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爆肝!」
「爭取三天踏入磨皮境!」
江望祖在心裡想著。
因為磨皮講究的是強化皮膚,順帶著強化筋骨血肉,甚至是五臟六腑。
它走的路數和橫練差不多。
而江望祖正是一個橫練有成的武者。
所以磨皮對於江望祖來說並不困難。
甚至由於圓滿層次鐵衣功和龍虎鍛金身的加持。
他磨皮的速度應該是出乎意料的快!
江望祖要得就是這種效果!
他要以最短的時間,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高!
等他的磨皮功法《玄虎不滅身》入門之後,屬性面板自然會給出最適合他的,與功法最匹配的秘藥配方。
得到師傅陳六甲傳授的功法之後,江望祖便開始在演武台上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起來。
如此刻苦的精神令陳六甲看了也是直點頭。
陳六甲拉著韓俏在一邊說悄悄話,兩人還時不時地看向江望祖所在的方向。
最後韓俏急匆匆的離開了,也沒有再和江望祖對練。
江望祖練習了一百遍《玄虎不滅身》之後,簡單和陳六甲吃了一頓便飯,便去了一趟小醫仙那裡。
因為他的龍虎金身膏和龍虎藥浴散已經用光了。
小醫仙早早地為他準備好的足夠的龍虎金身膏和龍虎藥浴散。
足夠江望祖使用好幾個月的量,都放在濟世堂之中。
由孫管事代為保管。
不過江望祖卻沒有見到小醫仙的身影。
「帝都有大人物得了重病,本來想請老爺子出山,為其診治。」
「但是老爺子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太好,舟車勞頓實在太太不方便,所以就由小姐代勞,前往帝都。」
孫管事出言說道。
「如今兵荒馬亂,各地軍閥各自為戰,她一個人去帝都多麼危險?」
「就憑顏家那些酒囊飯袋護衛,如何能夠保護如玉的安全?」
江望祖有些不快的出言說道。
「江先生不必擔心小姐的安危。」
「這一次去帝都,是由那位大人物的貼身護衛和一隊荷槍實彈的警衛全程護送,坐的也都是專列,十分安全。」
孫管事出言解釋道。
江望祖捕捉到孫管事話里的關鍵信息。
貼身護衛,荷槍實彈的警衛。
看樣子身處帝都的那個大人物實力不容小覷啊。
「既然如此,那就將如玉留給我的秘藥都交給我吧,我一併付錢。」
江望祖十分財大氣粗的出言說道。
如今不夜城歌舞廳日進斗金,生意蒸蒸日上,甚至就連上城區的一些中產甚至是達官顯貴都來光顧。
江望祖就算是只拿純利的三分之一,也是一大筆錢。
目前來說足夠維持他練武開銷,甚至可以維持他體面的生活。
拿了這些秘藥之後,江望祖回到不夜城歌舞廳,將秘藥放在了二樓他的臥室之中。
這些秘藥雖然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
但是架不住它是真的貴啊!
「既然我和如夢的關係已經公開了,那麼我幹嘛還要躲著她?」
「今晚就去找如夢!」
「不過要躲著俏姐點。」
「主要是俏姐這飛醋吃得有點太多!」
一直等到凌晨,江望祖才離開不夜城歌舞廳。
並且吩咐周威帶人親自護送大嫂回家。
而他自己則是穿上考究的西裝,披上風衣,戴著一頂文明帽。
這個時候要是再來一首帶勁的熟悉的BGM,他比許文強還要許文強!
仙樂門。
曾經穿得人模狗樣,出手攔住他的侍者,看到他如今這副打扮之後,主動迎了上來。
江望祖一個轉身,瀟灑離去,只留下侍者在風中凌亂。
仙樂門不賣普通入場券,全套統一標準就是一千大洋。
若是額外打賞和消費另算。
而江望祖的不夜城入場券就是一個大洋。
舞票十個大洋。
酒水、座位費、服務費等另算。
願意去裡面見識見識,只需要花費一個大洋就可以。
若是願意體驗體驗,額外買單。
針對不同層級的消費,可以說是都照顧到了。
他將歌舞廳開在下城區,主打的就是一個消費下沉。
所以他江望祖自己都有歌舞廳,怎麼會來仙樂門當冤大頭?
一千塊大洋啊!
他現在倒也不是掏不出來,可是這完全沒有必要啊!
因為他看到了仙樂門今日的節目演出記錄,並沒有如夢。
估計也是受到了最近的風波影響。
「幫我找一下阿龍阿虎!」
「讓他們立刻出來見我!」
江望祖拿出一張面額為十的銀票,遞給侍者出言說道。
侍者不敢問江望祖到底是誰,但是看江望祖的派頭十足,也不敢怠慢。
因此直接小跑著去找阿龍阿虎了!
「你是……江望祖?」
江望祖在外面等了一小會兒,便看到兩道鐵塔一般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阿龍和阿虎望著穿得人模狗樣的江望祖,真的很難與幾個月前穿得破破爛爛的江望祖聯繫在一起。
要不是那張痞帥的臉依舊帥的掉渣,他們都有些不敢相認了。
「阿龍、阿虎,如夢姐在嗎?」
「我找她有事,讓她來後門一趟!」
江望祖直接單刀直入的出言說道。
「如夢姐被你這個混蛋給害慘了。」
「現在仙樂門已經停了她的演出,我們兩個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
阿虎憤憤不平的出言說道。
「那你們兩個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江望祖出言詢問道。
「我就算是說了,你敢去找她嗎?」
阿虎語氣不善的出言說道。
「我怎麼不敢?」
江望祖語氣淡然。
「如夢姐在距離這裡不遠的文華街有一處宅院。」
「那處宅院很特殊,牆邊開滿鮮花,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我們兄弟兩個負責保護如夢姐的安全已經五年多。」
「我們是真的不希望如夢姐受到傷害。」
「但是我們也看得出來,如夢姐是真的喜歡你。」
「希望你可以像個爺們一樣,大大方方的站出來。」
阿龍看了江望祖幾眼,語重心長的出言說道。
「好的。」
「我知道了。」
「兩位沸羊羊兄弟!」
江望祖拍了拍阿龍和阿虎的肩膀,語氣沉重的出言說道。
然後轉身向著文華街方向走去。
「沸羊羊?」
「這是什麼羊?」
「他是嫌我們話太密了嗎?」
阿虎有些不解的說道。
阿龍聞言也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