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張兵揮舞著手朝江墨跑來。
而此刻江墨也是注意到了張兵發出的動靜。
剛開始的他還不以為意,畢竟在這江城職業技術學校什麼事。
但當他看清張兵的膚色後。
瞬間,江墨眼眸中爆發出猩紅色的血光,手中的牛皮鞭子也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去,沒想到竟然讓他在這裡碰到了極品SSR。
這下,必須重鞭出擊了!
江墨手中的鞭子可是他那個在霉國的生意夥伴特意當成禮物送給他的。
上面甚至都有著魂環,畢竟那個霉國人的祖上就是大農場主。
「法克!!!」
張兵朝著江墨的方向跑來,而江墨也朝著張兵的方向跑去。
兩個人雙向奔赴。
「救……救命!!!」
就在張兵距離江墨還有兩三米,以為自己馬上得救的時候。
啪的一聲。
江墨宛如農場主上身,手中的鞭子快如閃電,狠狠地打在了張兵的後背上。
頓時,張兵皮開肉綻。
「啊!!!」
劇痛之下,張兵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聲。
「為………為什麼……」
還不等張兵說完,啪的一聲。
鞭子再次落在了身上。
「啊!!!」
張兵慘叫起來,沒有絲毫猶豫,他轉身就往回跑去。
看到想要逃跑的張兵,江墨眼神一冷,手腕翻動。
手中的牛皮鞭子上下翻飛,以一種凌厲的攻勢抽向逃跑的張兵。
鞭影紛飛,破空聲陣陣響起。
「啊!!!」
「別打了,別打了!!!」
張兵不斷躲閃,但還是無法完全躲避江墨手中的鞭子。
此刻張兵的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鞭子了,哭的嗓子都劈了,嘶啞難聽。
「哎呦,這傢伙跑得還真夠快,不愧是美洲嚴選。」
「送去那邊,傑克一定會很滿意,必須抓住!!」
張兵逃,江墨追。
張兵插翅難飛。
「什麼?蘇會長,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幹這行?」
此刻,李清雪和劉小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羽,神情都變得開始恍惚。
江墨所做的事情比剛剛所有人加起來的都要魔幻。
這個行業都已經不是爆冷了,已經是爆死了。
還十七、十八世紀全世界最火的聲音,全世界最暢銷的商品。
你不覺得這有點地獄笑話了嗎?
蘇羽無奈地擺了擺手,
「沒辦法,這個對江墨來說算是比較好的了。」
「禍害別人總比禍害自己強多了,要不然按照他那性子,得哄騙人去東南亞了。」
「現在在國內,他最起碼是合法的,不危害咱們就行。」
「更別說,他幹這個也是給那邊交了保護費。」
…………
沉默,現場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劉小月和李清雪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這個江城職業技術學校指定有什麼說法,說不定是學校的老墳出了問題。
「蘇會長,不說你們學校的外貿家了,你還是說一說曹遠吧。」
「他是怎麼幫我的忙的,我是不是應該去當面感謝一下他。」
劉小月連忙轉移話題,她已經不敢再深聊下去了。
「行,那我好好地和你們說一下曹遠。」
「不過,不用去感謝曹遠,應該是曹遠這傢伙感謝你。」
「什麼?感謝我?」
劉小月不解地反問道。
冥冥之中,她心中有一種預感,這個曹遠也是個人才。
「是啊,因為你的事情,我不管他了,讓他放手去針對這個瓦香雞米飯。」
蘇羽沉思一會,然後開口道:「這小子昨天大概就賺了兩萬多塊錢。」
「當然,比不上江墨做的外貿生意。」
「啊??」
李清雪和劉小月驚呼出聲。
「曹遠這小子一天掙了兩萬多?」
就連王小龍和王小虎都驚呼出了聲。
「沒事,沒事,曹遠他掙得是那個張兵的錢,什麼時候張兵破產了,曹遠也就掙不了錢了。」
「他用的是薅羊毛,帶著他手下的人去張兵的瓦香雞店裡店裡點外賣,然後僅退款。」
「劉小月,這就是我要教你的辦法。」
忽然,蘇羽看向面前的劉小月,語重心長地說道:
「江墨他利用自己的優勢,做上外貿的生意,曹遠利用自己的小聰明薅羊毛掙錢。」
「還有,小龍和小虎,他們利用自己體格大,打架不要命的優點來收保護費掙錢,嚴打之後,就來做這種幫人辦的工作室。」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優點,都擅長自己領域的事情。」
「你也是一樣的,要揚長避短,到了你家裡,肯定會有人幫你。」
「到時候你們配合,我相信,絕對能幫你家鄉的人致富的。」
「額,好,好,我知道了。」
劉小月尷尬地點著頭。
此刻她已經是完全打起了精神。
江城職業技術學校的學生都能利用自己的優勢做出一番事業,她肯定也是可以的。
「今天太感謝你了,我和小雪就先回去了。」
就在劉小月準備告別的時候,一道慘無人道的哀嚎聲傳來。
「救命,救命啊!」
張兵正朝著蘇羽這個方向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