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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心裡痛

2026-08-29 10:24:34 作者: 為什麼我像只小貓

  天將黑未黑,虞憐下車,跟車裡人拜拜手。

  來時穿的薄上衣已經丟了,套著他的t恤他的外套,才脫離車內空調臉就熱出一層粉,扭頭就要走,被裴紹元扯一把手腕。

  只能站回來聽他還要說什麼。

  裴紹元沒下車,怕跟過去就真的不想走了,目光死盯著,試圖在那張漂亮臉蛋上找出哪怕一點的不舍。

  「答應我的別忘記,不然我會再來抓你一次。」

  近到同個城市他都沒辦法把握她,更別說遠在h國,從看到機票信息就壓抑著的分離焦慮從她開車門那一秒全噴湧出來。

  手很癢,想掐著她後頸皮像提溜貓崽子一樣提上車帶走算了。

  「不就是每天都要打視頻嗎。」虞憐不耐,低頭掰他手指,被他反手捏兩下指根肉才戀戀不捨鬆開。

  「除了視頻,做什麼事之前最好告訴我,別自顧自地去了,留我一個人在手機里等你。就算是跟別的男人。也不要騙我。」

  裴紹元這話說的惱,厭男恨男情緒大爆發,目前沒有發現男人這個物種的好處。

  當小三還打正宮的男人,網上所謂閨蜜關係的男人,自稱代打嗓子夾的很有心機的男人,管教妹妹像在管童養媳的男人。

  男人男人,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賤男人。

  虞憐敷衍點頭,他關門動作格外慢,剩最後一點縫隙又拉開,把身上衛衣扯下來,劈頭蓋臉蒙虞憐臉上。

  視野一黑,聽到車門終於泄憤似的關掉。

  「這麼看著我,我怎麼走的掉。走了,衣服好好留著。」

  虞憐把衣服扯下來車已經開走了,身上裹一件懷裡抱一件,總能在他身上聞到的香水味道拱上來,甚至手指上還套著他常帶的尾戒,狗圈地盤一樣把她占起來。

  扭身去開門,手剛摸到,大門門鎖就被遠程開了,咔噠一聲。虞憐抬臉去看,被蔥鬱灌木半遮的一層落地窗,陸皆非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沉默凝視著,等待著。

  淺灰針織衫被圓肩窄腰頂出輪廓,翻出黑條紋襯衫袖口,挽在手肘,隔太遠,臉上表情一團模糊。

  虞思惠和陸則暉兩個創一代每天工作忙得很,這個點的家裡只有剛從學校回的陸皆非。只要他不告家長虞憐就不太怕他,慢吞吞走進去,被過長的衣服下擺遮著的腿根肉瑟瑟在抖。

  手心裡手機震幾下。

  「bias:怎麼,挨完*就被七天無理由了?」

  虞憐不知道她回個家要被幾個人監控才夠,下意識回頭張望,沒看到什麼人。手機消息應激似的一直彈。

  

  「bias:找什麼呢?想我來接盤?我現在還是一手幾把,你覺得你配嗎?」

  「bias:被*得路都走不穩了他就這麼給你丟下車,誰老公,誰真愛。被騙炮的滋味爽不爽好不好啊虞憐。」

  虞憐靜默一瞬,接盤不接盤的,不知道蔣少衡做的什麼美夢。嘴巴賤成這樣還不忘許願實在是幽默,嘴角被他逗得沒忍住彎上去。

  陸皆非見她遲遲走不到已經開了家門過來迎她,她抱著外套,吃力打字。

  「小憐os:T T」

  「小憐os:心裡痛」

  純在惡趣味。

  他覺得她被拋棄就讓他覺得去吧。跟這種人沒什麼可認真的。當狗逗。

  「bias:心裡痛就去死。」

  陸皆非已經走到面前,伸手把她懷裡團的鼓鼓囊囊的外套接過來,手指似乎用力,筋骨明顯。

  「先回家。」陸皆非不想看她被別人惹出的笑,轉身走,手要把那男人的衣服攥緊攥到指節乏力酸麻,才不會不慎丟出去。

  不知道有多難捨難分,連短短一條回家路都要黏著她回消息。

  進門,虞憐熱的夠嗆,迫不及待把外套脫了隨手丟在矮柜上,領口被粗魯動作扯開,露出脖頸鎖骨一片被嘬得太狠以致今天都沒褪的印子。

  皮膚太白,有點別的顏色都像在炫耀,在故意在引別人去看。

  陸皆非個子太高,手撐在柜上,留給虞憐的只有他胸口到門的一點夾角縫隙。像把她圈禁在世界上最小的監獄。

  虞憐推他,熱怒症快被惹出來:「熱啊,怎麼不往裡走。」


  手按在小臂,手心熱乎乎的,分不出有沒有用勁。陸皆非在學校里餵過流浪貓,被學生們餵慣了,發現不缺人餵就開始沒良心,不高興了隨時收著爪子邦邦打人,爪墊又軟又熱。

  好歹沒良心不是只對他。

  陸皆非看一眼她沒丟對地方正在櫃邊緣搖搖欲墜的外套,沒去管。虞憐推他的手被他抓進手裡,牽都不算,拇指捏在她手心,不知道捏到哪個穴位了,疼得虞憐眯起眼。

  客廳茶几擺著印著藥店logo的紙袋,旁邊散落幾張字密密麻麻的藥品說明書和幾管藥膏。

  虞憐陷在沙發,眼看著陸皆非從紙袋裡拿了盒醫用指套出來,乳白色一小圈,從指尖往指根擼下去。

  又?

  羞恥記憶又浮出來,那時怕他告狀才一時昏頭答應給他檢查,這會就不是很願意了,往沙發最遠端挪。

  「又搞什麼?」

  陸皆非只套了兩根手指,轉身看她,目光淡淡掃過她T恤下的低腰短褲,褲腳卡死在大腿根,勒出一點肉弧。

  「事後不能穿緊身的褲子。給你寫的東西,都看完了嗎。」

  虞憐她當然沒看完,文檔大幾頁,胡亂掃幾眼她都要暈字的,怎麼可能看到最後。

  支支吾吾:「看完了啊。但我沒別的褲子穿啊,暫時穿一下回來就換了。真看完了。」

  她撒謊成性,陸皆非沒有耐心去分辨她話的真假。或者說,隔著玻璃看到她走路姿勢怪異那一秒開始,他就沒什麼耐心留給她了。

  「嗯,看完了,做了嗎。」

  「安全措施,事後清潔,連褲子都穿不好,我要怎麼相信你做了這些。」

  沒套指套的手按上她大腿,固定住,不讓她再繼續蹭動,試圖合上的也被膝蓋頂開。

  手下皮肉越細膩,越提醒他眼前女孩有多年幼。虞憐才十九歲,同齡的上學晚的孩子甚至還在讀高中。

  她一夜未歸,在外面,被來歷不明的人做了那種事,他卻只能在手機前等她可能會有的求助電話。

  無力與失控感燒了他一晚上。在文檔打下文字時,最熟悉的鍵盤分布總敲出錯鍵。一行行的學術用語看進眼睛,扭曲成一頁頁的咒罵。

  虞憐看看他冷峻表情,不敢說話了。她能理所當然跟別人翻臉,鬧,對陸皆非卻發作不出。沒有血脈親緣也被壓制住,可能因為她真的把他當了哥哥。

  其實許多個父母吵架把家裡打砸成廢墟,把她從房間拉出來說要不是孩子我們早離了的日子裡,她真的想有個哥哥。

  牛仔短褲就一顆扣一條拉鏈,拉下去,早被緊繃布料磨得狼狽。像被搗爛的花,花瓣再肥厚,用指甲掐一下,深色汁水就從薄薄表皮透出來。

  細細未合的口不知是磨開的還是本就合不攏。

  —

  【後面應該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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