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恩斯眯了眯眼,嘴角勾勒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哪裡來的小矮子?趕緊滾!」
「你!」
提莫氣得差點紅溫。
他最忌諱別人拿他的身高說事了。
「嗤!」
一旁目睹了一切的薇薇發出了譏諷的笑聲,
「早說了沒有跟這群雜魚廢話的必要,現在好了吧?」
巴恩斯的目光落在了薇薇的身上,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異色:
「你的體內有一股很強大、很精純的喪屍之力。」
薇薇雙手叉腰:
「本小姐可是高高在上的喪屍女皇!」
「哦,喪屍女皇嗎?可還不是得乖乖臣服?給我過來吧你!」
對方直接出手。
手掌瞬間化作一隻金色的大手,徑直抓了過去。
儼然把薇薇當成了一件有趣的玩具。
原本看熱鬧的路人,見此一幕,皆是尖叫著逃竄。
南安城裡的百姓可不具備超凡力量。
這一幕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哈?」
「你個雜魚居然還敢主動對本小姐動手?」
薇薇勃然大怒,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瞬間,巴恩斯身後的扈從臉上流露出了濃濃的驚恐之色。
只見他們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開始了喪屍化。
巴恩斯見此一幕,不屑地冷笑兩聲:
「上不得台面的把戲罷了!」
他振臂吟唱:
「聖光啊,請庇佑我們吧!」
一縷神聖的光輝灑落,將他們的身形包裹。
原本喪屍化的扈從們瞬間恢復。
他們哈哈大笑著,好不得意。
如此一幕,讓薇薇變了面色,
「這傢伙的力量……居然完美壓制了我!」
「我來!」
提莫趕緊出手。
一根毒箭直奔巴恩斯而去!
巴恩斯早有防備,一把抓住,隨手甩開,
「偷襲對騎士而言,是無用的……」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身後便有一束銀色的粒子流,精準地命中了他。
他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雙腳在地面上劇烈摩擦,留下了一道極深的溝壑,這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隨後,他面色極為難看地朝著那股力量的來源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他最信任的扈從亨德森,正如死狗一般,被對方拎在手中。
他的面色更加難看了。
亨德森滿臉羞愧:
「少爺……」
「對不起,我害你丟臉了!」
可下一秒,利刃直接捅穿了他的胸口,將他的性命終結!
飛濺的鮮血格外滾燙。
燙得巴恩斯雙目微微發紅。
「你……」
他憤怒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乾脆出手的陸行遠!
所以對方把人拎過來,就是為了當著自己的面,殺了他嗎?
這分明就是在挑釁!
「你找死!」
他怒不可遏地拔出腰間的黃金佩劍,劍尖直指對方。
陸行遠面無表情,隨後將進氣多出氣少的李潑皮扔在了兩人中間,
「說吧。」
李潑皮嘴唇哆嗦著,
「大……大人……其實我欺騙了您,這對父女跟您要找的東西,沒有任何關係,我單純地想要借您的手,除掉他們,公報私仇而已……」
話音落下,陸行遠轟出一炮。
巴恩斯瞳孔猛地一縮,
「還來?」
「你看我會讓你如願嗎!」
他斬出一劍。
粒子流瞬間破碎。
他心情瞬間舒暢了不少。
但是……
「少爺……」
身後的扈從顫聲道。
巴恩斯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定睛一看,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
只見那李潑皮竟不知何時,一分為二,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剛才的一劍,並沒有能夠如願地救下對方。
所以他的得意洋洋,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救下人家?
不!你根本救不了!
巴恩斯眼角的肌肉在瘋狂抽動。
面前,陸行遠的行為不亞於狠狠地打他的臉。
而就在這時,他盯著面前陸行遠的這張臉,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你該不會就是殺了莫倫的那個列車長吧?」
陸行遠認真地思索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
「不記得什麼莫倫。」
巴恩斯基本已經可以確認陸行遠的身份了。
他強壓住憤怒,低吼道:
「就是曾經與溫蕾莎共事的那名皇家聖堂的成員,莫倫,他是我親弟弟!」
「另外還有一點忘了補充說明,前不久被你狠狠欺凌了的肖恩,就是我們兄弟二人的表弟!」
陸行遠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對你們這亂七八糟的親戚關係,不是很感興趣。」
巴恩斯沉默了,旋即他笑了,笑得非常大聲,同時透著一股癲狂之意:
「你倒是狠狠提醒我了,我確實沒有跟你多廢話的必要!」
「你殺了我弟弟,又得罪了我肖恩表弟,納命來吧!」
他的眼中燃動著金色的火焰,全身被一層金色的氣旋包裹住,雙手握劍的瞬間,身後隱隱有強大的虛影閃動:
「就讓你領教一下皇家聖堂中階聖衛的實力吧!」
皇家聖堂的聖衛共分為高階、中階、低階三個等級。
而中階聖衛的人數才不過百人!
他能有幸從萬人中脫穎而出、成功晉級,除了表弟肖恩背後家族的運作,更因為他本身就擁有強大的實力!
長劍斬落的瞬間,一抹金芒閃過,化作一柄長約百丈的巨劍,好似要將整座城給劈開,當頭朝著陸行遠落了下去。
陸行遠眉梢一挑,反手一刀劈出。
奧義「空」,形空·歸零!
剎那間,那金色巨劍消弭於無形,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在世間。
這一幕看得巴恩斯瞬間慌了神,臉色大變,怎麼都不敢相信,面前的陸行遠竟會如此的恐怖。
那可是自己的最強一擊!
而且,這傢伙使用的,該不會是……奧義吧?!
奧義可是每一位皇家聖堂的聖衛都想要領悟的。
他也在朝這個方向努力,為此可是付出了巨大代價,耗費錢財無數,卻死活都不得要領。
可面前這個卑賤的列車長,他憑什麼?
這對巴恩斯的心態絕對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人都快要裂開了!
「這麼看來,皇家聖堂的中階聖衛,好像也不過如此。」
陸行遠的話,如同一記狠辣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巴恩斯的臉上。
他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說不出的難看。
「夠了!」
他怒吼:
「你要是再不趕緊住手的話,我就要懷疑你跟邪惡的墮序四司有所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