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右手猛地高舉,五指張開。
食指和中指之間,隱隱有銀藍色的電光在瘋狂跳躍。
「五雷掌!」
「給小爺死!」
楊光毫無保留,一巴掌對著帶路鬼逃跑的背影隔空拍了過去。
「轟隆!」
爛尾樓里,再次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旱天雷。
粗壯的雷霆如同銀色的狂蟒,瞬間洞穿了虛空,精準無比地劈在了帶路鬼的身上。
「啊!」
帶路鬼甚至連一句完整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那飽含罪惡和血氣的魂體,在霸道的五雷正法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張浸水的衛生紙。
瞬間灰飛煙滅!
徹徹底底的魂飛魄散!
連一絲陰氣都沒能在空氣中留下來。
只剩下一縷淡淡的焦糊味飄散。
「呸!」
楊光看著帶路鬼消失的地方,狠狠地啐了一口。
「什麼檔次的垃圾,也敢來碰小爺罩著的人。」
「下輩子注意點……」
「哦不對,你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了,就別提還有什麼下輩子了。」
楊光拍了拍手,剛準備轉身,突然眼角餘光掃到了剛才那具被白僵吸乾的老頭屍體。
此時那乾癟得跟風乾臘肉一樣的屍體上方,正緩緩飄起一道半透明的虛影。
正是那邪修老頭的鬼魂。
這老登的鬼魂佝僂著背,躡手躡腳地順著牆根,跟做賊一樣,一點點往爛尾樓外頭挪。
他一邊挪,還一邊回頭看楊光,生怕被發現。
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活像個偷地雷的。
楊光差點沒笑出聲。
「哎喲我去,這老登是不是對我的視力有什麼誤解?」
「你丫一個剛死的新鮮熱乎鬼,身上還帶著那麼濃的煞氣,在小爺這天師面前玩隱身?」
「真把小爺當青光眼了是吧?」
楊光冷冷地哼了一聲。
他連腳步都沒挪一下,直接轉過頭,死死盯著那老東西的鬼魂。
右手臂猛地抬起,手掌對著老頭逃跑的方向微微張開。
「給小爺過來吧你!」
楊光手腕一震。
掌心瞬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就像是功率開到最大的吸塵器一樣。
那老頭的鬼魂剛飄到窗戶邊上,一隻腳都邁出去了,正準備跳樓開溜。
結果就感覺背後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
「臥槽!」
老頭髮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整隻鬼就像是倒放的電影一樣,「嗖」的一下直接倒飛了回來。
「啪!」
楊光一把精準地掐住了老頭鬼魂的脖子。
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死死的,既不會讓他當場魂飛魄散,又讓他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窒息。
「跑啊?」
「接著跑啊!」
楊光冷漠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老東西,真以為我處理他們的時候,把你給忘了是吧?」
「你這大半夜的出來給小爺送外賣,小爺我都還沒給你五星好評呢,你怎麼能走?」
老頭的鬼魂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抓著楊光的手腕拼命掙扎。
可是楊光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更要命的是。
楊光的手上還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天師純陽之氣!
這玩意兒對鬼魂來說,簡直就跟燒紅的烙鐵沒什麼區別。
老頭的脖子上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一陣陣黑煙。
疼得老頭渾身痙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
「小子,你放開我!」
楊光不僅沒鬆手,反而更用力了幾分:「放開你?」
「想得美!」
楊光眼神一冷,語氣瞬間降至冰點:「老實交代!」
「為什麼要針對我?」
「你這老狗要是對小爺我有意見,你直接沖我來就行。」
「打架鬥毆,下毒暗殺,小爺我都接著!」
「可你特麼為什麼要把目標盯上我身邊的人?」
「對我閨女下手,這特麼算什麼男人?」
「也就是你死了,你要是還活著,小爺我高低得送你去做個變性手術,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面對楊光這連珠炮一樣的逼問和謾罵。
這老頭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骨子裡那股邪修的狠勁兒居然還在。
他艱難地抬起頭。
一雙倒三角眼裡沒有絲毫求饒的意思,反而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呸!」
老頭衝著楊光吐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陰氣,咬牙切齒地笑了起來。
「小子,你別得意太早了!」
「我承認今天是我栽了,是我低估了你這小畜生的實力。」
「但那又怎麼樣?」
「大不了就是魂飛魄散!」
老頭笑得極其猖狂,整張老臉都扭曲變形了:「你真以為殺了我,這件事就算完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告訴你,盯上你的人,可不僅僅只有我一個!」
「就算我死了,還會有無數的人來找你麻煩,來追殺你!」
「你還有你身邊那些你在乎的人。」
「全都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全都會不得好死!」
「你就等著吧,這天羅地網已經為你布下。」
「直到你徹底身死道消為止,這追殺永遠不會停止!」
老頭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楊光被萬鬼噬心,慘死街頭的下場。
「來啊!」
「動手啊!」
「讓我魂飛魄散啊!」
「我在下面等著你,哈哈哈!」
這經典的反派叫囂環節,看得楊光直撇嘴。
「在這跟我整這齣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戲碼呢?」
楊光掏了掏耳朵,滿臉的不屑:「還無數的人來追殺我?」
「來一個我薅一個鬼牙,來兩個我抽乾兩瓶鬼淚。」
「我還巴不得你們這幫送財童子多來點呢,正好給小爺湊夠買大別墅的錢。」
楊光盯著老頭那張因為狂笑而變得扭曲的臉。
慢悠悠地說道:「少說廢話。」
「我不管背後還有什麼阿貓阿狗,我現在只問你一遍。」
「幕後指使是誰?」
「為什麼要針對我?」
「趕緊說。」
「不然的話……」
楊光嘴角的笑容逐漸變態。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惡魔低語:「不然的話,小爺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這麼痛快的魂飛魄散。」
老頭冷哼一聲,硬氣十足。
「隨便你!」
「有種你就折磨我,老夫修煉邪法幾十年,什麼樣的痛苦沒經歷過?」
「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