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
「殺錯人了吧?」
「就算是漕幫之中有人不滿意我坐上不夜城歌舞廳主事的位置,也不應該找槍手暗殺我吧?」
「要知道一旦動了槍,無論是租界還是巡捕房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江望祖將手伸到後背,將還沒有完全沒入他的血肉之中的子彈給拔了出來。
他找到槍手的大致位置,一路貼著牆根跑了過去,然後直接沖入黑暗的胡同之中。
嘭嘭嘭!
埋伏在黑暗之中的槍手,看到江望祖不見了行蹤,不由得面色有些凝重。
結果他們突然看到一個不屬於自己人的人影冒了出來。
然後在慌亂之中快開槍射擊。
七步之外,槍快還是拳頭快?
槍快!
七步之內,槍快還是拳頭快?
槍又快又准!
這個道理江望祖明白。
但是今日他必須要向死而生,方可博得一線生機。
一隊持槍殺手,如同芒刺在背。
他若是不能主動出擊,沒準死的就是他!
此時他將鐵衣功運轉到極致,雙拳緊握,帶著指虎,擋住他那張英俊的臉龐,然後直接沖了上去。
轟隆!
只見江望祖手持指虎,一拳砸碎一位槍手的腦袋。
咔嚓!
然後又是一腳踢出,直接將一位槍手的胸腔踢得塌陷!
噗呲!
緊接著,他又是虎爪橫掃過去,鋒利的指虎突刺直接撕開一位槍手的喉嚨!
七步之內槍的確是又快又准,但是此時江望祖與這些殺手相隔不足一步。
他們手裡的槍就是一堆廢銅爛鐵!
只見江望祖施展黑虎地煞真經之中記載的虎形拳殺伐招數,整個人如同虎入狼群,大開殺戒。
轟隆!
只見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從殺手之中挺身而出,直接擋下江望祖一招。
「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我倒是想要看看漕幫哪個長老的膽子那麼大,敢動槍對我出手,他們是真的不怕死嗎?」
江望祖望著這身材高大的男子,寒聲說道。
「漕幫長老?」
「他們也配指使我們?」
「漕幫江望祖是吧,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誰!」
身材高大的男子凝望著江望祖,沉聲說道。
「哈哈哈!」
「我得罪過誰?」
「我得罪的人多了,你踏馬算老幾?」
「不過現在你們是真的得罪我了!」
「我管你們是誰的人,我都照殺不誤!」
江望祖氣極反笑。
這群傢伙們還真的是自以為是。
明明是他們來暗殺他。
明明是他們落入了下風。
是誰給他們的勇氣,讓他們以如此姿態說這番話?
轟隆!
江望祖龍行虎步,氣魄懾人,渾身凶煞之氣瀰漫。
此時此刻,宛如一頭凶獸在他體內復甦。
「吼!」
江望祖一聲怒吼,宛如凶虎咆哮。
【功法:龍虎鍛金身(入門)】
【速成法1:挨打就變強!】
【速成法2:戰鬥便變強!】
【速成法3:煉化庚金之氣便變強!】
【速成法4:塗抹龍虎金身膏就變強!】
【速成法5:浸泡龍虎藥浴散就變強!】
就在此時,他的眼前閃過一片金紅色的字體。
今夜他遭受了致命襲殺,所以他的橫練功法龍虎鍛金身熟練度漲得飛快!
但是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看這些。
因為他他要殺人了!
「狂妄的傢伙,別以為自己有幾分手段就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
「如果不是不想暴露身份,我一人便可以輕易殺了你。」
「哪裡輪得到你來逞凶?」
「既然我決定出手,那就讓你做一個明白鬼!」
「申城督軍杜大帥座下警衛連連長宋蒼!」
「請指教!」
宋蒼冷笑一聲,拱手說道。
申城雖然有督軍,但是督軍卻不可以駐軍在申城之中。
哪怕是督軍警衛也不可以進入申城。
他們深夜進入申城暗殺江望祖已經是壞了規矩。
如今自報家門,並不是愚蠢,而是給江望祖的心裡施加壓力。
因為他知道江望祖是一位橫練武者,可以肉身抗子彈而不重傷。
這樣的實力哪怕是他這位磨皮大成的武者也做不到。
所以想要殺了江望祖並不輕鬆。
但是杜少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殺了江望祖。
為今之計,他也只能自曝身份,令江望祖投鼠忌器。
方有可能將其斬殺!
「申城不允許駐軍,你們當我是傻子嗎?」
「竟然敢刺殺漕幫主事,還敢冒充申城督軍杜大帥的警衛連,我看你們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來來來,今夜我就親手教教你們死字怎麼寫!」
江望祖縱身一躍,一拳砸出,萬斤巨力迸發而出,直奔宋蒼而去!
宋蒼赤手空拳,雖然已經磨皮大成,但是也不敢以血肉之軀對抗指虎的鋒銳突刺。
只見他快速後撤,與江望祖拉開距離。
「蠢貨,你上當了!」
看到宋蒼的動作,江望祖不屑一笑,然後折身向著其他人殺去。
今日凡是敢對他動手的,都得死!
申城督軍又如何?
有名無實的傢伙罷了。
在這申城之中他們翻不了天!
雖然江望祖一時半刻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得罪了杜大帥。
但是管你什麼杜大帥、杜小帥,敢來惹我,統統打死!
轟隆!
江望祖一拳打死一個暗殺者,所到之處腦漿迸裂,斷肢殘骸飛濺!
他如今這一拳足有萬斤巨力,哪怕是鋼筋水泥也架不住他這一拳之位,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雖然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但是在真正的武修面前壓根就不夠看。
尤其是面對江望祖這樣的皮糙肉厚的橫練武者,哪怕是他們舉槍射擊,也不能給江望祖造成致命傷害!
江望祖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直接全力運轉鐵衣功,肉身擋子彈,殺到面前無人站立!
「瘋子!」
「你這個瘋子!」
「你明知道我們的身份你還敢如此行事,當真不怕捅破天嗎?」
宋蒼看到與他一起來的警衛連的兄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由聲嘶力竭的嘶吼道。
「呵呵呵。」
「你們是什麼身份?」
「什麼狗屁杜大帥的警衛連?」
「拜託,你們踏馬得要殺我啊!」
「怎麼?」
「申城督軍的警衛連就可以濫殺無辜?」
「你們殺我,我就要引頸就戮,被你們殺?」
「這是什麼道理?」
「我江望祖孤家寡人一個人,你們想殺我,我便殺了你們!」
「申城督軍想要殺我,我就殺了申城督軍又有何不可?」
「你們可曾聽說這樣一句話,它叫做……」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哈哈哈!」
江望祖連殺二十餘人,已經殺到癲狂!
此時的他,神擋殺神,佛擋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