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這屬於做船運生意,但是如今的船運生意幾乎被鴻會壟斷了。」
「咱們要想分一杯羹,恐怕鴻會也不會答應啊!」
徐真真有些擔心的出言說道。
如果這船運生意是漕幫想要做,那就是漕幫和鴻會打擂台,雙方實力相當。
但是如果是江望祖自己想做,恐怕體量不夠啊。
而且漕幫和鴻會在水運這件事情上一直都是涇渭分明。
漕幫的船,鴻會的貨。
江望祖做的這件事情,是要得罪兩家的。
「我自然不會傻到一個人和鴻會打擂台。」
「我會分潤一部分利潤給幫內,貨船還是用幫內的。」
「至於貨物方面,要和鴻會的主營生意有所區分。」
「鴻會的貨物集散到南方各地,由南方各地進口原材料。」
「我們是打通南北線路,把貨物賣到北方去,再從北方運進豐富廉價的原材料。」
「可以說我們和他們的市場地根本不同,沒有什麼直接競爭。」
「如果沒有津門武館,我也不會想著做北方的生意。」
「沒有強大的武力,根本盤不活這生意,鴻會做不到,漕幫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但是北方津門的武者卻可以做得到。」
江望祖出言解釋道。
這個時代的人不是傻子,很多聰明人都知道南北互補,如果打通貿易線路一定可以賺大錢。
但是關鍵是如今各地軍閥混戰,南北方勢力更是如同水火,根本打不通這條線。
可是江望祖不一樣。
江望祖是漕幫長老,他完全可以藉助漕幫水運之便,貫通南北東西。
而他還和津門武館有著深厚情誼。
他提出要帶著津門武館一起賺大錢,這些人一定不會拒絕。
而如今的津門就處於這群武者的掌控之中。
再加上這群武者人脈很廣,又是北方一霸。
由他們把持生意,就算是別人想分一杯羹,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所以江望祖是天時地利人和皆有。
如果這樣,鴻會還眼紅,還想要分一杯羹。
那就打!
江望祖手裡這上千號安保人員和上千把槍也不是吃素的。
「這麼大一個攤子,那你的進貨渠道,還有出貨渠道可找好了?」
「因為你和如夢小姐的關係,申城商會會長丁烈就算是不給你使絆子,你也休想讓他幫你的忙吧?」
「你想要在申城做實業,註定繞不開丁烈的。」
徐真真看了一眼江望祖,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她倒是不反感江望祖的女人多。
畢竟在這個世道,有本事的男人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
只不過他是真的佩服江望祖的膽子,真的是什么女人都敢招惹。
申城商會會長,那可不是空有名頭的榮譽頭銜。
它是商界領袖、金融寡頭、政治掮客、准城主於一體的大佬!
和他比起來,鴻會的生意反而顯得有些小打小鬧!
丁烈的權勢橫壓申城。
而鴻會、藍社、漕幫的勢力都只是集中於申城的下城區而已。
不過如果真的要是火拼,鴻會、藍社、漕幫實力絕對不亞於丁烈,甚至還要遠勝過他。
所以丁烈代表的是白,而三大勢力代表的是黑。
這年頭,黑壓倒一切。
丁烈也不敢得罪死了三大勢力。
但是他絕對敢得罪江望祖這個漕幫長老!
「繞不開就繞不開。」
「我江望祖做生意,還是會講道理的。」
「他們若是想要動用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我也不介意和他們講講物理」
「丁烈不敢得罪漕幫、鴻會、藍社,那他就不敢得罪我的申城安保公司!」
「而且我也知道這攤子很大,所以我打算慢慢鋪開,然後收購或者建立屬於自己的廠房。」
「只要打通原材料、加工、運輸、市場等產業全鏈條,我就不怕受制於人。」
江望祖幽幽的出言說道。
他擁有後世的生意眼光,具有跨時代的智慧。
雖然他不會小瞧這個時代的人,但是也絕對不會低看自己。
「看樣子你早就胸有成竹了。」
「除了這些生意,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生意?」
「歌舞廳辦得這麼好,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徐真真這幾天可是一直都見到周威來和江望祖匯報什麼工程進度。
並且還有一些音響設備從西方運到家中。
不僅如此,江望祖還親自去一些歌舞廳去挖人。
由此可見,他一定還想再組建屬於自己的歌舞廳。
「知我者真真也!」
「我的確有重建歌舞廳的打算。」
「只不過不會再和漕幫在下城區爭客源了。」
「我打算將歌舞廳開在上城區,而且兩家同時開業。」
江望祖笑著說道。
當初,陳六甲在走之前,直接滅了幽冥教在申城的所有人。
還將疑似僱傭幽冥教高手暗殺韓俏的兩家歌舞廳以及和他們有關的幕後老闆和勢力全部拔出了。
韓俏順理成章的接管了兩家歌舞廳,然後將其轉讓給了江望祖。
只不過兩家歌舞廳徹底倒塌了,重建需要時間。
哪怕是江望祖金錢開道,讓建築工人三班倒,沒有一個月也別想建好,想要徹底把內部裝修做好,更是需要時間。
三個月之內能開業已經是極快了。
兩家歌舞廳的歌手和舞女江望祖都接手過來,遴選了一番,剔除了一些不太合格的。
然後最近這段時間到處都在網羅人才,準備干一票大的!
江望祖相信,只要自己的歌舞廳建設好了,一旦開業,必定可以超越仙樂門,成為申城最豪華,最舒適,最全面的歌舞廳。
到時候豈不是可以日進斗金!
為了布局這些生意,江望祖早早就開始準備。
所以哪怕是沒有漕幫大會那一出,江望祖也遲早要和漕幫那些腌臢生意斷個乾乾淨淨。
如今他手底下的錢瘋狂銳減,他也只希望等到自己的生意全面開花,便可以坐等著收錢。
「看樣子你說得對,未來一段時間我恐怕要很忙碌了。」
「既然如此,那這段時間我要抓緊時間和師傅們學習了!」
徐真真也感受到了壓力。
這可不是不夜城歌舞廳那小打小鬧的生意。
這是一連串的大生意。
而且這也許只是一個開始,未來江望祖名下的生意會越來越多。
「不著急。」
「南北貿易路線還在洽談。」
「歌舞廳也還在建設中,接下來的兩三個月都會很清閒。」
江望祖也出言說道。