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朝。
太極殿。
殿內寬闊,以黑色為主,紅色為輔的器件擺放。
中間,新上的一張圓黑桌子,能夠容納三十人。
尊者們一一坐下來,為首的自然是紫月凌霜還有他們的孩子微琦。
他們旁邊則是枯月和寒淵。
再往下則是仙門和魔門尊者分別坐在自己的一邊。
微琦已經把三個至寶都放回兜里,迎著眾人的赤裸裸的目光,為自己找補。
「木兮它們想要和我出去玩,我才帶著它們離開的。」
「我不知道至寶離開,虛無之地會崩塌。」
這話眾人倒是相信。
如果不是至寶自己想要離開,別人也沒辦法把它們帶走。
但話又說回來,你怎麼能帶走呢!
至寶不歸一家是他們多年的規矩了,可眼看著有人破壞規矩。
誰都不願意吃虧。
有的尊者在想合理的辦法,不讓自己吃虧。
有的尊者已經攀上關係,想要和至寶成為一家人。
烈焰眸光中帶著難得溫和,她看向微琦:「阿琦,是不是還沒有老師?」
她從容的自薦:「你看,你雲焚姨母怎麼樣?」
雲焚:「......」被師尊賣的習慣了。
「對啊對啊,我還沒有親傳呢,阿琦,你做我徒兒,絕對不吃虧。」
想當年,她是靠一年一年的勝利才當上了師尊的親傳。
又經過一年一年的競爭,得到青雲宗宗主的位置。
雲焚從未想過她的親傳這麼輕易的來了。
千幻:「她是魔。」
要選師尊也該選魔門的,比如她。
弱水閣秋水也加入競爭的行列,要知道溯光珠是她們拿到手的至寶。
「我也可以,阿琦也可以當我的親傳。」
千幻氣到了,再次重複一遍:「她是魔,不是你們仙門子弟。」
凌霜這時候輕輕說了一句:「阿琦是罕見的仙魔道體。」
仙和魔都可以修。
雲焚更快樂了,秋水也笑了,千幻臉黑了。
其餘想著不吃虧的人見狀也紛紛發出自己的徒兒offer,現在,所有人都缺一個親傳。
只是這個親傳有一個叫阿琦的名字。
枯月見大家吵起來,不得不說鬆了一口氣。
總比打起來要好。
吵吵嚷嚷的,不像高高在上不食煙火的尊者們,反而像是市井人家。
微琦對此看向她娘,你來。
她哪個老師都行。
紫月只說考察一年半載的,畢竟認師尊相當於認娘認爹。
師尊的話題過後,至寶的話題重新歸來。
破命目光看向微琦,鄭重問:「你能借用焚天鑒和溯光珠的能力嗎?」
微琦頓了片刻,搖頭,否認道:「怎麼可能借用呢。」
「不能,我不能,至寶的脾氣你們還不知道。」
「那它們給你們防護?」
「這不是怕我沒了。」
「哦。」
一句哦作為結局,沒人說信,也沒人說不信。
破命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那你能答應我們,萬一你能借用的話。」
「告訴一聲成嗎?」
微琦毫不猶豫,信誓旦旦:「當然可以。」
「好孩子。」
尊者們不說信不信,只說要待在幽朝一段時間,說是看此地風景好。
還住在幽皇宮的對面。
紫月目光在他們身上打量,尋找著盟友,算著現在還不能翻臉。
只要不傷害她閨女,現在都可以忍耐下來。
一場重要的談話啥的沒談下來,全部散去。
尊者們不是不想提議讓微琦為眾人所用,可看著紫月和凌霜的表情是不會答應的。
加上至寶在人家手裡,只能在萬全的主意來到之前,平靜下來。
人一走,微琦掏出木兮,讓它幫忙設立屏障,讓尊者們聽不到她們的話。
「娘,爹,姥姥,師祖,我跟你們說......」
溯光珠還有焚天鑒包括木兮三個至寶的能力,她一一告訴。
隱瞞沒有必要。
她一個人做不了的事情,要交給大人。
紫月四人:「......」
全部蒙住了。
她們沒想到至寶還有這樣的作用。
更沒想到至寶這麼大方,居然任由阿琦借用它們的能力。
紫月大腦運轉了片刻才道:「好,此事交給娘。」
她合作的眼神看一眼寒淵。
寒淵點頭答應。
是個人都要答應的。
「師尊,人家不是沒答應嗎?」怎麼還要返回?
雲焚覺得作為一代尊者,她也是要臉的。
烈焰瞧了一眼徒兒的臉:「放心,臉遲早會回來的。」
「你覺得這孩子真的不能借用至寶的力量嗎?」
雲焚:「.......」
她沉默的不相信。
能把至寶帶走,便已經是極為特殊的人。
還能讓至寶維護,怎麼不能借用一二力量?
烈焰:「所以,哼什麼,快走,分一杯羹。」
師徒兩人丟下其餘人再次返回幽朝。
微琦倒是不用管這些事情,她已經回到自己的宮殿裡面,休息去了。
其餘的事情,她娘,她爹包圓了。
凌霜傳信,太一宗掌門過去一趟,紫月又去聯繫幾個魔宗。
她要一統魔宗。
微琦每日修煉玩耍,只是不能出宮,她姥姥怕她被人給擄走了。
她也怕。
今日看花,明日看草。
後日和木兮一起改良土地。
大後日,她娘找了一個天賦不佳但忠心耿耿的人來實驗。
三個月後。
肖鴻從一個下品上等靈根提升到極品下等靈根。
眼眶紅著但發亮。
天才誰不想當。
「我不願。」顧錚反駁著親爹的話。
他寧死也要復仇。
顧錚回到妖族後,找到他的親爹,說明要為祖父叔父兩人復仇之事。
懇請他爹給他用秘法提升修為。
顧父勸他莫要行動,他不是枯月的對手,莫要送死。
面對一根筋的孩子,顧父又想到一個理由:「你娘盼著你活著的。」
誰知顧錚嘲諷一笑:「怎麼可能?」
「她恨你,怎麼會想我活著。」
他娘恨他,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他爹也死。
顧錚理解,但顧錚不願意死。
顧父被噎住:「...年少輕狂,我如今已經知錯了。」
他不該隨意去擄人,不該隨意強迫人生子。
又把人丟下,置之不理。
顧錚沉默,他根本沒辦法解決父母之間的矛盾,當然,他爹死了,或許矛盾沒了。
但他娘對他不好,自幼對他隨意打罵,像是對仇人對他。
因此,顧錚不願為她拼命。
顧父唉聲嘆氣:「好吧,我勸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