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你鬼點子多,幫我製造個不在場證明!」
「我要出去一趟。」
江望祖朝著顧景雲使了個眼色,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我去!」
「你別找死啊!」
「吳昆今天帶了上百號人。」
「那可是上百條槍啊!」
顧景雲想到江望祖的主意,不由得出言制止道。
「阿祖,你別犯傻。」
「那一萬大洋給他就給他吧。」
「雖然這吳昆在針對我們,但是這筆錢也算是正常支出。」
「對於我們不夜城歌舞廳來說,不算傷筋動骨。」
大嫂徐真真也知道江望祖的打算,不由得出言勸說道。
一旦涉及到了江望祖的安危問題,她也不再去吃飛醋。
「你們放心好了。」
「我的實力有所精進,如果事不可為,我會撤退。」
「記住,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外傳。」
「如果泄露出去,我就算是不死,恐怕也要離開申城了。」
雖然漕幫勢力大得驚人,但是江望祖身為漕幫頭目,暗中襲殺申城巡捕房大隊長的事情一旦被傳出去。
尤其是被人掌握了人證物證傳出去,那可就糟了。
「別死在外面。」
「至於不在場證明,我會想辦法幫你做。」
「現在你先和我以及真真姐去不夜城二樓!」
「我需要你在一樓大廳露個臉,和越多人打招呼越好,讓他們記住你!」
顧景雲推了推金絲圓鏡片眼鏡,似乎已經想到了如何幫助江望祖做不在場證明。
「那你千萬要小心。」
「我在不夜城等你。」
大嫂也出言說道。
三人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然後相伴進入不夜城歌舞廳。
舞台之上。
舞女們跳著勁爆動感舞曲,歌舞廳中,大家一起跳動起來,宛如群魔亂舞。
江望祖拿著酒杯在舞池之中穿行而過,與一些熟面孔打個招呼,然後向著二樓走去。
到了二樓,江望祖迅速換下衣服,穿上西洋定製的可以覆蓋全身的防彈衣。
這件防彈衣採用西洋頂尖工藝鍛造而成,就連四肢都可以防護住。
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重了。
但是江望祖不是普通人,而是單臂一揮便有萬斤巨力的武者。
所以說這樣的防彈衣也只在少數武修圈子裡使用。
但是武修又瞧不上這樣的西洋科技,所以這一類型的防彈衣只能放在倉庫里吃土。
但是江望祖自從上次肉身抗子彈之後,就通過韓俏的關係,找到西洋匠人為他量身定製了一件。
全身覆蓋重型防彈衣、小成層次的龍虎鍛金身、圓滿層次的鐵衣功。
三者疊加,不要說磨皮圓滿,就算是氣血境武者也別想破了江望祖的防禦。
江望祖換好衣服,直接從二樓臥室窗戶一躍而下,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直接抄小路,來到不夜城歌舞廳返回巡捕房的必經之路上。
一條昏暗的街道上。
吳昆坐在巡捕房專用警車裡,前後皆是荷槍實彈的巡捕。
他們有的開著警用三輪摩托車,有的騎著自行車,還有更多的初級巡捕則是走著。
所以隊伍行進的速度並不快。
街道正中央。
全副武裝,穿著黑色夜行衣,蒙著臉的江望祖舒展著自己的手掌,望著越來越近的車隊不由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笑容。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生死之間亦有大機緣!」
「上次我肉身抗子彈,龍虎鍛金身直接提升到小成層次。」
「這一次我重型防彈衣、龍虎鍛金身、鐵衣功三者疊加。」
「不知道你們引以為傲的火力,能不能破開我的防禦啊!」
「桀桀桀!」
今日江望祖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一是吳昆拿了不夜城的錢。
他殺了吳昆,奪回錢財,那麼這一萬大洋就成了他的錢。
完美洗白!
二是吳昆得了許淵的授意而來。
結果吳昆當天就死了,不管是不是江望祖幹得,就問他許淵慌不慌?
這便是震懾!
至於這三嘛。
江望祖從上一次的槍林彈雨之中吃到了甜頭,所以他想著挑戰一下自己。
看看如今對自己面對上百人的密集火力,到底能不能吃得消!
「什麼人?」
「巡捕房辦事兒,閒雜人等,立刻散開!」
「哎呀,我尼瑪!」
「你踏馬聽不懂人話是吧?」
一個脾氣暴躁的小隊長,騎著二八大槓便向著江望祖衝來。
可是當他看到身穿黑色夜行衣,蒙著面,只有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睛露在外面的江望祖,他的心裡咯噔一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轟隆!
江望祖一腳踢出去,將他連人帶車直接踢飛出去,向著那群巡捕狠狠砸去。
有三人來不及躲閃,直接被砸中,躺在地上不停哀嚎。
「敵襲!」
「敵襲!」
「敵襲!」
跟隨吳昆來的一位中隊長驚呼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
「竟然撞到槍口上來了。」
「給老子狠狠地打,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打成篩子!」
坐在汽車後排閉目養神的吳昆也睜開眼睛,透過玻璃,看到外面的亂象,立刻落下車窗惡狠狠地說道。
嘭嘭嘭!
得到命令的一眾巡捕紛紛舉起步槍,拉動槍栓,朝著前方快速向他們靠近的那道魁梧的身影瘋狂射擊!
「桀桀桀!」
「全身覆蓋重型防彈衣、小成層次的龍虎鍛金身、圓滿層次的鐵衣功,三者疊加在一起的防禦力已經超過了磨皮圓滿武者。」
「一般來說只有特殊的氣血圓滿武者,調動體內氣血之力,可擋子彈。」
「亦或者是達到勁力境之後才可以擋子彈。」
「但是如今我尚未踏入磨皮境便擁有了這樣的能力。」
「橫練好啊,橫練得練!」
江望祖仰天長嘯一聲,手握指虎直接沖入人群之中。
只見他一拳砸斷一支步槍槍桿,鑄鐵槍桿直接被他砸得彎曲變形。
然後他又是一拳轟出,恐怖的力量席捲而去,直接將一位巡捕打得四分五裂。
嘭嘭嘭!
幾個膽子小的巡捕手持步槍胡亂射擊,直接將自己人打死好幾個。
「蠢貨!」
「不要開槍!」
「會打中自己人的!」
一位中隊長破口大罵一聲,然後後退數步,將眾人擁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