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免費的車可以蹭。
旁邊的賈有財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他立馬就湊上前,剛準備點頭答應。
結果旁邊的楊光就開口,直接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不用不用!」
楊光擺手,直接把賈有財那半個「好」字給憋了回去。
「你們忙你們的,現在警力緊張,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
開什麼玩笑?
坐警車回去?
小爺我可是要坐富婆那輛帕拉梅拉的!
這逼格能一樣嗎?
林悅也沒跟楊光客氣,點了點頭道:「那行。」
「那我就不送你們了。」
「你們自己回去吧。」
「等我這邊忙完了,我請你們吃大餐!」
「行!」
目送著林悅離開,楊光這才看向賈有財他們幾人道:「行了,褚生跟二愣子就跟老賈一起回去。」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小爺坐的是跑車,沒有多餘的位置給你們坐。」
「你們就跟老賈將就一下。」
「等回去之後,你們給我打電話,我再告訴你們在哪兒。」
「走了嗷。」
賈有財聽到這話,立馬就懵了,無語的道:「不是兄弟,我沒車啊!」
楊光腳步一頓。
他緩慢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智障兒童的眼神盯著賈有財:「你說啥?」
賈有財搓著手,臉上帶著心虛的訕笑:「兄弟,我沒開車來啊。」
「你特麼不是開你那輛粉色回憶來的?」
楊光一臉難以置信。
賈有財一臉無語的道:「我是跟陳老闆一起來的啊,這齣來做事兒,誰還開自己的車啊?」
楊光只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直跳。
「那你剛才怎麼不早說?」
「你不問我怎麼說?」
賈有財無語的攤開雙手:「再說了。」
「我一開始尋思著跟林隊的警車走呢,結果你特麼直接給人推了!」
楊光深吸了一口氣。
行。
很好。
他現在站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半山腰上,手裡牽著一條哈喇子直流的二哈。
身邊站著一個二百五十斤的胖和尚,還有一個沒車的七十多歲假道士。
自己倒還好說,還有富婆姐姐在等自己呢。
可他們三個沒有交通工具啊。
哎。
楊光懶得跟這老騙子扯皮了。
他掏出那個屏幕碎了三條縫的破手機,給江思語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楊光!」
江思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意,但還是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富婆姐,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還在車裡等你啊!」
江思語很明顯鬆了口氣:「怎麼樣?」
「我看雨停了,你那邊是不是完事兒了?」
「嗯。」
「完了。」
楊光尷尬的道:「那個富婆小姐姐,你能不能再叫一輛車過來接我們一下?」
「我這邊人有點多。」
江思語愣了一下:「多幾個?」
楊光看了看身邊的配置道:「加我一共三個人,外加一條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傳來江思語極其無語的聲音:「三個人一條狗?」
「你們這是什麼組合?」
楊光厚著臉皮笑道:「富婆姐姐,你就行好再叫一輛車唄。」
「行!」
「我這就給你叫車。」
「你先帶人過來我這邊,剩下的人我讓公司的車直接來接,等會兒接上他們就送去公司。」
「我先帶你回去,我實在不放心甜一個人在公司。」
楊光一聽這話,立馬就樂了。
果然還是富婆靠譜。
辦事兒就是乾脆利落,從不墨跡。
楊光掛了電話,轉頭看向眼巴巴盯著他的三個活寶。
「都聽見了吧?」
「公司的車馬上來接你們,原地待命。」
褚生那二百五十斤的肥肉立馬就不樂意了,他抱著大號瓷杯湊過來:「光哥,你這是過河拆橋啊!」
「憑啥你坐跑車,我們仨蹲泥坑裡等?」
「貧僧這袈裟都濕透了,等會兒該長蘑菇了!」
賈有財也跟著附和,搓著手一臉怨念:「就是啊兄弟,你這分配也太不均勻了。」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萬一在這兒凍感冒了,回頭你還得給我掏藥錢。」
楊光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掏你個頭。」
「小爺我跟富婆是去辦正事兒懂不懂?」
「老實在這兒待著,等車來了直接拉你們去公司多省事兒。」
二愣子蹲在邊上,那雙一金一藍的異瞳來回掃了掃。
它一聽「公司」兩個字,立馬就支棱起來了。
富婆的公司啊!
那地方有真皮沙發睡,還有排骨等著它!
二愣子一個箭步竄到楊光腿邊,瘋狂蹭著楊光的褲腿,尾巴搖成了電風扇。
意思很明顯。
楊爹,帶狗爺一個!
楊光低頭看著這條見錢眼開的傻狗,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它腦瓜上:「滾一邊去。」
「跑車就一個副駕,留給富婆姐姐都不夠,哪有你這破狗的位置?」
「你就跟胖子和老賈蹲這兒,等公司的車。」
「過來的時候,讓你跟我擠,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好吧?」
二愣子委屈巴巴地「嗚嗚」了兩聲,縮回褚生腳邊,還衝楊光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楊光懶得搭理他們。
直接轉身。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警戒線外面走去。
等他爬上那處高地的時候,那輛紅色的帕拉梅拉就穩穩停在路邊。
江思語已經下了車,靠在車門邊,正抱著胳膊往這邊張望。
看到楊光一身泥漿走過來,她明顯鬆了口氣。
雖然楊光渾身狼狽得跟剛從泥里撈出來似的,但好歹人是齊全的。
「可算回來了。」
江思語上下打量了楊光一眼,眉頭微皺:「你這一身要不要先擦?」
「我車上有濕巾。」
楊光擺了擺手,極其豪邁地拉開副駕的車門:「不用不用,男人嘛,糙一點怕啥。」
「走走,趕緊回去,你那個甜甜圈不是急著用人嘛。」
江思語見他不在意,也沒再多說,轉身上了駕駛座。
紅色的帕拉梅拉一腳油門,調頭駛離了這片泥濘的山區。
車子開上高速之後,江思語才稍微鬆了口氣。
她瞥了一眼副駕上閉目養神的楊光,忍不住開口:「楊光,那符你確定有用啊?」
「我把符給甜甜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楊光眼睛都沒睜,懶洋洋地道:「放心吧富婆姐。」
「小爺我畫的符,別說一隻戶外作死招回來的水鬼了,就算來個厲鬼,那符頂一晚上也綽有餘。」
「何況才這會兒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