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班長,等等我!」
正叼著根香菸,快步朝廁所方向走去的何雨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停下腳步轉過頭去。
就見崔大可一路小跑,從後面追了過來。
「崔大可,你不去幹活,你要.....」
何雨柱習慣性的想要呵斥一句,但想到剛剛秦風的叮囑,他又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崔大可快步來到何雨柱面前,嬉皮笑臉道:
「何班長,我有個事想問你。」
何雨柱聞言,滿臉不耐煩的問道:
「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這一直還沒有地方住,就想問問你們院裡有沒有房子對外出租?」
崔大可目前還是臨時工,軋鋼廠是不分配房子的。
他現在租住在距離軋鋼廠附近的一個大雜院裡,每個月一塊錢的房租。
剛剛南易的話,給崔大可提了個醒。
想要拍秦風的馬屁,那就得經常能見面。
自己要是要是跟秦風成了鄰居,天天都能見著面,那還怕沒有「進步」的機會嗎?
「呵~」
聽完對方的話,何雨柱滿臉不屑的冷笑一聲。
崔大可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對方拉的是什麼屎!
本想一口回絕,但何雨柱腦海里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個整治他的好主意。
咧嘴一笑,何雨柱一把摟住崔大可的肩膀,笑呵呵的開口道:
「大可,你的心思我明白。
不過很可惜,咱們院裡已經住滿了,沒有任何空房子。」
「這.....」
聽到這個消息,崔大可臉色一暗,笑容慢慢消失。
「不過嘛.....」
眼看他已經上鉤,何雨柱頓時話鋒一轉道:
「不過你要是能付出一些代價,說不定也可以住在四合院!」
嗯?
聽到這話,剛剛還滿臉失望的崔大可,瞬間又來了精神。
「何班長,你跟我說說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嘿嘿....」
何雨柱壞笑一聲,咧嘴道:
「很簡單,咱們廠的易中海你知道吧?」
「他現在老婆跑了,自己也成了殘廢,沒人照顧他。
你要是願意認他當乾爹,不就能跟他住一起住在咱們院了嗎?」
說完,何雨柱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轉身就走。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本意是想戲耍一下崔大可。
但沒想到崔大可聽完這個消息,反而覺得何雨柱說的非常有道理!
在軋鋼廠這麼久,對於這個前七級工易中海的故事,崔大可自然也聽劉嵐說過。
以前沒在意,可現在經過何雨柱一點撥,崔大可頓時覺得易中海簡直就是一個被埋沒的「寶藏」。
對方是老師傅,以前是七級工,每個月工資七八十塊。
雖說現在已經殘廢,大不如前,可之前的底子絕對還在。
要是自己能認對方當乾爹,就等於平白得了一份豐厚的遺產。
至於說對方會不會同意,崔大可並不擔心。
他相信:
只要自己心意夠誠懇,認對方當乾爹的事情,未必沒有希望。
想到這,崔大可決定下午下班就去供銷社買點東西,直接去拜訪一下易中海。
要是這事能成,那他不僅能得到一份的豐厚遺產,還能跟秦風成為鄰居,簡直一舉兩得!
轉頭看向已經走遠的何雨柱,崔大可笑著喊道:
「何班長,謝謝啊!」
另一邊,
秦風回到保衛處辦公樓後,他先是去了宋強的辦公室,跟對方聊了一會港城的事情。
隨後又去找馬兵他們幾人,問了問他們最近情況。
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兄弟,是他掌控保衛處的眼睛和手,秦風自然要多走動走動,聯絡下感情。
從馬兵那裡出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
回到自己辦公室,結果剛坐下,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伸手接過電話,秦風開口道:
「喂,我是秦風。」
「嗷,原來是婁董啊!」
「婁董,設備回來了麼?」
「嗯,好,你先別著急,咱們找個時間一起商量一下。」
「晚上去豐澤園?」
「行,沒問題,我跟李懷德一起過去,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好,再見。」
掛斷電話,秦風掏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
「呼——」
吐出一口煙氣,秦風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起來。
婁半城昨天下午,就已經將設備安全的運送到四九城。
因為有旅長的關係,他對水產品加工廠的事情很重視,打電話過來,就是詢問建廠的相關情況。
現在還有五天,就要過年。
秦風本不想那麼著急,可既然對方催了,他也不能推辭。
正好,晚上上帶李懷德過去,秦風只要把大體方向跟兩人一說,剩下的事情讓他們兩人去對接。
至於秦風,自然是安安心心準備過年。
與此同時,一車間內。
巨大的機器轟鳴聲中,所有人都在努力工作。
賈東旭正在製造一個二級工件,因為沒有了易中海的偏袒,他最近的技術反而直線上升。
二級工件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什麼難題。
因為合格率上升,以前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車間主任郭大撇子,最近對他的態度都好了許多。
這讓賈東旭發自內心的覺得,當初跟易中海斷絕關係,是他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而就在這時,車間門口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賈東旭在不在?」
賈東旭抬頭,就見門口站著一個保衛科成員。
眉頭微皺,賈東旭脫下手套,走了過去。
「同志,我是賈東旭,有什麼事嗎?」
「你是賈東旭,快,趕緊去大門口。
你媳婦說你爹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
「胡說,你爹才......」
聽到保衛處成員的話,賈東旭下意識的想反駁,自己父親早死了。
可一秒,他又反應過來,自己現在貌似真的有個「爹」在世。
對於文三,通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雖然那聲爹,賈東旭還是叫不出口,但他已經能夠慢慢接受對方的存在了。
想了想,他開口道:
「謝謝你,同志,我知道了,
麻煩你跟我媳婦說一下,我馬上就來。」
說完,賈東旭回頭去找郭大撇子,想要請假。
因為賈東旭最近表現不錯,郭大撇子難得的沒有為難他。
很快,賈東旭出了軋鋼廠大門,看到了前來報信的秦淮茹。
「東旭!」
秦淮茹快步走了過來。
「好了,淮茹,有什麼事路上說,文....文三在哪個醫院?」
「就在咱們軋鋼廠附屬醫院,媽托人給我送信,讓我們送醫藥費!」
「嗯。」
微微點頭,賈東旭一言不發,快步朝前走去。
秦淮茹見狀,扭著大腚跟了上去。
醫院病房內,
文三躺在病床上,眼色迷離,表情痛苦。
昨晚那兩個小子下手挺狠,直接把他打成了重傷。
頭骨骨裂,還有較為嚴重的腦震盪。
賈張氏在一旁哭唧唧的,很是擔心文三。
畢竟,對於文三這個初戀,她還是有真感情的。
「好了,小花,別哭了,我沒事。
這次我能夠活下來,全都要感謝秦處長。
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沒了。」
說到秦飛,文三滿臉感激之情,而賈張氏卻是不滿道:
「秦風也不是好東西,他既然把你送到醫院,為什麼不給你把醫藥費也付了?
他那麼有錢,接濟一下我們賈....文家怎麼了?」
「媽!」
聽到賈張氏的話,文三還沒來得及皺眉反駁,門外剛剛進來的賈東旭不幹了。
一來就聽見自己母親在說自己的「朋友」秦風,賈東旭心裡很不爽。
「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秦處長?
人家幫忙把人送到醫院,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
被兒子當著眾人面教訓,賈張氏臉色一紅。
但隨即她又恢復成蠻橫不講理的模樣,開口道:
「臭小子,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大,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那個秦風那麼有錢,接濟下我們窮人怎麼了?
東旭,那個秦風到底給你惹了什麼迷魂湯,你為什麼老是為他說話?
還有,你總說秦風之前幫助過你。
那你今天跟我說說,秦風到底在什麼地方幫過你?」
賈張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兒子,而賈東旭也是被母親氣的不輕。
那件事他原本不打算說的,但既然母親問了,賈東旭咬咬牙,開口道:
「媽,你知不知道,之前易中海弄壞機器那次,要不是我找秦處長幫忙,他可能就要被廠里開除!
是我用了自己的「人情」,這才幫助了他。
而且事後秦處長,沒有索要我一分錢好處。
你說,秦處長這是不是對我有恩?」
「什麼?!」
領導兒子的話,賈張氏頓時臉色大變,隨即反應過來,她跳著腳的大罵道:
「賈東旭,你個敗家子,你怎麼把那麼寶貴的人情,用在易中海身上了?
哎呦,你可虧死了呦!」
賈張氏氣的心臟都在疼,秦風的人情,那是一般人能有的嗎?
賈雖然賈張氏心裡對秦風不爽,但她也承認秦風本事大,他的的人情非常珍貴!
按照她的想法,秦風那個人情,本應該用在他們賈家重要的事情上,結果白白浪費給易中海這個廢物。
啊!!!!
賈張氏心中狂吼:
該死的易中海,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