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子與夜瀟瀟之間並無男女之情,此事恐怕不妥。」林川急忙擺手拒絕道。
「沒有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嘛。」
李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拍了拍林川的肩膀。
「不行,弟子早已心有所屬。」
林川神色堅定,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斬釘截鐵地說道。
「都是小問題,你剛也說了,男子可以三妻四妾。」
李俊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
「咳咳,雖然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但弟子這個人比較專一。」
林川辯解著,只是底氣顯然有些不足。
「哦?是嗎?」
「我怎麼感覺你與你師姐關係好的同時,與白芷的關係也不錯?」
李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如炬地盯著林川。
「……」
「弟子還是覺得此事不妥,望聖主三思。」林川一臉無奈道。
「行吧,既然你無意,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李俊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遺憾。
「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林川如釋重負,朝著門外匆匆行去。
殿內,燭光搖曳,昏黃的光影在牆壁上肆意舞動。
李俊靜靜地佇立原地,目光緊鎖林川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意味難明。
良久,他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在寂靜的殿內緩緩散開,仿佛帶著無盡的思索與考量。
……
天劍峰。
「川兒!」
「阿川!」
林川剛一落地,徐寒衣便如離弦之箭般沖了上來,一把將林川摟入懷中。
江婉瑩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笑意盈盈。
「師……師父,喘不過氣了……」
林川雙手下意識地輕輕推搡著徐寒衣,試圖掙脫這份熱烈卻有些讓人窒息的擁抱 。
「別動,讓為師好好抱一會兒。」
徐寒衣將林川摟得更緊,聲音微微發顫。
「師父別急啦,先吃晚飯,反正阿川都回來了,有的是時間陪師父。」
江婉瑩笑意盈盈地走上前,輕輕拉住徐寒衣的衣袖。
「那好吧。」
徐寒衣眼中滿是眷戀,戀戀不捨地鬆開林川。
「呼~」
林川如負釋重,長舒一口氣。
「走吧,飯菜要涼了。」
江婉瑩笑意不減,自然地挽起林川的手,動作親昵而熟稔。
「好。」
林川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牽起徐寒衣的手,往偏殿方向走去。
微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似乎在為這溫馨的團聚場景而歡喜。
……
妖族,某荒僻之地。
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唯有風聲在嶙峋怪石與枯敗草木間呼嘯穿梭。
一位紅衣女子孤零零地佇立於此,艷麗的紅衣在夜色中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一臉不耐,精緻的眉頭緊緊蹙起,櫻唇微撅,抬頭望向那高懸的月色。
「喵~」
一聲輕柔的貓叫打破寂靜,一隻黑貓不知從何處躥出。
它步伐輕盈,黑色的皮毛在月光下閃爍著綢緞般的光澤,宛如流動的墨汁。
「半個月後,人族會對妖族發起進攻,大人限你在十天內,坐上妖后的位置。」
夏的聲音冰冷且毫無感情,話落,她轉身離去,紅色的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不過眨眼間,便消失在這片荒僻之地的黑暗中。
「喵~」
黑貓輕叫一聲,緊接著,身軀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分解,化作無數細微的飛灰,在靜謐的夜空中緩緩飄散。
妖皇寢宮。
軟榻上,貓女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嫵媚地望著面前還在努力工作的夜無天,隨後反客為主。
「你不是沒力氣了嗎?怎麼……」
夜無天微微仰頭,望向正努力工作的貓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不解。
「妾……妾身剛才夢到大人有了新歡,不要妾身了。」
貓女聲音嬌軟,帶著幾分委屈與嗔怪,水汪汪的眼睛滿是哀怨,仿佛那夢境中的遭遇是真實發生過一般。
「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皇定會好好待你。」
夜無天伸手輕輕撫過貓女的臉頰,眼神中帶著幾分寵溺與威嚴。
「可……」
貓女突然停下工作,原本滿是媚意的眼眸此時籠上一層猶豫之色。
「說。」
夜無天不滿的皺了皺眉,接過貓女的工作,繼續忙了起來。
「妾……妾身不想以後被大人的新歡欺負,妾身想……想有一個名分。」
貓女聲如蚊蚋,怯生生地說著,眼眶泛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你想做本皇的妖后?」
夜無天目光灼灼地盯著貓女,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與玩味。
「大人……」
貓女順勢偎入夜無天懷中,玉臂如蛇般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臉頰摩挲著他的胸膛,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脈脈地仰望著。
「你覺得自己配得上這個位置嗎?」夜無天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
「是妾身考慮不周了。」
貓女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聲音帶著濃濃的失落與自責。
「你都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位置了,那妖后之位給你豈不是浪費?」
夜無天注視著貓女,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如重錘。
「妾身……」
「妾身配得上妖后這個位置!」
貓女挺直了腰杆,原本柔弱的姿態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與決然。
「那就證明給我看。」
「是!」
……
天劍峰。
晚飯過後,山間靜謐,唯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師父可與那思琴樓樓主聊過?」
林川一臉疑惑,目光中透著關切與好奇,抬眼望向徐寒衣。
「……」
徐寒衣美目流轉,意味深長地瞥了林川一眼。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的青絲,玉唇輕啟,緩緩道:「聊過了,沒聊攏,打了一架。」
「啊?那師父有沒有受傷?」
林川雙眉瞬間擰緊,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川兒怎麼不關心那樓主受沒受傷?」徐寒衣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我又不認識她,關心她幹嘛?」
林川滿臉的茫然,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不解。
「那如果川兒認識,為師又恰好將她殺了,川兒會不會怪為師?」
徐寒衣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同一縷幽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林川。
「哪有這麼多如果……」
林川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