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
辦公室里,龍嬋震驚的目光在陸燃和陸漱雪身上打轉。
「我們是姐弟。」陸燃義正言辭地說。
不兒,這長得也不像啊。
陸燃的帥是很平平無奇的帥。
丟進人堆大眾臉,單拎出來倒是帥得發昏。
但陸漱雪——簡直是人群中最耀眼的煙花,一頭明艷的紅髮,純淨琉璃般的面孔,真不是哪家大小姐?
而且誰家姐弟這麼……
「算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龍嬋無意探究人家的私事,嚴肅地說,「我要重賽!」
「啊?」
「不公平!你早就寫好了《雪國》,我還沒開始動筆呢!」龍嬋委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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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非要挑戰我的。」陸燃攤手,「現在知道怕了?」
「怕?我才沒怕你!」龍嬋冷哼,「今年諾獎還輪不到你。」
但明年呢……
這就是龍嬋抓狂的地方。
她原本的計劃,是跟寧凝學習兩年,再採風兩年,再花一年動筆完稿。
之後每五年出版一部著作,爭取在三十歲前拿下諾獎!
結果陸燃完全不講道理嘛,剛出道就把勝率干到第三了。
可以說,《雪國》問世後,陸燃一躍成為世界一流作家,諾獎只是時間問題。
這合理嗎?
陸燃笑了笑:「我很喜歡你的《翠翠》,期待你的下一部作品,讓我們明年一決勝負。」
說完,他便轉過身。
今天是周五,下周一就是中秋了,於是炎德一連放三天假。
是以語文組辦公室里老師們都走光了,這時偌大的辦公室里就只有他倆,鋪滿了昏黃的夕陽。
「等等!等等……」
龍嬋慌了,低聲下氣地合掌,「拜託拜託,讓我一年嘛。」
「這……怎麼讓?」
「你可以盡情玩一年,這一年裡不發表嚴肅小說,可以麼?」
「為什麼?」
「……」
龍嬋柳眉蹙緊,糾結地說,「因為你半年就寫了三本書了,太欺負人了……」
「寫得快還是我的錯了?」陸燃有些好笑。
但也意識過來,對正常的作家來說,寫一部小說的創作流程是非常慎重的。
哪怕43天寫《生死疲勞》的超快速度,那也是幾十年的醞釀啊。
《活著》《局外人》《雪國》都是中篇,不長。
但這質量,這速度,還是太超模了。
即便龍嬋是天才,也繃不住了。
「陸老師,能請你出去一下嗎,我有重要的事要跟陸燃說。」龍嬋嚴肅道。
「嗯。」
陸漱雪與陸燃對視一眼,淡然走出辦公室,順手關上門。
啪、啪。
雙膝一沉。
龍嬋從椅子上滑跪落地,抓著陸燃的手,大眼睛撲閃撲閃:「求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做……」
陸燃還以為她要說什麼,結果就是求饒。
他眉頭微皺。
「龍嬋,我很欣賞你,你還年輕,有天賦,有大好時光……
「輸給我又不丟人。
「跪什麼?」
龍嬋弱弱說:「你以為我想跟你爭諾獎嘛。」
「有人威脅你了?」
「不……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呃。」
「秦城集團將在苗疆建一個大型生態度假區,會投資幾十個億,我如果不這麼做,秦霖就會撤資……而且他還請到寧凝老師教我,我、我也想贏過你嘛。」
龍嬋垂頭喪氣。
「這倒也是。」陸燃思考了一下,為難地說:
「可我的創作欲可是很旺盛的,一年不寫嚴肅小說,那不得憋死我。
「晚一年發表,我也會少賺很多錢,起碼也有幾千萬吧?」
「你拿什麼賠償我的損失呢?」
每聽陸燃說一句。
龍嬋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到最後,直接癱軟在地上。
道心破碎了……
「賠不起……」
龍嬋無力地坐起身。
除非。
除非從現在起,自己就得開始構思。
得趕在明年前,寫出一部不遜色《翠翠》的鄉土文學!
可這怎麼可能啊……
「如果我說,我能教你快速創作的技巧呢?」陸燃笑得神秘兮兮。
龍嬋大腦宕機。
結結巴巴。
「你……你為什麼要教我……
「我們,不是敵人嗎?」
大抵是苗疆少女太過淳樸。
絲毫沒意識到此刻的她有多麼不設防。
修長的少女胴體,軟軟地趴在地上,身上就穿著一件裙子,胸口的凝脂影廓大片落入陸燃的視野里。
誘人的處子體香,帶著一絲野花的清苦,不知所措的表情,夾雜著清澈的愚蠢。
陸燃繃著笑意說:「你不覺得,把糖衣炮彈的糖衣剝下來,別有滋味麼?」
「誒?不行的不行的。」龍嬋瞪大眼睛,慌慌張張護著胸口,「我……我不是糖衣炮彈。」
擱這逗傻子呢……陸燃笑笑。
他算是看出來了,龍嬋跟寒枝一樣,正因為有著一顆赤子之心,把心智都投入在文學上了。
所以缺乏一些社會常識,文學領域天賦異稟,別的嘛就菜的摳腳。
「你剛剛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麼?」
「那那那……那個不可以!」
她雙腿跪伏在冰涼的地板上,以鴨子坐的姿勢,拼命往後滑。
看到滿面羞紅的女孩,陸燃禁不住一笑,看來比寒枝懂得要多一點呢。
「真的不可以嗎?我可以教你一個月寫一本小說哦。」
「不、不要~~~」龍嬋急得直掉眼淚。
我有這麼可怕嗎?
「那算了。」
陸燃淡淡一揮手,「十月之前,我再寫一本書,拿下今年的諾獎應該板上釘釘。」
「不是?」龍嬋懵了。
半個月沖諾獎,你丫還是人類嗎?
理論上來說,諾獎提名是頒給個人的,而非作品的。
在名單公布前,作家的所有作品都會納入考量。
所以陸燃十月前再寫一本書,以他的名氣,說不定真可以逆轉取勝……屆時秦城集團還會注資建設苗疆麼?
怎麼辦?怎麼辦?
其實龍嬋自幼生活在苗疆,對男女之事了解得極少。
只有成年那天,媽媽才會告訴她相關的知識。
有一條特殊的知識是:身為苗疆的聖女,她的體內有一個情蠱,如果遇見喜歡的人,可以防止他變心。
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要是做那個就能和陸燃結婚的話,讓我天天吃稀粥也願意呀。
龍嬋心神恍惚間,心底最後一道防線也被攻潰,顫聲說:
「我……我願意了……」
「這才對嘛。」陸燃沒注意到龍嬋迷離的眼眸,還很高興。
好耶!收服了一個得力幹將。
「要記得教我寫小說哦。」龍嬋挽了挽凌亂髮絲,豐盈的雙峰起伏著,泛淚的杏眸掠過一絲羞澀,「夫君。」
「……夫、夫君?」陸燃一愣,這思維是怎麼跳躍的?
龍嬋忍住羞意,朝著少年爬過去,親密無間地覆蓋上去,奉上鮮紅的唇瓣。
陸燃被她眸中蕩漾的情意所懾,居然讓她得逞了!
笨拙的初吻……
痴纏的初吻……
陸燃也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本來只是想復刻一下聽雨和帶傘左右互搏的手法,再美美吃一波秦家的資源。
順便把龍嬋招攬進令然,分擔一下田落嬌的壓力。
但龍嬋似乎早已情根深種,對自己愛得無法自拔了……
唉,魅力太大也沒辦法。
他向來對漂亮女孩兒沒有抵抗力,雙十芳華的女孩已發育得相當撩人,長裙里的腿部線條也美得驚心動魄。
何況還是當今文壇與一霜並列的聖女。
「嬋寶,嘴子晚上再親。」陸燃努力把她的香舌撥回正軌,指腹掠過她的眉、鬢角、耳垂,「我要教你寫一部小說,半個月內衝擊諾獎,有信心嗎?」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