化,竟變成了之前那名法師老者!
什麼?!
他居然偽裝成了列車長?
而且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可為什麼自己沒有任何的察覺?
離得最近的幾名列車長嚇得亡魂皆冒。
萬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跟這樣危險的存在肩並肩。
不過,他們更加震撼於陸行遠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
一刀就瓦解了那樣滔天的攻勢嗎?
太強了!
前來刺殺迷霧公主的四大護法,現在死了三個,重傷一個。
霧隱看著眼前這一幕,瞳孔劇烈地顫抖著。
他錯了,錯得非常離譜!
還什麼「對方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開」,他怎麼敢對人家說這種大話的,簡直活膩了!
只是他可以坦然地接受自己的死亡,但不接受任務失敗!
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驟然爆發,化作一抹殘影,直接撲向了迷霧公主!
可是陸行遠盯防著呢!
在對方動身的一瞬間,同樣也動身了,一腳狠狠將對方踢飛,然後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胸膛,將他狠狠地踩在腳下。
迷霧公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連忙拍著自己的胸口,
「嚇死本公主了!」
但很快,她又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霧隱啊霧隱,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可現在還不是成了本公主的階下囚?」
「我不是敗在了你的手裡,而是敗在了他手裡。」
「這話本公主就不愛聽了。」
迷霧公主冷笑連連,
「他聽命於本公主,是本公主的護衛,你敗在他手裡就是敗在我手裡!」
霧隱啐了一口血沫,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見敢打主子的護衛!阿曼達,你不要在這裡自欺欺人了,沒有人會忠於你的,他們跟隨在你身邊,都是有所圖謀的。因為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讓別人忠心!」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這話深深地戳中了迷霧公主的痛處。
她氣得差點跳起來!
「殺了他!」
「趕緊給本公主殺了他!」
「啊啊啊!」
「本公主不想在這裡聽他胡說八道了!」
霧隱的目光落在了陸行遠的身上,鄭重其事地說道:
「你這麼有實力,又何苦聽命於她?」
陸行遠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
「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說教了。」
「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更加清楚,我做了什麼選擇,用不著你來教我。」
霧隱立馬意識到自己錯了。
是啊。
他這說教得也太過刻意了點。
「殺了我吧,我坦然赴死。不過,我家主人會替我報仇雪恨的。」
「你很強,但你強不過我家主人!」
又是一巴掌!
「剛才你也是這麼自信的。」
「可現在呢?」
霧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好吧,他不再說話了。
可他心裡還是這麼想的:托比亞斯大人是不可戰勝的!
陸行遠揮動手中的長刀,朝著霧隱的脖子斬了過去。
然而,刀刃卻並沒有能夠如願地斬斷霧隱的頭顱,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了!
「這股力量是……」
霧隱一愣,隨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是托比亞斯大人!」
「是托比亞斯大人來了!」
而聽到這個名字的迷霧公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
臉上的表情驚恐萬分!
她四下張望著,似乎想要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可又不希望看見他!
也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那黑點疾速降臨在眾人面前。
空氣驟然凝固。
一頭黃金獅子踏霧而出,獅瞳燃著幽火,利爪落地的剎那,大地為之低吟。
它背上端坐一人,通體黃金戰甲覆蓋,流光自肩甲淌落,仿佛熔金澆鑄的神像。
手中長矛斜指地面,未發一言,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呼吸為之一滯。
好在他對眾人並不感興趣,那銳利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迷霧公主的身上。
僅僅只是被對方盯著,迷霧公主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創傷一般,全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就連聲音都變得扭曲發顫了,再不復之前的囂張與傲慢,
「你……你怎麼來了?!」
「你以為那種卑劣的小伎倆就能困得住我?」
男子冷冷開口,語氣當中盡顯輕蔑。
迷霧公主嘴唇哆嗦著,只吐出兩個字:
「完了……」
那法陣可是父親留給她的最終底牌。
只要打出,就能夠形成最強的封禁,將托比亞斯牢牢困住!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托比亞斯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法陣堅持到現在還不到六個小時就被衝破了!
「多堅持一會兒不行嗎!」
「我這馬上都要到迷霧神殿了!」
迷霧公主是真的要氣哭了!
再給她五個小時,不,只要三個小時就夠了!
她就能到達迷霧神殿,接受傳承!
到時候,托比亞斯就算是再強大一萬倍,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可偏偏,偏偏對方在這個節骨眼出現,你說氣人不氣人?
迷霧公主是真的沒招了!
毀滅吧,世界!
她累了!
托比亞斯並沒有著急終結迷霧公主的性命。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陸行遠的身上。
「就是你要殺死霧隱?」
「對,怎麼了嗎?」
陸行遠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我手下的四大護法已經被你殺了三個,這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了,要是你不想一錯再錯下去,就趕緊抬起你的腳吧。」
托比亞斯語氣輕飄飄的。
這不是商量,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霧隱笑了。
笑得非常燦爛。
甚至連眼淚都涌了出來!
「大人!」
「您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而後,他衝著陸行遠厲聲喝道:
「還不趕緊把腳抬起?」
「我家大人都發話了!」
「你是耳朵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