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好有性張力啊……
田落嬌心想。
——廢話,誰身上揣個五百萬,你看他有沒有張力?
陸燃換上襯衣和長褲來到客廳。
看上去只是一個平平無奇,散散漫漫的的男高。
但隨著影視改編到帳,搖身一變,他就成了身家五百多萬帥氣多金的男神了……
「這可是五百萬誒……」田落嬌喃喃。
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可以這麼大!
田落嬌感覺自己半輩子白活了。
也許有一瞬間閃過捲款跑路的貪念,但那是最愚蠢的行為。
抱緊陸燃的大腿,遠遠比世俗金錢重要得多。
「嬌姐,你放心,我有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陸燃笑嘻嘻地說。
還有兩年畢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麻煩田落嬌,他自然不會小氣,按每個月兩萬的酬勞開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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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錢,你想過要怎麼花嘛?」
田落嬌有些擔心他暴富之下,把來之不易的稿費揮霍掉。
更擔憂他被金錢腐蝕,走向墮落。
「我建議你最好是存銀行定期,這樣每個月利息就有好幾千呢!」田落嬌想到這等美事,做夢都要笑出聲。
「年輕了,年輕了不是。」陸燃擺擺手,「有錢了當然要享受。」
「誒——!」田落嬌瞪著眼,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可是,可是……」
「嬌姐,你是不是覺得,錢存銀行里最安全?」
陸燃笑著說,「其實只是我們父母那一代,經歷過改革開放和國企改制,對鐵飯碗有一種執念罷了。
「對經濟稍微有點了解,就知道持有現金本質就是投資貨幣,這的確是穩健保守的策略。
「但是……真正的投資,是投資自己,是投資記憶,享受時間的複利。
「十八歲去爬一座山,和二十八歲去爬一座山,體驗與感受是不一樣的。
「十八歲爬山的記憶,能夠回憶到老,我把錢都存起來,難道等八十歲再去花?」
於陸燃而言,最重要的一個詞不是「享受」,而是「珍惜」。
珍惜此刻。
珍惜青春。
珍惜真正彌足珍貴的東西。
無論快樂,還是遺憾,即便放在十年後,五十年後,臨死前,都是能讓人會心一笑的美好回憶。
田落嬌張大嘴巴,久久難以合上:「好有道理!」
怪不得人家是大作家,自己只是英語老師……
「所以你要怎麼享受?」田落嬌抱著沙發靠枕,好奇地看著少年。
「呃。」陸燃想了想。
五月的稿費和寄生蟲授權費都給了家裡,買了車搞了裝修,還有盈餘,買房的事暫時不急。
雖說買房和炒股一樣,都是一種大額投資,但風險也高,現在樓房價格年年高企,誰知道啥時候崩盤?
現在,這五百萬任他自由地支配。
那就痛痛快快地花。
「先買個哈蘇二代和鏡頭玩玩吧。」
田落嬌舒了口氣,還好還好,攝影是很健康的愛好。
「再買輛山地車,一對音響,這就花得有三四百萬了吧。」陸燃琢磨。
「……什麼山地車這麼貴啊!」田落嬌驚了。
「山地車不貴,十幾萬就頂天了。」
陸燃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組出一套頂級音響了,「玩音響才是真燒錢呢,嗯,我房間還得配套裝修一下。」
田落嬌:……
……
下午,主臥工作室。
夏涼坐在工作檯前,安安靜靜地完成最後《光死夏》的收尾工作。
李星瓶篩選出稿件,排出最後一版,伸了伸懶腰:「嗚哇~終於搞定了!」
「我這邊也搞定了。」
「這一期最大的亮點,是一霜回歸的新作,你看了沒?」
「看了,不愧是她呀。」
「嗯呢,搭配上陸燃的壓軸作,寒枝的詩,還有你的漫畫,咱們的畫報只賣十塊錢一本真是虧大發了!」
「是啊,利潤已經被壓縮得很薄了,只能靠薄利多銷,我在想,五百冊會不會印少了。」
「我也覺得!昨天我們的表演人氣那麼高,應該能拉高銷量吧?」
「那就八百冊?」夏涼思忖,「印得太少,製版和開機成本也攤不開。」
「要不一千冊吧!」李星瓶提議。
「不行,萬一又翻車了怎麼辦?」夏涼糾結得不行,「還是八百好了。」
如果演出效果一般,她肯定只預備五百冊了;
但昨天的演出相當火爆,她也增添一些信心。
涼燃文學社的群里,大家來回交流、商量。
最終核定的還是八百冊。
只要能售出七百冊就能收回制印成本。
將第二期《淮中畫報》的封面、設計、排版和內容都審校完成,定稿送印。
一直忙到晚上。
這個周末,圓滿而忙碌地度過。
……
夜裡,陸芝家,書房。
點擊投稿後,李康澤精疲力竭地累倒在地板上。
為了剪出這個視頻,他從早上起床後就泡在了書房裡,妻子中午送來的飯菜早已涼了,也沒來得及扒上兩口。
看到視頻步入審核隊列。
李康澤感覺身體裡不斷湧出滿足感和成就感,正要沉沉睡去,忽然被人一腳踹醒。
「怎麼在這睡?」
「今天太累了……」
「不上班不怪你,總得把老婆伺候好吧!」
陸芝拽著他的腳把他拖回房間。
……
周一,清晨。
陸燃一早來到教室,就聽到熟悉的歌聲。
這時候班級里來的人還不到半數,白板屏幕上,正播放著演出切片。
五個美少女組成的樂隊,直拍的絕美古風舞台……傳播學要素拉滿,不火天理難容。
被同學發現,陸燃倒也不意外。
「臥槽!」
鄭月激動無比:「燃哥,這麼吊的表演怎麼不喊我們去捧場啊?」
「因為怕你們占了路人觀眾的位子。」陸燃說。
「嘿嘿。」鄭月有著一顆裝逼的心,「我在評論區說這是我同學,都沒人信。」
「這誰放的?」陸燃看到屏幕正在播放自己感謝大哥打賞的畫面,尬得摳腳,「趕緊關了。」
「周家豪吧。」袁彬彬回過頭,「他是白板管理員。」
「那我去關了。」鄭月飛奔去講台上,熄了屏。
陸燃知道,文學社的女孩們選擇公演,就做好了進入公眾視野的準備。
演出火爆,肯定會帶動銷量。
說實話,在陸燃看來,八百冊還是太少了,定價十塊也低了。
不過上一期畫報翻了車,他也不敢過早斷言。
鄭月關掉視頻,正要回座位。
「我超,你關了幹嘛!」周家豪沖鄭月嚷道,「大家看得好好的,你啪地一下關掉,是不是人啊!」
「白板本來就是學習用的,你問問老張,讓不讓你放娛樂視頻!」鄭月一聽,杵著雄壯的身體擋在黑板前。
「我真是超了!咱們班自己同學的演出,怎麼不能看?」周家豪想要推開他,沒推動。
「要看你回家拿手機看,別在這裡狗叫!」鄭月不屑地說。
「狗別擋!」
「狗再叫?」
周家豪看到越來越多同學注視過來,譏諷道:「我懂了,你是不想李星瓶被我們看見吧,哈哈哈!」
鄭月目眥欲裂,拳頭咯吱握緊。
小臂剛要運勁,就被陸燃一把抓住,「別動手。」
鄭月冷靜下來。
陸燃和顏悅色,將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遞到周家豪面前。
周家豪像是受到羞辱一般叫道:「叫人啊?我會怕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森寒的聲音如地獄傳來:「不管你是誰,立刻來校長辦公室。」
周家豪:6
……
愉悅送走周家豪後,班上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其實我真的不在意了。」鄭月惱火地說,「但他說那種逼話,我真特麼忍不住……」
「正常。」陸燃說,「不過被狗咬了,不一定非要咬回來。」
「所以你直接放核彈是吧?」有人脆生生地說。
「哈哈哈。」鄭月樂了。
他轉頭一看,發現說話的是穿著藍白色校服的李星瓶,頓時尬得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謝謝啦,謝謝你關掉那個視頻。」李星瓶微笑著說,「在同學面前放這個蠻尷尬的。」
「小事!」鄭月拍著胸膛,「誰要是再敢放視頻,我直接教他做人!」
「都安靜一下。」黃海棠快步走進教室,推開黑板,「今天晨讀大家先看一個視頻……」
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