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遠可不會犯跟秦肆同樣的錯誤。
所以,他直接發動了這張技能卡。
卡片頓時化作金色的粒子,然後沒入了他的眉心。
【恭喜獲得新技能:霜落無聲】
【霜落無聲】
【類別:技能】
【等級:9】
【說明:刀出無聲,意落無痕。斬擊不攜帶任何氣息、聲響與能量波動,宛若天地從未有過這一刀。一切感知、直覺、預兆類手段皆成虛妄——刀已入骨,敵猶未覺。一刀既至,萬物霜寂。】
陸行遠的眼睛瞬間亮起。
一門強大的刀類技能!
這正好彌補了他單體攻擊的不足。
畢竟,他現在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單體爆發技能,還是手姐給他的裂天斬命——只有可憐的7級!
命定絕還雖然達到了8級,但它更多偏向功能性。
單論爆發的話,它不及裂天斬命。
雖說列車長所使用的技能、道具,應當與自身等級齊平,才是最為合理的。
就拿陸行遠來講,等級為7,用的就應該是7級的技能、道具。
越級使用,頗有種小馬拉大車的嫌疑。
但陸行遠還是想委屈巴巴地替自己辯解一二:
「人與人哪能一概而論?別人等級齊平的技能道具,可能就夠用了,但我別說是高出自身等級一二級了,就算是高出三四級,也還是感覺有些不太夠用啊。」
畢竟他面對的對手是誰?
因為愛麗絲,他要與整個深淵為敵。
因為手姐,他要與整個皇家聖堂為敵。
哦,對了,還有那個雲疏。
以往每次都在萬界演武場把他錘得嗷嗷叫。
他這能忍?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超順暢,①⓪①ⓚⓚⓢ.ⓒⓞⓜ隨時讀 】
他必須予以痛擊,把對方橫放在自己腿上,用力地打屁股,教訓一頓才行。
所以,別看他好像挺風光的樣子,事實上,他承受的壓力,是別的列車長根本無法想像的。
「真換做你們,只怕早就崩潰了。也得虧我有一顆強大的內心,才能一路堅持到現在!」
收斂思緒,陸行遠開始細細感受新獲得的這門技能。
隨後,他起身來到了萬界演武場。
「雲疏!我又回來了!」
也許是因為堅定了內心的信念——要把雲疏放平在腿上打屁股,以至於陸行遠今天格外多看了一眼。
柔軟的面料下,透著一股令人驚心動魄的圓弧。
嗯……這屁股我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它,我說的!
揮刀出擊,陸行遠開啟了與雲疏的對戰。
對於戰鬥,他向來都是非常認真的。
眼見手感火熱,陸行遠直接發動了新獲得的技能。
霜落無聲!
面前的雲疏眉頭微皺,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但又說不清到底是什麼。
至於視線範圍內的陸行遠,身形仍舊佇立在原地,不見有半分動作。
可下一秒,她的胸口噗的一聲炸開一道血線,宛若冰面上裂開的紋路。
雲疏:「……」
這一擊她防了,但卻沒能防住。
而陸行遠看著自己一刀的收效,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就連雲疏這等級別的強者都防不住嗎?
這門新獲得的技能,果真強大。
不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寒霜凍結、早已沒有了血色的手臂。
強大是真強大。
但代價也是真大!
以他的身體素質,都無法完美駕馭這門技能,身體受到了反噬。
這也就是為什麼列車長最好使用與自身等級相匹配的技能和道具。
等級過高,非但用不出威力,反而容易失控。
小馬拉大車,可是有翻車的風險。
簡單地練習一番,勉強算是達到了熟稔的程度,陸行遠便起身離開了萬界演武場。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來到一間完全封閉的車廂,守候於此的提莫趕忙湊上前來:
「老大,人挺老實的,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視線範圍內出現了一道血淋淋的身影,用「悽慘」二字來形容,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寸是完整的,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骨茬和暗紅的肌理。
十根手指只剩下了五根,其中還有兩根歪歪斜斜地掛著,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脫落。
兩條腿以一種絕不該出現在活人身上的角度彎折著。
「雷凌雲,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麼不殺你吧?」
陸行遠緩緩開口。
這個傢伙的生命力異常頑強。
都快被砍成臊子了,居然還不死。
陸行遠便給他餵了一管質變級的治療藥劑,吊住了他的命。
「一……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但現在……好像知道了。」
雷凌雲聲音沙啞地開口。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在秦肆的列車被撞的那一刻,陸行遠的列車自然也承受了一股衝擊力。
那一陣劇烈的晃動,讓雷凌雲瞬間明白了什麼。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卡拉米。
白洛櫻尚且對世界奇物有所了解,更遑論他?
陸行遠這是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孫毅的身份編號,然後如法炮製,用軌道磁鐵朝孫毅攆去啊!
「我喜歡跟聰明人對話,這樣省時又省力。」
陸行遠讚許地點了點頭,
「那麼,你現在可以把孫毅的身份編號告訴我了嗎?」
「呵……呵呵……」
雷凌雲臉上艱難地扯出一個嘲諷般的笑容,
「我不知道啊……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會長的身份編號呢?」
「再說了,你應該很清楚身份編號意味著什麼。」
「那是列車長最敏感的個人信息。」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這就跟女孩子的底褲顏色一樣,隨意窺探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你覺得我會對會長大人做出這麼不敬的舉動嗎?」
陸行遠笑了笑,
「誰知道呢?萬一你天生反骨,就是對你家會長抱有不敬之心呢?」
雷凌雲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開口道:
「來吧!折磨我吧!」
「最好趕緊把我折磨死!」
「唯有一死,才能夠證明我對會長是多麼的忠心不二。」
陸行遠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人都是賤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雷凌雲沉默兩秒,這才糾正道:
「我是喪屍。」
「那你更賤了。你要是不賤的話,會放著好好的人不當,而去當喪屍嗎?」
雷凌云:「……」
你媽了個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