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我一個啊!」
「我勉強也算是戰力吧?」
白洛櫻探出頭,在後方喊道。
她已經知道陸行遠要幹什麼了。
所以,自然是不可能無動於衷。
畢竟,現在的她算是陸行遠的附庸。
陸行遠想了想。
答應了下來。
也行。
畢竟白洛櫻的戰力還是挺可觀的。
想要把孫毅收拾了,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
多一份助力,多一份希望。
前方。
孫毅的列車。
在受到猛烈衝擊的一剎那,它仿佛被驚醒了一般,車廂像是血肉一般開始瘋狂地蠕動。
一顆顆腐爛的頭顱冒了出來,隨後,用冰冷、淡漠的目光緊盯著後方的陸行遠一行人。
也不知道孫毅的列車經過了怎樣的改造,居然連車廂都是喪屍組成的!
「這不是普通的喪屍,而是列車長轉化而成的喪屍!」
白洛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一陣惡寒。
得有多少無辜的列車長慘遭孫毅的殘害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都是自願的呢?」
蠕動的血肉中,孫毅的身形冒了出來。
他面色陰冷地看著面前的陸行遠,
「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知死活,主動找上門來。」
「也好,倒是省得我費功夫去找你。」
陸行遠頻繁與他作對,處處打壓他,擾亂他的計劃。
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對方同化為同類的。
「你必將成為我第二件完美的造物!」
陸行遠沒有說話,抬手便是一記空間斬擊。
噗呲!
孫毅的腦袋直接被削斷了。
「這股熟悉的力量是……」
掉落在地上的頭顱睜大了眼睛,似乎是認出了什麼,
「王天華的空間之力!?」
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什麼,又驚又怒,
「沒想到苦心布局,最後竟便宜了你!」
他本意是想將王天華的天賦據為己有。
空間之力擅長逃跑,喪屍之力擅長復生。
如此一來,不管碰見如何危險的處境,他都有信心能夠全身而退。
只是沒想到王天華這小子也是個狠角色,在那樣的情形下,居然還能夠對他予以反擊,逼得他不得不放棄計劃,倉皇出逃。
他本想著過些時日,再去那個站台把王天華的天賦收穫了。
可沒想到,居然被陸行遠撿了個漏。
不過,孫毅也是個看得開的人。
很快便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得不說,我們第11分區真是人才輩出。」
「有你,有我,還有王天華。」
「哪裡比第10分區的人差了?」
「若那震天雷被安排在我們分區,根本就沒有他的出頭之日。」
一旁的白洛櫻只覺舌尖發麻。
陸行遠、孫毅,還有那雖未謀面但明顯是個強者的王天華,竟全部都出自第11分區?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成長起來。
要成長到現在這種程度的話,合區後到底該以10分區命名,還是以11分區命名,還真不好說。
也正是因為他們每個都足夠強大,所以彼此之間誰也不服誰,才沒能擰成一股繩。
要他們三人聯合在一起的話,哪還有萬龍盟什麼事?
掉在地上的那顆頭顱,生出無數的細密血絲,與脖頸的斷口處連接在了一起。
孫毅的頭顱重新長了回去。
他摸了摸被斬擊的部位,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怎麼樣?這恐怖的再生能力!」
「只要你加入我互助會,你也將擁有這般恐怖的能力。」
「你應該很清楚,在列車世界,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陸行遠笑了。
唇角微微勾起。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
「你說這麼多,只讓我確定了一個事實。」
孫毅心中咯噔一聲,但還是強裝鎮定,
「什麼事實?」
「那就是現在的你,不是一般的虛弱。」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陸行遠抬起了手,無數道空間斬擊朝著孫毅轟殺了過去。
噗呲!
噗呲!
噗呲!
利刃入肉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孫毅的身軀被切成了無數的碎塊。
但很快,無數蠕動的血絲肉芽,讓他的身體一次又一次重組起來。
只是這下,就連白洛櫻也看出了孫毅眼中透露的疲憊。
她的心頭不由得一震,果然如同陸行遠說的那樣,現在的孫毅確實很虛弱!
既然如此……
她拉動手中的弓弦,不斷地射箭!
趁你病,要你命!
「陸行遠,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孫毅爆喝一聲,身形直接化作一團血肉,遁入了列車中。
緊接著,一節節車廂開始崩解,化作一頭頭喪屍,朝著陸行遠一行人吞沒過來。
「戰戰戰!」
蘭博呦吼一聲,推動著手中的操縱杆,開始了癲狂屠戮模式。
提莫同樣如此,連連扣動著手中的扳機。
「休想傷害副會長大人!」
為首的喪屍,身形魁梧,足足有5米高。
手臂粗壯得像電線桿,沉重結實。
他揮動著碩大的拳頭,一拳狠狠地朝著陸行遠砸了過去。
拳頭未到,狂暴的拳風先至,颳得人臉生疼。
這絕對是孫毅手底下的一尊大將了。
其爆發出來的實力不亞於七級怪物!
陸行遠沒有用刀,反手同樣一拳,直直地砸了出去!
被超凡級基因強化藥劑和力量果實鍛造過的身軀,蘊含著無與倫比的恐怖神力!
一拳砸落,轟隆巨響!
力量宛若決堤的大壩一般,洶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收集者,觸發!
處決!
噗!
那尊5米高的喪屍,竟被活生生打爆了。
化作漫天的血霧,消散在了天地間。
只是很快新的喪屍便源源不斷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陸行遠喚出六曜湮滅炮。
開火!
無需他親自動手,湧現在他面前的喪屍,便被當場處決,化作了一枚枚掉落於地的列車幣。
只是現在的他沒有時間顧及這些。
他抬腳邁出,大步流星地朝著孫毅逃遁的方向追了過去。
孫毅一共擁有著七節車廂,他也是一名七級列車長。
但此時,只有最初的那節車廂,仍舊保存著原本的形態。
車門緊鎖著,像是密不透風的堡壘一般,牢牢地保護著躲在其中的孫毅。
陸行遠一刀直接砍出。
當!
火光四濺,只在車廂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其牢固程度遠超想像。
想必應該是某件特殊的道具在背後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