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韓聲音悠遠,飄忽不定。
「給你個任務。」
「上神請說,小妖赴湯蹈火,一定完成!」
「沒那麼嚴重。」
楊韓搖頭,揮手將星界中所有的小紅人集中在了一起,而後又在猿西看管的區域,劃出大片地界,將小紅人扔了上去。
「這些以後交給你。」
「交給我?」
猿西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沒錯,但是有要求。」
楊韓想了想,聲音淡漠道:「我不希望這些小紅人過得太安逸,他們無法自然成長,會選擇吞噬同族,既然想吞那就讓他們吞,但我又不希望有一天他們將彼此給吞完了,一邊要斗,一邊要讓他們繁衍生息,將種族擴大,至於具體怎麼做……」
楊韓聲音一頓,看向猿西,雙眼微眯:「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
「是!小妖領命!」
「嗯,放手去做吧。」
楊韓揮了揮手,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猿西在原地愣神了幾分鐘之後,臉上逐漸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
楊韓讓猿西去掌管小紅人,自然有他的道理。
這傢伙本身就是四大猩猩中最為好鬥狠辣的,他更清楚這些小紅人想的是什麼。
而且,這傢伙意志最為堅韌,當初就他受星界意志影響最少,神威之下還能開口叫囂,這種事交給他,再合適不過。
至於具體怎麼做,楊韓就不管了。
他總不能什麼事都要自己去想辦法,手底下如今人是越來越多了,當然要讓大家都發揮出作用。
就像盪獸團一樣,若每次戰鬥都需要他的帶領,那成立一個團體的意義就沒了。
心中一邊想著,楊韓轉瞬來到一片連綿的火紅色山脈。
山脈綿延數百公里,愣是一棵樹都沒有。
若是稍微離近一些就能知道原因,就見山脈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無數火紅色燃燒著火焰的小蝗蟲。
楊韓凌空而立,心念一動,所有蝗蟲瞬間似乎接收到了什麼指令一般,紛紛飛起。
站在遠處看,連綿的山脈忽然浮起一團火紅色的雲朵,沖天而上,將天邊都映得火紅一片。
楊韓眯了眯眼,這景象倒是壯觀,如同落日晚霞,給這星界增加了一抹異色。
很快,他心念再動,火雲緩緩又落回了山脈之上。
曾經神秘無比的天災,此刻他卻是能夠肆意操控。
楊韓很開心,很快,他大手一揮,那些原本種在蟠桃樹下的無數星火稷稻田,忽然整個浮空,轉瞬之間就飛到了這邊山脈腳下。
既然小傢伙們這麼愛吃這玩意,那就種在它們腳下好了,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也免得在星界中四處飛行,擾亂其他生靈。
臨走前,楊韓又看了看這片壯觀的山脈,念頭微動,淡淡道:「天災……太難聽,從今以後,你們叫火雲蝗蟲,這山脈就叫火雲山脈。」
無數火雲蝗蟲似乎極為認可這個名字,翅膀扇得呼啦啦作響,在山脈上空又掀起一陣陣氣浪。
楊韓微笑點點頭,這麼可愛的小蟲子,怎麼能被叫做天災?
誰取的名字?
真是的,人家只是吃素的好吧?
天天就餵點星火稷,就能乖乖成為一道風景的小可愛,就這一點小心愿,你還要去打擾人家,摧毀人家的東西,人家不咬你才怪。
這一刻,楊韓徹底能共情火雲蝗蟲,這些小傢伙靈智微弱,唯一的欲望就是乾飯,干飽飯後就是生孩子,可以說很好說話,很簡單的生物了。
一邊想著,楊韓再次邁步離開火雲山脈,來到蟠桃樹下。
此刻蟠桃樹周圍大片大片的星火系稻田被他挪移走,倒是顯得有些雜亂不堪,四處還種植著一些靈草靈果,但規劃都很亂。
很快,楊韓就規劃了起來,動用世界意志之力,他其實規劃這些比岩靈要容易得多,很多東西都是隨心而動。
沒多久,他就將蟠桃樹下分為了各個板塊,將各種奇珍靈果按照屬性和作用一一種下。
是的,這些異空間的原生作物,因為異空間融入星界的原因,楊韓本能的就知道了它們的作用。
也許不知道名字,但其中蘊含的特殊能量,楊韓瞭然於胸。
於是,那些已經成熟且但凡對合脈有一點點幫助的靈草珍果都被他摘下,剩下未成熟的,留著慢慢生長。
「擎天!」
「在!」
「蟠桃樹下,星源力最為濃郁,從今以後這裡歸你管,給我將這些靈草看管好,不准它們出現一點意外,聽懂了嗎?」
「明白!」
擎天話少,實力倒是極強,楊韓想了想又道:「此地將來還會有無數靈草移栽進來,該有個名字,就叫蟠桃園吧。」
「是,多謝上神!」
擎天不知楊韓是顧及他的感受叫蟠桃園,還是只是隨意一取,此刻他的心中對楊韓越發敬仰和感激。
「嗯,這個給你,好好修煉。」
楊韓扔出一本從猿族中得來的狂雷金剛拳,也不管擎天有沒有學過,身影一閃,瞬間消失。
留下擎天,看著手中的戰技,滿臉的欣喜若狂。
他本該有學習這個戰技的資格,但他離開猿族時,太過年輕弱小,那時候根本沒來得及學。
而且這是他父親自創的戰技,作為孩子,他應當繼承一二。
此刻,擎天如獲至寶,迫不及待地打開狂雷金剛拳,開始認真地學習了起來。
而楊韓則是來到怡然亭中。
星界一切恢復秩序,他自己也該修煉一番了,有了從蟠桃園摘來的奇珍異草加上之前剩下的星炎琥珀,應該差不多夠突破一重的了,而且,三大戰技的熟練度也需要提上去。
複習一下就能快速掌握,順便也是等岩靈和赤墩出關。
就這樣,楊韓岩靈赤墩都開始了閉關。
……
與此同時,螣蛇一族。
乙脈駐地,烈火秘境入口外。
內堂。
這裡是距離秘境最近的地方,上一批進入秘境的人,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到了,但遲遲沒有出來。
這種情況一般是遇難了,要不就是特殊情況被牽制住了,很少人敢明目張胆在裡面多逗留,不說裡面極其危險,乙脈也不允許這麼做。
此刻,內堂只有兩人,一位面容清朗的少年,一位年紀稍長的中年。
「怎麼還沒出來?」
中年皺著眉,有些不耐煩:「是不是死在裡面了?果然是廢物!」
「輝叔!」
少年開口打斷中年,沉聲道:「少爺儘管並非脈主最疼愛的兒子,但此行入秘境的資格也是脈主允許的,這般罵少爺……恐怕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