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要的五樣材料化作流光,灌注進了車票中。
車票頓時爆發出璀璨的白光,然後化作無數粒子,將車頭覆蓋。
現在才八點,列車運行提示卻彈了出來。
【列車運行提示】
【前方到站:單人站台·南安城】
【本站為:特殊站台。】
【請做好準備。】
特殊站台嗎?
果然不出所料。
陸行遠暗暗點頭。
旋即將站台的名稱發給了顧晚晴。
「我看你是在刻意刁難你晴姐!」
顧晚晴罵罵咧咧:
「怎麼老是給一些我沒有辦法獲取到情報的站台?」
「你這一天天的,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陸行遠無奈攤手,
「承認自己不行,就有這麼難嗎?」
顧晚晴嘴唇蠕動。
罵過。
陸行遠早就料到了會是這麼個結局,所以也談不上失望。
沒能獲取到特殊站台的情報,不能說明晴姐無用,只能說明這趟行程很是兇險。
顧晚晴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再三叮囑千萬要注意安全。
陸行遠還沒來得及感動,便看見顧晚晴的下一條消息:
「所以你可以考慮把所有列車幣都轉交給我。」
「如此一來,就算你出什麼意外,這錢我也能替你花光。人生在世,最怕的不就是人沒了,錢還沒花完嗎?」
陸行遠嘴唇蠕動。
罵過。
林曉也發消息過來:
「怎麼樣?材料湊齊了,還沒有激活這未知車票嗎?」
她很關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愛的不是震天雷,而是陸行遠。
林曉沒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也想親自手刃陸行遠。
但她打不過啊。
只能用這種笨辦法了。
不過,甭管是聰明辦法還是笨辦法,只要能夠把陸行遠解決掉,那就是好辦法。
「激活了,馬上就走。」
林曉大喜:
「加油!」
她當然不是給陸行遠加油,而是給那危機四伏的站台加油——加油把陸行遠除掉!
……
車票激活的一瞬間,列車便進入了加速狀態。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孤零零的站台出現了。
塌掉的雨棚露出肋骨般的鋼樑,鏽水順著柱子往下淌。
野草放肆地從裂開的水泥地鑽出。
站牌歪著,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站台破敗到了極點,久到讓人快要忘記它的存在。
陸行遠看向身側的手姐。
早在開始的時候,手姐便已經坐直了身子。
她……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陸行遠不語,只是用力地握住了她。
「手姐……要一塊下車嗎?」
他輕聲問道。
手姐:「……」
最終否決了這個提議。
「我明白了。」
陸行遠點點頭。
就跟愛麗絲一樣,手姐也背負著沉重的命運。
註定了有些事情,她不能親力親為。
「那就放心交給我吧。」
陸行遠輕輕拍著手姐的手背。
其實,他對手姐知之甚少。
但他卻莫名對手姐萬分信任。
棱彩法球掉落。
「這是什麼?」
薇薇一臉好奇地撿起。
「赤脈晶?」
咦?
陸行遠也是有些意外。
這玩意兒,他有一塊了。
而之所以對其印象深刻,還是因為雷凌雲曾在交易頻道里求購它。
「它對你有用?」
陸行遠看著口水狂流的小妮子,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突然就明白,當初雷凌云為什麼要求購赤脈晶了。
「你……你要是願意給我的話,我以後可以少叫你兩聲雜魚。」
薇薇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但口水很快又跟瀑布一般淌了下來。
陸行遠摸了摸下巴,
「算了,看在你今早這麼主動將力量灌注給我的份上,赤脈晶就給你了。」
「哼,算你這個雜魚識相!」
果然啊,漂亮的女孩子最會撒謊了。
陸行遠嘴角扯了扯。
算了,雜魚就雜魚吧,總比鹹魚強。
很快,陸行遠便明白了,為什么小妮子會生得一口鋸齒狀的尖牙,敢情是為了啃這硬邦邦的東西。
「咔嚓咔嚓!」
硬得跟鋼鐵似的赤脈晶,兩口就被她給啃乾淨了,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我的力量……又增強了!」
薇薇仔細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白淨的小臉上露出享受之色。
是時候發出大反派的笑聲了:桀桀桀桀桀!
蘊含精純力量的肉食,能夠加速她身體的成長。
而蘊含精純力量的礦石,則能夠加速女皇次元空間的成長。
次元空間並非是無限制的。
現如今最多只能容納一千單位的喪屍。
這是遠遠不夠的。
她要的是無窮無盡!
無限大!
一聲令下,能夠召喚出億萬萬頭強大的喪屍!
如此才符合她女皇的身份。
「我這裡還有一塊,但要看你具體的表現。」
「啊啊啊!你個雜魚,快點給我啊!」
口水又流了一地。
處理完人才法球,陸行遠看向了召喚師技能法球。
這次手氣一般。
只有一個「虛弱」技能,而且還沒有觸發珍稀權限的效果。
最後,仍舊是變形重組器。
這次放入其中的道具,稍顯特殊。
因為它是白洛櫻的武器——空鳴!
之所以會選擇它,是因為它在上個站台與腐化喪屍交手的時候,慘遭腐化。
雖然還能夠正常使用,但明顯看得出來它損傷不小。
哎……沒辦法,誰讓陸行遠是一個心善的人呢?
就順手幫白洛櫻一把好了。
那是一把如被拉長新月一般的長弓。
弓梢處懸著兩枚無聲的銀鈴,弓弦似月光凝成,通體清冷、優雅而危險。
【月弦】
【類別:非凡造物】
【等級:7】
【說明:月光系靈性弓,認主後只回應其一人。無需實體箭矢,拉弦即可凝聚月華成箭。弓梢銀鈴可標記目標,被標記者短時間內無法擺脫弓主的感知。可三段蓄力:初月迅捷無聲,滿月沉重破甲,晦月專破幻術與靈體。】
單看介紹就能夠知曉,這絕對是一件強大的武器。
陸行遠帶著它來到了白洛櫻所在的那節車廂。
白洛櫻的目光瞬間被那把清冷的長弓所吸引。
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這……這當真是我的空鳴?」
「準確來講,空鳴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陸行遠糾正道。
然後將月弦交給了她,
「試試,看用著順不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